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攻?進(jìn)攻干什么?我們已經(jīng)夠放肆了吧……」
柳真驚訝而生氣地叉起腰。
雖然說進(jìn)攻是最好的防守,不過……
「也是噢,會被大家群起而攻之的?!?br/>
「嗯,槍打出頭鳥啦。」柳真像是在開玩笑的認(rèn)真說。
「而且進(jìn)攻之后誰來防守呢,我們兵力不足的,好在真如領(lǐng)是所有靈脈里最強大的?!沽孀哌^來拍了拍文承的肩,「放心啦,師父他不僅精通儒釋道三家,還是兵法家哦?!?br/>
「這么厲害!柳真,你師父到底是誰?」
「等他老人家同意再告訴你。」
盡管還是有些顧忌,她還是把兩手合攏,露出得意的笑。
「好吧?!?br/>
「值得注意的是……」柳真指向天空,「凱瑟琳應(yīng)該有跟你說過把,天上的黑法源分出很多股?!?br/>
文承跟著仔細(xì)辨認(rèn)起來,不過不用觀察目標(biāo)大概也能猜到了。
「原來如此?!?br/>
就像空降兵一樣基本上是對準(zhǔn)靈脈的,各地的靈脈都有各家族或者組織看守,雖然暫時沒有聽說哪里的靈脈丟失,不過大抵都處于戰(zhàn)斗狀態(tài)了吧……
阿斯莫既然選擇空降黑法源,那么最有可能空降去哪?
就算零世界有無數(shù)兒童被拿來獻(xiàn)祭,圣堂帝國的鷹派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黑法源的供給肯定是會衰竭的……又或者是跟著戰(zhàn)火越燒越旺?
尋找往世界的靈脈并轉(zhuǎn)換成黑法源便是阿斯莫最頭疼的事情了。
文承用了足足十秒來考慮,不過也猜的很透徹。
「最脆弱的地方便是林家的三處了?」文承問。
「嗯,毫無疑問那里會展開靈脈爭奪戰(zhàn)。」柳真答。
就目前的情報來說,虎視眈眈的除了阿斯莫以外,還有姻親關(guān)系的袁家,以及作為直接繼承人的林綺與丈夫。
天臺的入口處一直保持著幽黑無人的狀態(tài)。
至少目前來看,少年和少女就這樣很安靜地梳理和計算。
而計算出來的結(jié)果卻也是超出預(yù)估的。
「最壞的打算是一些野心家,守護者之爭的規(guī)則勢必會被強行改變,大家都想拼命提高實力擴大地盤,也有相互猜忌和自保而不得已動手的,相互有仇怨的也會借機……」
說到這里,柳真面無表情地抽動一下眼角。
文承恰恰相反,盡管用最大的善意拍了拍柳真的肩膀,卻露出了發(fā)自肺腑的興奮。
作為對主人的回報,以及對心愛之人的誓言。
呼吸因為交織的緊張和興奮仍然沒有恢復(fù)。
「至少回環(huán)的主人……」
「嗯,」柳真默契地點頭,「他或許是要我們統(tǒng)一所有靈脈和家族,這才有可能贏得戰(zhàn)爭的勝利。」
「希望不要對麻瓜世界造成什么影響?!?br/>
「影響不大,魔法使交戰(zhàn)會使用結(jié)界,而且靈脈大抵都在人煙稀少的地方,大可放心。」
柳真正悠閑地眺望天際的一層厚厚的烏云,平靜地回答。
即便是少女的身軀,大概是久經(jīng)戰(zhàn)陣之人了吧,文承這么打量著。
「啊,對了,十九局那里,」文承說,「有沒有聯(lián)系人什么的可以給我?」
柳真搖頭,頓了頓說,「我只相信一個最高級干員,不過她很忙,以后再說吧。其他人還不能信?!?br/>
「嗯?!?br/>
也不知十九局的內(nèi)亂何時能夠平息。
「樊局長已經(jīng)在做肅清工作了,」柳真說,「五年以內(nèi)的干員全數(shù)停職接受審查,機械犬據(jù)點全部移交警方,nsd-79交給省廳,軍火案交給總參二部。」
