唐悠悠的問句問得千嬌百媚,婉轉(zhuǎn)動人,好似嬌滴滴的夜鶯在深夜害羞地歌唱。
當(dāng)然,現(xiàn)在窗外一輪明日高懸,離深夜還差得遠(yuǎn)。更重要的是,唐悠悠也不是夜鶯,她是小豬佩奇。
官非臣被這句話雷得五雷轟頂,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剛剛是不是出現(xiàn)幻聽了?
“官非臣?幫我拿一條內(nèi)褲??!”很快,唐悠悠的再次開口確認(rèn)了他的耳朵完好,聽力無損。
官非臣看向浴室朦朧的霧氣,那個瘋女人正在里面歡快地跳著小天鵝......
“你確定要我的......內(nèi)褲?”官非臣說這話時臉都有些發(fā)紅了。
唐悠悠停止了小天鵝的舞蹈,靠近浴室門。
有那么一瞬間,官非臣都怕她直接沖出來。
“對啊,我又不想穿阿姨的,款式太老了,不符合我新生代美少女的身份。”唐悠悠嬌滴滴地說著。
官非臣深呼吸一口氣,“可是,我沒有女士內(nèi)褲啊......”
“哦?怎么會這樣?”浴室里,唐悠悠的聲音明顯有幾分驚訝。
宛如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官非臣被這個疑問句雷得外焦里嫩。
她唐悠悠到底在想什么?。∽约阂粋€大男人,為什么會有女人的內(nèi)褲啊!
官非臣看向浴室,朦朧的霧氣中,某位新生代美少女已經(jīng)擺出了一個“思考者”的姿勢。
過了好久,唐悠悠沉重地做了決定。
“那好吧,男士內(nèi)褲也可以吧,年輕人要勇于嘗試新鮮事物?!?br/>
官非臣:......
官非臣步履維艱地走到自己的衣柜,默默打開了內(nèi)褲那一層,良久,他臉上的神情凝固了。
好像......沒有新的了......
官非臣臉上已經(jīng)發(fā)燙,他是徹底被這個瘋女人弄得快要荷爾蒙失調(diào)了。
這一次的深呼吸差不多有半個世紀(jì)那么長。
“喂,唐悠悠,”官非臣說話的時候都感覺自己的嗓子有些癢癢。
“怎么了?”唐悠悠的聲音從浴室里傳出,明黃色的浴霸燈光打在她身上,在浴室霧氣朦朧的門上投下一道俏皮的身影。
“那個......好像沒有新的了......”官非臣吞吞吐吐地說出口,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嚇人。
天哪,這是什么情況,自己怎么會被這個瘋女人搞得滿臉通紅!
浴室里的唐悠悠聽到這聲音明顯一愣,沉默良久。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官非臣甚至覺得呼吸有些困難,仿佛浴室里的那一團(tuán)熱氣已經(jīng)撲面而來,讓自己沒辦法呼吸。
他趕緊轉(zhuǎn)頭看向窗外。
一排排法國梧桐像是某些人的臉紅。
“官非臣,”浴室里的唐悠悠再度出聲。
“???”官非臣的回應(yīng)不知怎的帶上了一份心虛。
唐悠悠的聲音穿過朦朧的玻璃門,仿佛跨越了無盡的時空,飄飄蕩蕩地來到了官非臣的耳朵里。
“那就......你穿過的吧......”
明明說話的人是唐悠悠,官非臣的臉卻一下子紅到了脖子。
他突然感覺喉嚨里有些發(fā)干,支吾著回答“啊,好,知道了,真麻煩?!?br/>
他不知道,浴室里,唐悠悠已經(jīng)在捂著臉笑了。
窗外,一大片法國梧桐暈染了整片天空,大片大片的紅色像少男少女表白時臉頰的嬌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