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月順利到了獸人墟附近,但是怎么進(jìn)去還是一個問題。
闞月的異能之前得到了強化,但是,徹底變成怪物,問題還是很大。
而且,闞月了解一點的賜名怪物,只有冰蒼狼。
先不討論,闞月能不能變化程度那么大,從一個人變成一只狼。
就冰蒼狼那體積……
闞月頭只覺得非常大。
這個問題沒有辦法解決,闞月只能選擇在獸人墟附近蹲守。
畢竟獸人墟嘛,肯定有賜名怪物往來的。
闞月一直盯著,雖然有點事倍功半的味道,但是只要一直守著,必然會發(fā)現(xiàn)賜名怪物的,搜集到信息的。
闞月失去君卿,沒有辦法隱形,只能找一個掩體躲起來。
但是,萬一有那種特別一點的,搜查能力的賜名怪物,闞月還是很麻煩的。
闞月嘆了一口氣,道路艱險啊。
但是,艱險歸艱險,闞月還是得繼續(xù)蹲著,畢竟,弟弟還在寧柳手上。
自己完成任務(wù),寧柳不一定把弟弟給自己,但是如果自己不完成……
那絕對的,弟弟回不來。
闞月在外面蹲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運氣很不錯的,遇到了一個……怪物。
賜名級別怪物,嗯,這很正常。
闞月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闞月能控制了身體不再散發(fā)任何氣息,這樣子就算,遇到嗅覺靈敏的賜名怪物,也無法發(fā)現(xiàn)他。
但是,她沒有辦法,做到和君卿一樣隱形。
而闞月碰到的這只賜名怪物,屬于兩棲動物,類似于青蛙。
它的眼睛能捕捉一切動態(tài)的東西,闞月是明白這一點的,所以只能一動不動。
好在,她控制能力強啊,不過,今天的運氣真的是霉到頭了。
那個怪物也許是沒有發(fā)現(xiàn)闞月,但是行進(jìn)方向卻是向著闞月這邊來的。
“怎么辦?跑還是繼續(xù)一動不動?!标R月有些猶豫。
如果跑,自己不知道跑步跑得過這個賜名怪物。
但是不跑,要是這個賜名怪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自己,現(xiàn)在只是假裝沒有發(fā)現(xiàn),然后接機靠近怎么辦。
闞月很猶豫,卻是先選擇了按兵不動。
畢竟,賜名怪物可能就是剛剛好往這個方向走二步而已。
結(jié)果,闞月的霉運真的是一如既往啊。
賜名怪物仍在靠近,就在闞月準(zhǔn)備跑的時候,闞月頭上的樹枝被風(fēng)吹動了。
闞月的衣服都是比較貼身的,防止戰(zhàn)斗的時候,發(fā)生不便。
而這次,衣服救了她。
因為如果衣服隨風(fēng)動,闞月只能真的哭。
而賜名怪物看著樹枝動,馬上伸出長長的舌頭將周圍被吹動的樹枝全部纏住,然后送進(jìn)嘴里面。
闞月并沒有被波及到,但是她看到這賜名怪物的速度,心里面明白,如果她一開始選擇了跑,怕是尸體都涼了。
因為,這賜名怪物速度太快了。
以自己現(xiàn)在的速度,根本跑不了多遠(yuǎn),就會被抓到。
不愧是賜名級別怪物啊。
闞月皺了皺眉,決定徹底一動不動。
賜名怪物越靠越近,眼看著,要擦身而過,闞月終于放下心了。
而賜名怪物身影徹底消失之前,一陣風(fēng)將一節(jié)樹枝吹到闞月腳板。
闞月毛骨悚然,下意識就是狂奔,因為她知道,此刻再不跑,自己就是死!
她的運氣這么能這么差,怕是被詛咒了吧!
闞月的速度很快,但是賜名怪物的速度更快,眼看著,賜名怪物的舌頭就要卷住闞月。
突然闞月懷里面撲進(jìn)一個綿綿軟軟的,就像小團子一樣的東西。
而伴隨著,東西的撲入,闞月的身子一下子變得半透明。
闞月瞬間明白了一切,護住懷里面的東西,就是幾個翻滾。
而伴隨著闞月的翻滾,賜名怪物的舌頭落空了。
賜名怪物奇怪于,獵物怎么會突然消失,仔仔細(xì)細(xì)尋找了很久,卻怎么都找不到。
此時,闞月卻沒有心情,繼續(xù)搭理賜名怪物的搜捕了。
此刻,她就一個想法,那就是哄好懷里面這個哭啼啼的小團子。
“月……月……嗝……”君卿一邊哭,一邊打嗝,眼角都是薄紅一片。
闞月看著君卿跑過來,也明白了什么,嘆了一口氣,卻沒有辦法責(zé)怪他。
第一,他這么小一個人跑過來,到底為了什么。
完全是為了她。
第二,君卿來得很及時,剛剛好救了她。
她再罵君卿,實在是忘恩負(fù)義。
第三,她突然發(fā)現(xiàn),她真的習(xí)慣了君卿的存在。
有了君卿在,自己似乎無所不能。
而沒有了君卿,自己似乎什么都辦不成。
“對不起哦,我錯了,不要哭了,好不好?”
闞月在心里面,輕聲細(xì)語的安撫著。
“沒有錯……月月不會……錯……”君卿哭得都打嗝了,卻還是強調(diào)道。
不得不說,隱身狀態(tài)下,君卿的話和哭聲只有自己聽得到,實在是一種辛事,否則就君卿這哭聲,非得引來一大堆賜名怪物不可。
闞月摸了摸君卿的小腦袋,有點哭笑不得。
仝瑤教過闞月怎么道歉,那就是積極承認(rèn)自己錯誤,反復(fù)和對方說,都是自己不對。
如此這般,對面必然會覺得自己認(rèn)錯態(tài)度好,從而原諒自己。
但是闞月按著仝瑤的教學(xué),卻是出師不利,因為君卿完全不肯承認(rèn)自己是錯的。
嗯,接下來該怎么說,和君卿說,好好好,她沒有錯?錯的都是他?是他不該跑出來?
說真的,闞月開不了這個口。
“君卿,對不起……”
“不要……不要對不起……”君卿大聲喊著,小身子一抽一抽。
“那你想要什么嗎?”闞月問道。
“月月……月月不許離開我……”
如果這句話換一個成年人來說,絕對的占有欲滿滿,但是君卿才這么一點點大,就像一個小孩子撒嬌一樣。
“好,永遠(yuǎn)不離開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真的?”君卿又問道。
“真的,你不是說,我不會錯嗎?我也不會對君卿撒謊的?!?br/>
“再也不丟下我?”君卿又確認(rèn)了一下。
闞月嗯了一聲。
這樣子,君卿終于能笑出來了,露出可愛的小虎牙,抱著闞月就是蹭啊蹭,就像是一條沒有斷奶的小狗狗一樣。
“最……最喜歡……月月了……”
闞月發(fā)現(xiàn),君卿說話真的很喜歡特別絕對的詞,什么永遠(yuǎn)啊,最啊。
闞月上次是想糾正君卿來著,但是眼下的確不是一個好時候。
自己剛剛哄好君卿,然后不讓他說,永遠(yuǎn)和最,估計君卿又得哭出來。
闞月想了想,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
反正,君卿才這么小,可以慢慢教。
突然,闞月注意到君卿的腳,目光就是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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