「谷狗公司那里呢?」
「我的朋友在負(fù)責(zé),那里情況復(fù)雜,讓她放長線?!?br/>
「明白了?!刮某兴尖庵鴳?yīng)答。
畢竟是市值萬億的科技巨頭,牽一發(fā)而動全身。
「在十九局內(nèi)亂平息前,我們就當(dāng)這個盟友不存在了。」柳真說,「而且當(dāng)下的情況目前警力足夠了,我們等他們請援再說吧?!?br/>
「嗯,其實……」
其實只是想要到聯(lián)系人,這樣你就可以放手休息了。
「等你慢慢上手吧,我再慢慢交給你?!沽嬲Q?。
在彼此默契十足的情況下,文承露出沉重的面容。
那么我們下一個目標(biāo)就是……
作為完全自主的組織,答案也很明確了。
「柳真,只要李陵存在一天,你的危險就不會消失?!?br/>
「沒事啦,想殺我的人多了去了?!?br/>
作為回應(yīng)文承的擔(dān)憂,柳真歪頭笑,「不要急,在他重新現(xiàn)身前,我要確保你們兄妹倆有足夠的戰(zhàn)斗力?!?br/>
不過也正好……
「說到小竹,還有一件難以啟齒的……額……你教教她怎么拒絕人吧……」
「一個字?!?br/>
柳真豎起手指,并投來白眼,嘴唇微啟,仿佛要對文承說出來似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別說。」文承連忙后退半步。
「好啦,」柳真開心地笑了,「戰(zhàn)端還未起,先到此為止吧,我今天晚宴后干脆回去問一下師父,看看他愿不愿意見你?」
「那樣就太好了?!刮某泻险贫Α?br/>
如果能一瞥柳真師父的真面目就更好了。
等等,柳真要去師父那里,也就是說?!
屬于雄性的胡思亂想讓心跳的間隔逐漸縮短。
「喂?!沽嬗锰舳旱难凵窨聪蛭某小?br/>
「嗯?」
「要不……晚上蘇濛就交給你了?!?br/>
晚,晚,晚上蘇濛就交給我了?!
晚上?!
這還是柳真吩咐的!
文承突然覺得一片茫然,于是抬頭看天空,黑壓壓的烏云下刺出幾道金光,那仿佛是上蒼賜予的禮物一般,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這是什么表情?」柳真不悅地鼓起嘴巴,「我還舍不得我們家濛濛呢?!?br/>
「我不是那個意思……」文承紅著臉擺手。
就算是這樣,身體還是老實的。
事實上,柳真也突然臉紅了,至少此刻很懊惱說出這句話,就像很不情愿地送出心愛的禮物一般。
烏云和斑駁的陽光下,兩人的呼吸一致地錯亂起來。
當(dāng)然蘇濛對此一無所知。
文承的心跳和思緒一樣,牽連著無處安放的眼神際會了一瞬,又更加不適了。
就像是夜晚到來的暴風(fēng)雨一般,令人喘不過氣來。
不過相比之下,光是靠著蘇濛的肩膀也滿足無比了。
浮想聯(lián)翩的文承對天空掛起期待無比的笑容。
「看你那一臉色樣?!?br/>
柳真利落地踢了一下文承的屁股,讓他一個踉蹌地朝前沖了幾步。
喂!方向不對??!
經(jīng)不住這一踢的文承直愣愣的沖向不高的欄桿,身體的大半已經(jīng)懸在樓外,又嗖的一下被柳真抓回來。
呼……你這是有多恨我??!
「啊,看來都交代完了呢,」柳真拍了拍手,準(zhǔn)備走回樓梯間,「晚上可要對我們家濛濛好點哦?!?br/>
「等等……」
文承心里咯噔一下,指向遠(yuǎn)處的教室窗戶。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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