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靈蕓對余天很重要。
她手下大大小小的代理盤根錯節(jié)上千人之多,都以她馬首是瞻。
但并不是非她不可。
地球離開誰都能轉(zhuǎn),只需要重新整頓,再選拔出來一個大代理既可,無非是浪費(fèi)半年或者一年的時間來培養(yǎng)罷了。
可話說回來。
余天是重感情的人。
他不希望薛靈蕓離開的主要原因還是建立在感情基礎(chǔ)之上。
兩人亦師亦友。
從相識到現(xiàn)在也認(rèn)識了大半年有余。
薛靈蕓愛錢,但取之有道,從不多貪多占。
為人也灑脫,辦事也利索,實在不可多得。
更難能可貴的是她追逐夢想的心,雖然忙著賺錢,但她賺錢的最終目的還是要把自己的樂隊搞起來,最近光是設(shè)備的更換就花了三萬多元,還有不少從歐美買過來,算是下了血本。
“我去給你說,保管你父母能同意?!?br/>
余天信誓旦旦做了保證。
“不了...他們不會聽的...”
薛靈蕓更知道父母的心,都要逼死人了,怎么能聽余天的話呢?
她也不是沒說自己的壯舉。
一年不到,賺了四五萬,比在部隊賺的要多的多。
但她父母的意思是,想讓薛靈蕓在其他方面有所成長。
無論是政治還是學(xué)業(yè)乃至其他。
總之。
錢不是那么重要。
“你聽過港城體育館嗎?”余天話鋒一轉(zhuǎn)。
港城體育館?
薛靈蕓立刻點頭。
誰不知道港城的紅磡體育館!尤其是她這個樂迷。
就在今年。
前段時間幾個月內(nèi)。
陳百強(qiáng)、許冠杰以及林子祥都進(jìn)行了演出。
12500人的紅磡現(xiàn)場座無虛席。
從電視轉(zhuǎn)播上看。
場內(nèi)天花板上懸掛的電視放映系統(tǒng)甚為先進(jìn),除此以外,廠外還擁有更為寬闊的廣場,人山人海,熱鬧程度堪比歐美歌星在國外演出時的盛況一樣。
薛靈云說道,“下半年還有大衛(wèi)鮑威,溫拿樂隊和鄧麗君的專場呢!我看節(jié)目預(yù)告上有,我想去來著,但是現(xiàn)在都沒機(jī)會了...”
“有?!?br/>
余天笑著反駁道,“不如我給你個機(jī)會吧,今年不行了,咱們還得造勢,明年,等明年我去深城發(fā)展時,多寫幾首歌,讓你也上去風(fēng)光一陣怎么樣?”
什么?
沒聽錯吧。
是去聽歌還是唱歌?
薛靈蕓倒是想過自己站在紅磡體育館的舞臺上。
四面臺一開。
臺下觀眾齊齊揮手。
多么壯觀!
但這只能是空想,她現(xiàn)在除了余天改編的那一首還算在京城有點兒小轟動以外,其他的還真是像老崔一樣,‘一無所有’。
“真的假的?”
薛靈蕓心里忽然有了種奇妙的感覺,仿佛在做夢。
“真的,不過我先問你,假如你能去紅磡開演唱會的話,父母那邊會不會有轉(zhuǎn)機(jī)?”
余天含笑問。
“...”
薛靈蕓低下頭,雙手輕微顫抖。
在她之前提出過的諸多反駁理由中,從沒說過自己能去紅磡演出的事兒。
假如真能實現(xiàn)的話,絕對算得上壯舉。
或許...
應(yīng)該...
他們會認(rèn)同吧?
“歌從哪兒來?你寫嗎?”
薛靈蕓想了一會兒,抬頭問。
“嗯?!?br/>
余天點頭,“我出詞曲,你來演唱,咱們到時候成立個娛樂公司,你覺得如何?”
80年代往后。
絕大部分的港臺音樂都是翻唱的日國歌曲。
余天對日國人天生沒有好感。
所以。
把他們未來還沒寫出來的曲子拿來自用,根本沒什么負(fù)罪感。
而且他腦海中現(xiàn)在有無數(shù)歌曲。
隨隨便便弄出兩首,保管能讓薛靈蕓紅得透透兒的。
對不起了。
中島美雪。
我真的需要想辦法在香港打開商貿(mào)市場,或許從培養(yǎng)歌星樂隊開始是個不錯的選擇,那就從你身上先開刀吧...
“那就試試?”
薛靈蕓頗感興趣。
試試就試試。
余天當(dāng)即選出中島美雪第38章單曲--騎在銀龍的背上。
這也正是之后范小琪翻唱的‘最初的夢想’。
歌詞曲調(diào)不做更改。
寫好之后,他遞給薛靈蕓,“今天你回家休息一天,把這首歌練好。等明天我親自過去,咱們兩個一起嘗試說服你的父母?!?br/>
薛靈蕓既興奮又緊張,懷揣著忐忑心情走了。
“能行嗎?”
劉麗紅一直聽兩人說完,從沒聽過這首歌的她,質(zhì)疑歌曲的魅力。
能不能行余天也不知道。
一切都得等到明天再說。
........
回到家中。
余天和李婉柔講述了全部經(jīng)過。
一聽說他打算利用薛靈蕓在港城打通市場,李婉柔有些質(zhì)疑。
“肯定能行?!?br/>
余天分析道,“現(xiàn)在的港城很亂,各種組織幫派云集,我未來要是想進(jìn)駐的話并沒有那么簡單,還不如讓小蕓先行介入,等她積累了一定的人脈之后,咱們也方便了許多?!?br/>
李婉柔搖了搖頭,“你幫著她,但這也是在利用她對吧?”
余天否定了。
真談不上利用。
歸根結(jié)底還是那兩個字,雙贏。
又問了問蛤蟆,工程裝修方面有沒有事。
蛤蟆反饋說。
啤酒廠的工程已經(jīng)開工了,程飛帶著人進(jìn)行了大改造。
包括獨立衛(wèi)生間,獨立廚房。
甚至連外墻面的保溫都做了。
“王全不差錢,我一口一個好大哥都快把他叫迷糊了。小美今天晚上來,天哥,我倆今晚不在家里住了...”
說到小美,蛤蟆的心情尤為激動。
憋得慌。
吃過肉的人總想著再吃。
但一起吃飯還是要吃的。
去火車站接了小美,一段時間不見,她又漂亮不少。
“要培養(yǎng)歌星?”
小美對此有些興致,“天哥,你看我行不行?我可喜歡陳百強(qiáng)了,那首偏偏喜歡你,我每天都要唱上好幾遍哩?!?br/>
港城明星對大陸的影響力真不小。
原因很簡單。
相對于80年代來說,港城的發(fā)展,比大陸要領(lǐng)先2、30年,娛樂方面自然更先進(jìn)潮流。
“你可算了吧!”
蛤蟆一把摟住小美,“你要是當(dāng)了歌星,還能要我嗎?趕緊研究研究超市和便利店的事兒,我給你好好講講?!?br/>
其樂融融。
吃罷晚飯,蛤蟆帶著小美逛街去了。
余天沒閑著。
連夜去了華清大學(xué),不知道做了什么。
翌日。
早上9點多鐘,他方才到了部隊家屬院門口。
家屬院就在天安門附近,位置極佳,風(fēng)水極好。
只是等了半天。
薛靈蕓卻沒按照時間約定來接人。
“干什么的!”
有個執(zhí)勤的盯著余天半天了,走到前來,“鬼鬼祟祟看東看西的,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