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戶上,蹲坐著一道濕漉身影,悄無聲息望著屋內(nèi)。
小屋內(nèi)擠滿了人,當身影發(fā)現(xiàn)其中身穿鎧甲的人時,開口試探道:“萊德?”
鎧甲男人則微瞇雙眼,與記憶中的身影一番確認:“等你很久了,陳!”
窗口的身影竟是追殺清道夫頭目,款款而歸的陳峰。
給了萊德一個大熊抱,陳峰開懷道:“哈哈,萊德。我就知道你會來,這身裝備,賣相可真不錯。”
擁抱間,萊德右手觸摸到某個物品,瞳孔放大面露恐懼,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駭人的東西。
“怎么這副表情?”陳峰抬手輕錘在萊德胸膛。
后者張大嘴指向陳峰左手,努力想表達些什么。
意識到不妥,陳峰趕忙將手中物體甩飛,攤開空空如也的掌心:“你一定眼花了,看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
砰…
啊…
物體撞擊聲,緊接著屋內(nèi)一人的慘叫。
竟是一顆人頭在撞墻的反作用力下,砸在這個“幸運兒”身上。
窗外幾道雷光閃過,陳峰被照亮的側(cè)臉異常瘆人,嚇得眾人不由抖了一下。
緊隨其后的轟隆雷聲,眾人再次齊刷刷的顫抖…
“啊?哦?!比R德回過神,下意識喃呢,屋內(nèi)眾人更是震驚到屏住呼吸。
可能是大雨的緣故,陳峰等人離去十多分鐘后,黑色房子附近才響起稀稀拉拉的警笛聲…
長灘鎮(zhèn)一家沒來的及掛牌的酒吧,客人們紛紛舉起手中酒瓶。
“來,讓我們共同舉杯,為敬英雄陳!”
“干杯!”“為了陳?。 薄?br/>
酒精的催化,拉進了彼此距離,推杯換盞間,仿若多年老友。
坐在陳峰一桌的頭目,囂張的吹著大徑相同的牛逼:長灘鎮(zhèn)某某一條街,打聽打聽誰是爹,有事電聯(lián),分分鐘帶手下殺過來。
長灘鎮(zhèn)并不是什么大鎮(zhèn),但地處美墨邊境,魚蛇混雜,幫派林立,混亂的治安情況更是糟糕。
能在這里討生活的,都不簡單,或多或少都有著極強的人脈網(wǎng),如萊德,其父親可是墨X哥赫赫有名的最大黑幫DP歌摩的掌權(quán)者。
因為某些原因被派遣到長灘鎮(zhèn)做些小生意。
據(jù)陳峰推測,這應該是一種保護,萊德身邊可是環(huán)繞著眾多經(jīng)驗豐富的保鏢。
其余幾人,有本地的小型團伙幫派,又或是其他城市派來負責穩(wěn)固墨X哥走私線路的代言人。
幾輪喧鬧后,陳峰帶著喬和教皇告別眾人,驅(qū)車前往藍媽別墅。
回去的路上,陳峰才靜下心開始思索原本劇情中的情節(jié)。
本該死去的警員意外生還,且與陳峰穿越來前身體遭遇的惡靈附身有關(guān)。
神秘書帶著自己穿越而來,陳鳳的身世之謎,這方世界天朝國的神秘,更有可以附身的惡靈與驚悚紙人,最后又冒出了清道夫…
這些線索像是有著某種關(guān)聯(lián),但又好似沒有任何聯(lián)系。
搖搖頭深呼吸,陳峰選擇先暫時不去想這些。
吱吱吱!別墅大門緩慢打開。
“孩子們,歡迎回家!”
門內(nèi)站著一身黑色的藍媽,微展雙臂。
緊致皮褲和略小的黑色短袖,將其傲人的資本完美展現(xiàn),如果不是上了歲數(shù),恐怕還真能迷倒大半個長灘鎮(zhèn)的社會青年。
“看來一切還算順利,警方已經(jīng)撤退了?”陳峰漫步上前,注視著藍媽雙眼。
“來到小鎮(zhèn)這些年,比這更危險的大場面不在少數(shù),每次都有驚無險安全度過,不必擔心,親愛的?!闭f罷主動挽起陳峰粗壯臂膀,故作親昵:“快回房子吧,你的叔叔們已經(jīng)等很久了?!?br/>
凝視著身側(cè)這雙飽含“溫柔”的眼睛,陳峰試圖從中解讀更多信息。
但眼前的人物,并非傻白甜清純少女,而是以陰狠、狡詐、瘋狂著稱的狠辣角色。
“走吧,可不能讓他們等太久。”陳峰回頭望向車后手足無措的人影:“喬,后備箱的包裹記得拿?!?br/>
說罷不等藍媽回復,快步走向客廳。
望著遠去的背影,藍媽心中多有好奇,但也十分識趣的選擇閉口不談緊隨其后。
“嗨,教皇舅舅,能幫個忙不?”
