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露汁想起自己初見到白靈時(shí)的場景。那天天氣很好,炙熱的陽光似被火烤過的金沙,灼眼而又明媚。
那時(shí)爾露汁才剛剛加入今寧冒險(xiǎn)小隊(duì),跟著今寧日日和離一起去今寧酒館。
“以后這里就是我們的據(jù)點(diǎn)了,歡迎你的加入!”今寧日日給爾露汁倒了一杯“清晨雨露”,那是一種露玄元很充足的酒,是用茶湯發(fā)酵而成的,好喝不上頭,即使多喝點(diǎn),第二天也不會頭痛。
“隊(duì)長?這就是新來的隊(duì)友么?”白靈從酒臺子后面探頭問道。她的聲音很好聽,像是露靈蝶谷中清脆的鶯燕一般。
“對啊,我是爾露汁,治療系寵巫,以后就是今寧冒險(xiǎn)小隊(duì)的一員了?!睜柭吨χ呦虬嘴`,想摸摸她的腦袋,但是被躲過去了。
“治療系寵巫?。磕悄愦龝芎臀乙黄鹑マD(zhuǎn)轉(zhuǎn)么?”白靈不知何時(shí)繞到爾露汁身后,扯著她的衣角問道。
“可以啊,是要帶我熟悉周圍的環(huán)境么?真是個(gè)可愛的小家伙,那就有勞咯!”爾露汁笑著對白靈說道。
白靈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趁著隊(duì)友們不注意,拉著爾露汁出了今寧酒館。
爾露汁就那么被白靈拉著走。傍晚的余暉把她們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夕陽落在白靈白色的長發(fā)上,鍍了一層淡淡的粉金色光芒,很是好看。她脖子上的巫寵是一條白色的小蛇,一對云翼松松軟軟地垂下,鼻子冒著小泡泡,睡得正熟。
“到了,就是這里,你跟我來?!卑嘴`拉著爾露汁的手進(jìn)了一條廢棄的小巷,小巷里堆積著很多廢棄物,味道不是很好聞。
爾露汁將另一只手抬起,用手袖捂住了鼻子,微皺著眉頭。她頭上的蘿蘭獸,把花瓣都合得緊緊的,顯然很不喜歡空氣中的異味。
“我回來了!”白靈松開了爾露汁的手,跑進(jìn)了那條巷子里。
爾露汁深一腳淺一腳地跟著進(jìn)入了小巷,廢墟上的穢物弄臟了她的鞋子,讓她很不開心。她有些后悔,干嘛要和這么一個(gè)十來歲的小孩子來這種地方過家家。
“喵嗚!喵嗚……”
“嗚哇!嗚哇……”
“嘶嘶……嘶嘶……”
爾露汁聽到那些聲音,朝白靈的方向望去,那里有兩只沙夢貘,兩條里堅(jiān)犬,還有一條暗綠色的沙蛇。
“爾露汁姐姐,你能幫忙看看它們的傷勢么?我會給你錢的!”白靈一副認(rèn)真的模樣看著爾露汁。
爾露汁的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眼前的這位姑娘,她善良的心,就和她的頭發(fā)一樣純凈。
那幾只動物的傷勢都不嚴(yán)重,不過是些皮外傷,只不過是傷口久久得不到處理,有些惡化,看著恐怖罷了。爾露汁才用了兩刻鐘,就把那些動物都醫(yī)治好了。
“爾露汁姐姐,這些給你?!卑嘴`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把銅巴,遞給了爾露汁。
爾露汁委婉而又堅(jiān)定地拒絕了,說什么也不肯收,并夸她是個(gè)善良的好孩子,好孩子不應(yīng)該一味付出自己幫助他人他物,好孩子應(yīng)該得到支持和獎勵(lì)。白靈聽后,更加開心了,之前少有人理解她支持她,今天受到爾露汁的表揚(yáng),讓她感到莫大的滿足。
回去的路上,白靈高興地像只沙栗雀,跳得很歡快,她還買了兩個(gè)小蛋糕,分給了爾露汁一個(gè)。爾露汁本來是不喜歡甜食的人,
卻意外的覺得白靈給她的蛋糕很好吃。
“或許這就是‘愛屋及烏’?”爾露汁好笑的想。
爾露汁眼前的景物開始繚亂,光影那位白色長發(fā)的少女,和那天夕陽下的白靈重疊。
“客人,你沒事吧?”暗光金瓣將手在爾露汁眼前晃了晃,有些擔(dān)憂地問道。
“無事?!睜柭吨χ鴵u了搖頭,伸手想去摸暗光金瓣的腦袋,但是被躲過去了。
“真是像啊……”爾露汁喃喃自語,眼角的淚水悄然滑落,滴到了她的酒杯里,發(fā)出輕微的“叮咚”聲,不過很快就被,完全淹沒在了酒館的喧鬧中。
若間秦曉玲和暗光次紗在棋盤上殺得天昏地暗,一黑一白兩種棋子互相交錯(cuò),但是明顯白棋略勝一籌,已占據(jù)了大部分有利方位。
“哎呀,次紗姐姐,這就是你這些日子鉆研的成果?我覺得和以前也沒有什么區(qū)別啊?”若間秦曉玲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很是嘚瑟。
“秦曉玲妹妹,我這一子落下,是不是就不一樣了?”暗光次紗很有氣勢地落下一枚黑子,然后笑道。
“怎么會?你明明都已經(jīng)被我殺得丟盔棄甲了呀?怎么局面會突然變成這個(gè)樣子”若間秦曉玲看著突然逆轉(zhuǎn)的局勢,有些不知所措。
“剛剛那些子,不過是誘餌罷了,不枉我一開始就暗中布下陷阱啊……”暗光次紗從暗光金瓣手中,接過一杯紫竹歡,明紫色的酒液在玻璃酒杯里晃動,酒里的氣泡在歡快的跳躍著。
若間秦曉玲看著棋局,呆住了,這局面讓她有些難以接受。不過她若間秦曉玲也不是輸不起的人,在知道自己無力回天之后,起身,雙手抱拳,對暗光次紗彎腰說道:“姐姐棋藝了得,是我輸了……”
“那……還來么?”暗光次紗笑著問若間秦曉玲。
“不了,說好了一局定勝負(fù)的,而且時(shí)候也不早了,一會就該回去了?!比糸g秦曉玲搖了搖頭。
“勝敗乃兵家常事,不要?dú)怵H,你都贏我那么多,還不讓我贏回來一把?。俊卑倒獯渭喤牧伺娜糸g秦曉玲的肩膀。
“嗯,下次我會贏回來的!可惜今天喝不到免費(fèi)的酒了。”若間秦曉玲將拳頭握了握。
“今天喝什么?最近新釀的紫竹歡不錯(cuò),要不要來一杯?也不貴,才三十銅巴一杯?!卑倒獯渭喤e起自己手中的酒杯,在若間秦曉玲眼前晃了晃。
“呃……我出門忘記帶錢了……”若間秦曉玲尷尬地笑了笑。
“沒事,我請你?!币慌杂行┪⒆淼臓柭吨瓬惲诉^來,然后扔給暗光次紗了一個(gè)銀巴。
“這是來三杯?”暗光次紗接住了爾露汁扔過來的銀巴,看了看之后問道。
“嗯!來三杯!”爾露汁很是豪邁地說道,和她頭上的蘿蘭獸同時(shí)打了一個(gè)酒嗝。
“好嘞!三杯紫竹歡,剩下的十銅巴,送一杯清晨雨露給您!”暗光次紗回了酒臺后面,倒了四杯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