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咽口水,有些局促地說道:“是不是我說了什么你不喜歡聽的話?我……我就是想什么說什么,沒別的意思,你別多想啊?!?br/>
“沒有不高興?!毕蛲砼Τ读顺洞?,眼底卻一片晦澀,“任小姐,您太單純了,以后交朋友還有幫人的時候最好問問鐘先生,不要被人利用了,那樣會給您或者是任書記、鐘先生惹來麻煩的?!?br/>
任小雅皺了皺眉,嘟著嘴巴說道:“可我覺得你是好人?。 ?br/>
“好人?”向晚意味不明地笑了聲,盡是譏諷。無論以前還是現(xiàn)在,從未有人這么形容過她,這更像是江清然的專屬標(biāo)簽。
任小雅使勁點(diǎn)了點(diǎn)頭,“女人第六感!”
沉默。
快到上班時間了,不時有工作人員從兩人身旁走過。但無論說笑的談事的還是打鬧的,到兩人身旁時都斂了聲音,連腳步聲和呼吸身都刻意放輕。
半晌后,向晚對一臉懵逼加忐忑的任小雅說道:“我沒任小姐想得那么脆弱,您以后不用來看我了。我要上班,先走了?!?br/>
她那次住院時,鐘宇軒警告過她,讓她這種‘別有用心’的人離任小雅遠(yuǎn)點(diǎn)。
“向晚?向晚!”任小雅跳著喊了兩聲,可前面的人連腳步都沒停一下。
她皺著一張娃娃臉,始終想不明白什么地方得罪向晚了。
倏地,她一拍腦袋,想起了什么,拿著手機(jī)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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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一接通,她便叉著腰河?xùn)|獅吼,“師父,你是不是背著我跟向晚說什么了?你別岔話題,我就是問你,是、不、是?!”
*
林恬恬頂著那頭慘不忍睹的頭發(fā)跑了將近五十家理發(fā)店,但所有理發(fā)師都表示,接發(fā)的長度要求是十厘米以上。
而她的頭發(fā)只有一兩厘米,還有一些地方甚至連一厘米都達(dá)不到,以他們的技術(shù),無法給她接發(fā)。
任她許諾給多少錢,沒人接這個活!
林恬恬只能買了幾頂假發(fā)將就著,但在陪一個老金主顛鸞倒鳳的時候,他一時情動拽住了她的頭發(fā)。
結(jié)果假發(fā)被拽掉,老金主被她的新發(fā)型嚇到陽痿,直接跟她解除了***關(guān)系,還讓人把她揍了一頓。
林恬恬越想越是不甘心,好不容易聽到向晚勾引賀寒川被扔出來的消息,想趁機(jī)狠狠羞辱向晚,最后卻失敗了,還險些被會所開除。
“周主管,你就忍心看著我被向晚這么欺負(fù)嗎?”主管辦公室里,林恬恬坐在新主管的大腿上,媚眼如絲。
“我哪兒舍得讓我的小寶貝兒小心肝受這種苦,可你也知道,這個向晚……我們兩個惹不起啊!”
他咽了口唾沫,說完話就想去親林恬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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