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三百七十三章西陵太子下一章:第三百七十五章我的心愿便是讓你成為云夫人
于是由于寧熙的一句話,。更新好快。華溪煙知道得很,這賀蘭澤的武功怎樣,那絕對是僅僅限于防身而已,若是方才不分青紅皂白的沖上來,那才是真的自己送死。
但是寧熙這話是什么意思,看著這賀蘭漓,也不像是個有內(nèi)力在身的啊。
“五皇帝休要胡言‘亂’語?!睂庫佑行┎粣偟爻庳熈藢幬跻痪?,“西陵太子和本宮不過是剛剛路過罷了,哪里有功夫前去阻攔什么?”
“是,是,太子皇兄說的是。”寧熙點頭敷衍。
賀蘭漓似乎也怕寧熙等人多想,急忙開始出聲表態(tài),無非就是五皇子豪言爽情之類的意思。那急切的態(tài)度當真是頗有幾分怪異。
“怎么?”見華溪煙神‘色’帶著幾分探究,云祁壓低了聲音問道。
華溪煙搖搖頭:“我只是覺得這西陵太子有點兒不對勁兒,也許是我想多了?!?br/>
其實她也說不上來是為什么,但是就是莫名地覺得,這位西陵太子有些地方不對勁兒。
“我還記得前些年五皇子曾經(jīng)去過一次西陵,曾有過一面之緣,如今我來了圣天,不知道可否勞煩五皇子帶我游玩游玩這圣天皇宮?”
“西陵太子這話說的,本皇子自然是卻之不恭?!睂幬豕础健?,沖著賀蘭漓挑了挑自己魅‘惑’的眼尾,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賀蘭漓由于寧熙方才的“挑逗”臉‘色’微微有些窘迫,不由得低下頭快走了幾步。
“既然都聚到了一起,那邊一起走吧,昌延也一起來,如何?”寧煊轉(zhuǎn)過身來,問了一句。
華溪煙十分好說話地點點頭:“既然太子殿下都如此說了,那自然是好的?!?br/>
寧熙的身形高而偏瘦,如今華溪煙發(fā)現(xiàn),那位西陵的太子更加瘦了幾分,那‘玉’帶束著的細細腰肢不禁讓人懷疑是不是來一陣風就會吹折似的。華溪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想著真是要死了,一個大男人的腰比她還要細上幾分?
賀蘭漓的寬度配合著他的高度,當真像極了一根竹竿,走路的時候都會給人一種搖搖‘欲’墜之感。[hua]
華溪煙看著走在自己身邊的賀蘭玥,想了想之后壓低聲音問道:“你方才說的,可是他?”
賀蘭玥未點頭也未搖頭,只是看著賀蘭漓瘦弱的身影,慈美的臉上閃過一抹感慨萬分的表情:“我在外這么些年,對于他如何當真不了解,只是他的生母,絕非善類?!?br/>
華溪煙記得賀蘭澤兄妹是三人乃是當今皇后所生,而一個妃子的兒子卻成了一國太子,顯然那個妃子不是什么善茬。
“他母親是荷妃,本來是我父皇的原配,后來被父皇廢去了后位。”賀蘭玥壓低聲音解釋道。
廢后?華溪煙心下一動,想不到到底是什么理由才讓堂堂皇后之尊被廢的?
“我也不知道理由?!辟R蘭玥聳聳肩,“我生下來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不是皇后了。興許是因為西陵向來立長不立賢,所以我想他坐上這個位置很可能是這個原因?!?br/>
或許是西陵皇帝對那個荷妃本來就有些偏愛呢,華溪煙想著,否則有賀蘭澤這么優(yōu)秀的兒子在,賀蘭漓那太子之位還能做的穩(wěn)?
“我曾經(jīng)倒是聽說過,西陵的局勢不比其它國家好了多少,但是現(xiàn)在看看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倒不是這般。”
“其實都是外界人們的傳言罷了。我雖然常年在師‘門’之中,但是對于西陵的局勢也不是絲毫不知。雖然三皇兄極為優(yōu)秀,但是從來沒有不臣之心。不過都是些老頑固的大臣們天天教唆者立賢立長罷了。解釋起來也沒什么作用,所以便任由他們?nèi)嗽埔嘣坪昧?。”賀蘭玥說著,一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模樣。
“那你和你這太子皇兄想必也不慎親厚了?”華溪煙想著賀蘭玥既然常年在深山之上,和這同父異母的兄長更應(yīng)當是沒什么親近的關(guān)系了。
“不光是我,太子皇兄和宮里的所有兄弟姐妹都不慎親厚。許是因為生下來就體弱多病的緣故,荷妃一直將他好生地看管起來,不允許有一絲一毫的差錯,一年四季甚至是連寢宮都很少出,饒是和誰也親厚不起來的啊?!?br/>
要是說來,一國太子最擅長的應(yīng)當便是‘交’際走動之類,這太子怎么卻這般?難怪有人叫嚷著要將諸君之位讓人賀蘭澤呢!
這西陵也是著實稀奇。
看著賀蘭漓那弱不禁風的背影,華溪煙忽然又對荷妃那樣的做法理解了起來,看起來就這么羸弱的一副身子,若是和寧煊那樣天天四下奔走,早晚有一天將自己的小命‘交’代了完事?