“不能,你可以選擇不拿。”教皇頭也不抬的快步離開。
只留惹了一鼻子灰的喬,嘴角抽搐幾下,無奈的打開車后門。
砰…
一顆圓形物體不慎滾落在地。
艸!暗罵一句,喬緊忙將其拾起塞回包內(nèi),右手在胸前快速筆畫了十字。
別墅客廳里,藍媽看著默不出聲的眾人和被喬放置在桌上的包裹。
等待了片刻,依舊不見有人開口,藍媽決定打破平靜,走上前將其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顆染血的頭顱以及被壓在下方的各類槍支,即便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藍媽,也不由哆嗦了一下。
“陳,這些是?”控制著緊張的情緒,藍媽疑惑道。
“如你所見,我們做了一票大的。
一伙在長灘鎮(zhèn)瘋狂作案,自稱是清道夫的割腎幫。
如名,這群人專干人口器官的買賣,割個腎,挖個心的營生。
你能想像出去買個咖啡或者甜甜圈,半道上被人迷暈,帶到小作坊割掉腎臟嗎?”
陳峰扭頭看向教皇“對了,我們的教皇,就經(jīng)歷了這讓人歡樂的劇情?!?br/>
“他們沒能成功,不是嗎?”教皇用力放下酒瓶大聲抗議。
“因為有我和喬,看來我們真應該晚去一會,讓你再爽爽!”
察覺到藍媽的怪異眼神,喬解釋道:“陳分派了任務,我和陳去醫(yī)院干掉警察,教皇去黑市探查消息,事后我們才發(fā)現(xiàn)教皇被清道夫抓走…
我只是負責外圍警戒,是陳一個人殺進去干掉了十多個…”
“其中幾個可是我結(jié)果的?!苯袒蚀藭r插話道。
“得了吧,不是有我,你這會還被綁在椅子上當蜘蛛俠呢。
不!應該是一具身體被掏空的死尸?!?br/>
…………
隨著喬什的講解以及教皇和陳峰時不時的糾正,藍媽捋順了整個事件,眼神從隨意到震驚。
很難想象今天會發(fā)生這么多事,望著眼前這位親孫,腦海不由浮現(xiàn)那個長辮女人的身影。
“Hi,Guys,看過來!沒人覺得這東西跟真人不一樣嗎?”
陳峰撥弄著頭顱將其脖頸處的傷口翻起,露出內(nèi)部雜亂密集的類金屬線。
金屬線像是起到鏈接神經(jīng),血管與脊椎的作用。
怪誕且驚悚,讓人不寒而栗。
隨著陳峰手指戳動,更是從斷口處流淌出更多深紅色液體。
不!并不是血液。
像是機油,難以置信什么樣的生物會頂著這樣的腦袋?
眼神在幾人間相互傳遞,震驚,恐懼和茫然。
“藍媽,你之前有見過這種…嗯…這種生物嗎?”
“從來沒有!”藍媽的回答斬釘截鐵。
“會不會是外星生物?”
“未來戰(zhàn)士?”
……
老巴、教皇幾人不停猜測著,可好一會也沒有出現(xiàn)讓大多數(shù)都認同的答案。
在場幾人,唯有陳峰知道內(nèi)情,本想拋磚引玉,引出藍媽等人所知的,更多關(guān)于這方世界的秘密。
照目前幾人的反應,然并卵。
老巴作為科迪家族二號人物,首先發(fā)聲:“藍媽,我們應該沉寂一段時間了。”
藍媽靜默站在一旁,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我不關(guān)心你們這次做了什么,也不管你在長灘鎮(zhèn)有多大能量,同巴茲叔叔講的,是時候平靜一下了?!标惙逋nD一會后,壞笑調(diào)侃道:“藍媽,現(xiàn)在該打開你的小金庫扶一下貧了,哦對了,還有那個儲物室,你…”
當儲物室字眼出現(xiàn),藍媽眼中閃過一抹怪異神色,同餓狼般兇狠的眼神,制止了陳峰想說的話。
這個孫子才出現(xiàn)幾天,不可能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難道是老巴?
藍媽帶著警惕偷瞄向一旁平靜的巴茲。
不行,這次要多分幾個地方存儲。
藍媽心頭一瞬間萬般思緒閃過,終歸是經(jīng)歷過大風浪的人物,很快調(diào)整好情緒,默默起身走進屋內(nèi)。
再次出來時,藍媽將一扎扎美元,分別扔向幾人:“每人2萬,這段時間都不要給我惹亂子?!?br/>
看著飛來的美元,克雷格全然忘記肩膀的傷口一把接住。
興奮間的劇烈動作,引得傷口被牽動,疼的齜牙咧嘴。
“克雷格!特別是你,傷沒好的日子,不準亂跑!你知道這不是玩笑!”藍媽惡狠狠盯著滑稽的克雷格警告道。
說罷依舊有些許不放心,轉(zhuǎn)頭看向戴倫:“你負責盯好克雷格?!?br/>
戴倫隨意揮揮手中的鈔票以示收到,腦袋則轉(zhuǎn)向一旁,眼神微瞇思緒不知跑去何處。
而老巴,平靜的外表里隱藏著波瀾漸起的心,儲物室是藍媽的寶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