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后冷飛逸出了門,東蘇呢,又去找老爺子下棋去了。
花涼呢,揉了揉黑黑的眼圈,連衣服都舍不得脫,直接趴在床上睡著了。
過了一會房間的窗戶無聲的被打開了,窗外站著一個俊俏的人,只不過他的冷讓人無法靠近。隔壁的香兒聽見響聲悄悄把自己的窗戶打開,當看見那張熟悉的臉后便不再有動作,只是眼角的笑意是同意這枚帥哥翻窗戶嘍。
眨眼的功夫,某人就已經(jīng)消失在香兒視線里,連窗戶都悄無聲息的關(guān)的緊緊當當,仿佛從來沒有打開過。
君陌瞬間移到花涼身邊,看到她腳上的鞋還在穿鞋絲毫沒有架子的蹲在地上,為花涼拖鞋。而他沒料到的是花涼突然動了,一只腳準確的勾住君陌的脖子,雙腿強有力的一夾一個翻身君陌就被甩在了床上。
花涼一個起身就坐在了君陌身上,某男就這么被擒了,上半身在床上,下半身在地上,嘖嘖嘖,這個姿勢真舒服。
君陌靜靜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花涼,除了兩個熊貓眼其他沒什么變化。
看見是君陌,花涼鎮(zhèn)定的打了個哈欠從他身上下來,重新趴回自己的小窩懶懶的說:“七皇子有何貴干?。俊?br/>
聞言君陌皺了眉,從床上坐起來淡淡的回答:“看看你。”目的很簡單,只是來看看她。
花涼撇撇嘴道:“那你也不用翻窗戶吧。”
“那本皇子沒有正當?shù)睦碛蓮拇箝T進來。”這話說的好委屈,不過也是,誰讓花涼甩了君陌呢。
花涼無奈,緩緩從被子里坐起來閉著眼睛伸出小手抱著君陌的腦袋胡亂的揉了揉說:“抱歉啦,以后想來看我走正門就好了?!?br/>
君陌轉(zhuǎn)過腦袋,把花涼的手扯了下來,三千墨發(fā)已經(jīng)被這雙精致的手給揉的亂七八糟。
“你因為本皇子,被花倉宏…;…;…;…;”
君陌話還沒說完就被花涼給打斷:“切,別聽外面瞎胡說,是本小姐不稀罕相府那個破地方”
“那這里就是你以后的住宅了嗎?”
“嗯哼,對啊?!?br/>
“挺不錯的?!睆膩聿豢淙说木?,今天第一次夸贊了這個女子。
而這個女子卻沒有半點羞澀,臭屁的回答:“那是當然?!?br/>
君陌淡淡一笑,話鋒一轉(zhuǎn)問道:“你要在集市那塊地干什么?”
聞言花涼半瞇的眼睛瞬間睜開說:“你找人跟蹤我?”
“嗯,不是跟蹤是保護?!本按蟠蠓椒降某姓J了。
花涼不在意的說:“切,本小姐一身毒藥,還用得著他們保護?!?br/>
君陌笑了笑沒在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鲂∈痔饋砦嬷彀纱蛄藗€秀氣的哈欠,無力的說:“本小姐想睡覺,你回家吧?!?br/>
說完隨意的躺下把被子扯上來蓋住身子,絲毫不在意有男子在場,舒舒服服的睡起覺來。
君陌瞥見旁邊桌上的紙張,便隨手拿起來看,一張一張,看到最后眸中已充滿了震驚,對面前的這個女子徹徹底底的感到不可思議,建筑構(gòu)造還精細的水準,這個時代通通達不到,而她是怎樣做到的。以前僅僅覺得她很聰明,而現(xiàn)在又要怎么來形容她。
君陌在凳子上坐了良久,默默地看著她,睡著的她很安靜,像貓兒一樣精致,整個人縮在被窩里,偶爾才翻動一下。
忽然想起自己被揉亂的頭發(fā),便走到鏡子前把束發(fā)的帶子解開,一瞬間三千墨發(fā)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直而稠密,最是女子喜愛的發(fā)質(zhì)。桌上精致的木梳在頭上來來回回,很快高高的馬尾就扎好了。睡熟了的花涼可沒有福氣欣賞男子梳頭嘍。
臨走的時候君陌走到她面前,輕輕撫摸了她的額頭,淡淡的說:“我會經(jīng)常來看你的。窗戶輕輕開又輕輕關(guān)閉,之后房間剩下的只有均勻的呼吸聲。
(…;…;…;…;…;…;…;…;…;…;我是可愛的分割線。)
不愧是豬,某人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過了那么久,她終于醒了。
花涼從床上坐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說:“香兒,我要洗臉?!?br/>
香兒早就等在門外了,聽見喊聲急忙回答:“哎,我馬上來?!?br/>
之后香兒先去了冷飛逸那里,然后端著洗臉水回到花涼的院落。冷飛逸昨天找了花涼好多次,愣是沒叫醒她,自己默默等著,一直等到現(xiàn)在。
香兒回來把盆放在架子上,打開衣柜,花涼說:“找一套男裝?!?br/>
“是,小姐?!?br/>
話音剛落敲門聲就響了起來。
“進來。”
“小涼,人我已經(jīng)找好了,就差你了,哎,你怎么不穿衣服呢?!?br/>
聞言花涼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白里衣,不露胳膊不露腿的。
“我不是穿的好好的么,怎么了。”花涼回著話,慢條斯理的洗著手。
冷飛逸臉上出現(xiàn)責怪之色,一下子把長輩的樣子體現(xiàn)了出來:“幸好是我,要是別的男子可不得了,你快把衣服穿好,吃完飯過來找我。”
花涼撇撇嘴說:“知道啦?!弊焐线@么說,可她還是無所謂的洗臉刷牙,弄好之后才把衣服穿上。香兒挑了一套月牙白的長袍,就如同葉半一般。
衣服自然是合身的,花涼把衣服穿好,坐在鏡子前拿起梳子,卻看到上面環(huán)繞的三根發(fā)絲。香兒看到后皺起了眉頭說:“這是誰的頭發(fā)?看起來不像小姐的?!?br/>
花涼頓了頓說:“君陌的?!?br/>
聞言,香兒瞪大了眼睛,君,不,七皇子的,天啊。
“七皇子的頭發(fā),怎么會在小姐的梳子上?!?br/>
“因為,我把他的頭發(fā)玩亂了啊。”
香兒壞壞一笑問:“那,是不是小姐給七皇子梳的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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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涼翻了個白眼點了點香兒的腦袋說:“你這豬腦子里面裝的都是啥東西,在亂想我打你哦?!?br/>
“好嘛好嘛,我不問就是了?!?br/>
花涼把頭發(fā)揪下來扔在一邊,,為自己梳了個高馬尾,拿起炭筆把自己細細的眉毛化成稍微寬一點的一字眉,又把鼻梁修的有棱角,稍微一整,一個英氣的偏偏公子就出來了。
香兒越看越神奇,怎么用筆化了一下鼻子就不一樣了呢?
花涼看了看香兒的驚呆樣兒笑了笑說:“改天教你啊,快去讓人給我端飯菜?!?br/>
“我這就去”
吃過飯花涼拿著一把扇子,單手背后走出了門,扇子打開優(yōu)雅的扇了一下,花涼猛的打了個機靈,下一秒扇子就被合上了。
“小姐怎么了?”
花涼呆呆的說:“好冷啊?!?br/>
聞言香兒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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