可是按照寧熙方才的話,這賀蘭漓早便看到賀蘭淏和云祁過招,為何卻不出言阻止?難不成想要借刀殺人,眼睜睜地看著賀蘭淏死于云祁手下嗎?
賀蘭玥想了想,轉(zhuǎn)頭壓低聲音我問著云祁:“師兄,你覺得我這太子皇兄如何?”
“不如何?!痹破顩]有半分猶豫,拋出這么三個字。
賀蘭玥一陣無語,想著這個答案算是什么答案?
由于今天是天隆帝的壽宴,所以來來往往的世族小姐十分多,圣天民風本就開放,所以‘女’子見到男子也沒有那么多虛禮,都堂而皇之地打量著這一群過往之人。
不少‘女’子的目光在寧煊和賀蘭漓身上流連,最后向后移到了云祁身上,宛如星星之火燃了油一般,霎時間騰亮了起來。
華溪煙將那些‘女’子眼底的驚‘艷’與癡‘迷’盡收眼底,倒是有些幾分興趣,想著若不是由于自己在這里,依照這些‘女’子眼中的熊熊烈火,會不會直接撲上來?
云公子魅力無邊啊……華溪煙‘摸’著下巴想著……
“怎么近些天來沒有見到那位淑慎公主?”賀蘭玥伸著脖子轉(zhuǎn)了一圈,隨即笑道,“前些日子不是還說非云公子不嫁?難道如今就這般輕而易舉地放棄了?”
云祁給了她一個“多事”的眼神,賀蘭玥縮著脖子嘿嘿笑了幾聲。
賀蘭漓聽到了賀蘭玥的笑聲,不由得轉(zhuǎn)過了頭,眼‘波’閃了閃,輕聲道:“我竟然不知道,皇妹和云公子竟然這般熟稔?”
“明月公主和云公子乃是自小有婚約的,關(guān)系自然非同一般?!睂庫雍呛且恍?,好心好意地解釋道。
賀蘭漓一怔,隨即哂笑了幾聲:“是啊,自小是有婚約的,我們還都認為將來皇妹和云公子必然喜結(jié)連理,只是想不到終究是緣分不夠?!?br/>
“萬事都是一個‘情’字,身不由己罷了。”寧煊說著,對著賀蘭漓一揚臂,“賀蘭太子這邊請?!?br/>
還不待走幾步,便聞幾聲幽幽琴音傳來,在這尚且靜謐的環(huán)境中回檔盤旋,余音繞梁,鉆入每一個人耳中,‘激’起一個又一個讓人顫栗的音符。
賀蘭漓駐足,立刻停下,側(cè)耳傾聽,神‘色’‘激’起專注。
“賀蘭太子喜琴?”寧煊見賀蘭漓這幅模樣,出聲問道。
賀蘭漓微微抿‘唇’,輕輕點頭。
“這倒是巧了,本宮的五皇弟也是愛琴成癡呢?!睂庫有χ戳藢幬跻谎?。
沒有料到寧煊蹦出這么一句,賀蘭漓的神‘色’有些恍然,不知是被這琴聲‘迷’了耳,疑‘惑’是被什么‘亂’了心,許久之后,才聽到自己輕輕的兩個字:“是嗎?”
寧煊誠然點頭,指著寧熙腰間佩著的簫,解釋道:“我五皇弟極擅音律,一口簫吹的無人能及,宛如天宮仙樂一般,一直想找一個琴藝高超之人和曲,無奈曲高和寡,知音難覓罷了。”
“太子皇兄和西陵貴客說這些有的沒的是不是不太妥?”寧熙微微挑眉,并未否認寧煊的話。
“沒什么不妥的?!币痪浠卮穑殡S著濃郁的百‘花’香氣傳來,仿佛全世界的‘花’香全部積聚在了此地,就連空氣都香的有些甜膩了起來。
未見其人,先聞其香。華溪煙早便領(lǐng)教到了這人的特點。
柔嘉走上前來,對著眾人一一見禮,后笑著對眾人道:“既然五皇兄知音難覓,而西陵太子又是愛琴之人,難道就不想去看看,這撫琴之人是誰?”
“還是罷了。”賀蘭漓搖搖頭,“現(xiàn)在的當務(wù)之急應(yīng)當是去拜見圣天皇帝才是。”
“西陵太子不必著急?!比峒螕崃藫嵝淇冢Φ檬值販厝?,“今日乃是父皇壽辰,不談公事,太子晚些去也并無不妥,若是錯過了此撫琴之人,才是一大憾事!”
說到這里,柔嘉轉(zhuǎn)而看著寧熙:“五皇兄不去好好看看那,看看這人的琴技如何?說不行就是五皇兄久久追尋而不得的知音呢?”
賀蘭漓也望想寧熙,眼中閃爍著讓旁人看不懂的怪異神‘色’。
“既然柔嘉都這般說了,那咱們過去看看便是?!睂幬醮蜷_了手中的折扇,笑得一臉的風流肆意,“若是真的是知音的話,那本皇子必定要好好感謝柔嘉一番?!?br/>
柔嘉掩‘唇’,笑得‘花’枝‘亂’顫,帶著眾人穿過了層層叢蔓,宛如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峰回路轉(zhuǎn)一般,那撫琴之人赫然便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華溪煙微微瞇眸看著眼前之人,怔然不過是片刻,隨即笑開。
方才還在說她,淑慎?她這是在玩什么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