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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為什么要下那一場雨, 把好好地木頭都打濕了?!标愐汇懸苍诒г梗蛱斓牟窕鸲际撬粋€人撿回來的,現(xiàn)在全濕了, 他心情自然也不好。
再加上他飯量很大,在這個地方, 不僅沒法保證充足的食物, 還只能頓頓吃水果充饑,他又不是個女人。吃水果怎么可能鍛煉出漂亮的肌肉?當然是需要蛋白質(zhì)!
“你忘了嗎, 這里是熱帶啊, 下雨不是很正常的嗎?”李格格默默地補充了一句。
宣舒雅打了個噴嚏,白布連忙捂著口鼻。
昨晚突如其來的一場大雨, 她渾身濕透, 即便喝了熱水吃了預防感冒的藥,身體一般的她還是感冒了, 今天不停地打著噴嚏。
李格格緊張地看著宣舒雅:“你沒事吧?要不要再吃點藥?”
她很怕隊伍還沒有參加下一輪比賽,就有一位隊員要倒下。這樣子對他們是非常不利的。
“沒事, 就是渾身無力?!?br/>
濕柴終于燎起了比較旺盛的火,但食物呢?該怎么處理?還有吃什么?
“不然我們宰一只雞吃?”林學磊建議。
那恒看著被關在籠子中,丟在樹蔭下不知道是不是也水土不服,有些死氣沉沉的雞, “行, 殺一只吧。”
但是誰來殺雞?他們中沒有人會干這個。
“隊長你來的吧, 你一定可以的?!崩罡窀窨粗呛? 她是真·手無縛雞之力,別說殺雞,只怕連雞都抓不住。
小時候被雞追著滿路亂跑,差點被啄到腳,如今還是陰影。
那恒見對方都看向自己,有點無奈:“我也沒有殺過雞,只能說試試了?!?br/>
他走到雞籠子那邊,拿起其中一只籠子,打開籠子門,手伸進去抓住雞毛,將雞抓出來。
似乎對將要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的慘劇有所感應,黃雞不斷的撲騰,被那恒一巴掌拍在雞頭上,這才安靜了一點。
眾人期待地望著那恒,宣舒雅皺著精心修過的柳葉眉,感傷地說:“不知道阿澤在那邊過得好不好,本來我們可以一直在一起的?!?br/>
李格格就坐在她旁邊,聽得自然是一清二楚,她眉一皺,奇怪道:“舒雅,這個節(jié)目不是隨機抽取的嗎,你怎么會跟你男朋友一起來參加節(jié)目?”
宣舒雅不知道怎么回答,瞥了李格格一眼,大有“你別多管閑事”的味道。
但李格格年紀輕,對于別人的眼光感知還是不夠敏銳,繼續(xù)說了下去:“而且我覺得他對你好像很冷淡哎……”
“你想表達什么?”宣舒雅冷靜地看著李格格,陶澤是她心底不容許別人觸碰的所在,他就是她男朋友,“什么很冷淡?他性格就是這樣,話很少,但是很會關心人。這里一群陌生人,環(huán)境又這么糟糕,難道他還能開心的起來?”
李格格被宣舒雅用話懟了回來,其實她是想說,何必吊死在一棵樹上,那個叫做陶澤的男人明顯是對你沒有興趣的云云,可是剛才那番短暫的對話,讓她明白了人與人之間,并不是都能夠交流的下去的。
“我去看看隊長有沒有需要幫助的地方?!?br/>
那恒確實沒有殺過雞,但是剛才那雞已經(jīng)被他拍傻,直到他手起刀落,雞頭落地,鮮血狂噴,那只雞竟然都沒有怎么掙扎,順利地完成了宰殺過程。
“要不是把雞血用什么裝起來?這能吃啊。”那恒把血淋淋的雞頭給走過來的李格格看,嚇得后者渾身打了個寒顫,差點腳一軟跪倒在地上。
李格格顫顫巍巍地說:“隊長,你別、別給我看這個,換個方向。”
那恒后知后覺,連忙把雞藏到身側(cè),不好意思要走過來拉李格格。
后者比了個不用的手勢,回頭看了一眼隊伍里的人,“不然你問問?”
她回來替那恒問。
“這個東西應該很容易壞吧,而且溫度這么高,怎么凝固?難不成還喝雞血粥啊?!绷謱W磊惡寒地搖頭,“還是算了吧?!?br/>
“天哪?!毙嫜趴鋸埖乇牬罅搜劬?,“在我家里,雞肉內(nèi)臟血什么的全都是要丟掉的臟東西,你們竟然還想要吃嗎?¥%#(*”
她用別的語言說了一句什么,在場沒有人聽得懂,起碼不是英語,非常饒舌,很像是歐洲那邊的語種,不用翻譯也知道她說的是什么。
大家似乎都不愿意的樣子,李格格遠遠給那恒比了個手勢,意思是不用留。
那恒點了點頭,拿著還在往外噴血的死雞,朝著遠處的大海走去。
在海上漂洗干凈鏡頭,那恒忽然心中有點疑惑。
跟他們同樣處境,甚至更糟糕的紅隊,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
他對著身后的攝像機說:“我現(xiàn)在,要偷偷溜到紅隊去看看,很快就回來。”
那恒大概還是知道紅隊所在的位置,他摸到紅隊在的營地附近,透過濃密的叢林遮掩,躲在角落里看他們。
一陣濃郁的香味順著微弱的風,飄散開來。
那恒忍不住動了動鼻翼,想要分辨到底是什么味道,最為明顯的是竹子的清香。
地上散落著許多竹筒,他們用來休息的竹床已經(jīng)搭建的差不多,屋頂上面還鋪了幾片大葉子,用來遮擋陽光,地上還散落著許多張,說明還未完成。
火堆用石頭和樹枝架起來,火焰騰騰的燃燒著。
他們明明沒有打火機,是怎么生起火的?
還有——
那恒的視力非常好,可以達到5.1與5.0,因此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夏珍在干什么。
她正在烤肉,而且看地上攤在一塊的軟綿物體,那似乎是……蛇???
我的天,他們竟然在叢林里獵殺了蛇。在熱帶的環(huán)境中,毒蛇非常多,想到這里那恒竟然打了個激靈。
他們從入了叢林就沒有想過毒蟲毒蛇這件事,可這確實不可忽視的。
節(jié)目組沒有給他們藥,就算給點雄黃什么的也好啊。
看著對方烤架上滋滋冒油花的烤蛇,還有竹筒里不斷冒出來的清爽香味,不堪忍受折磨的那恒,步履艱難地從紅隊的營地中離開,心中深深懊悔,到底是為什么要來這里偷窺紅隊。
簡直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藍隊里的人看到那恒提著大體去了毛,洗干凈血水的雞,但卻臉色難看的回來,紛紛都擔心的圍繞了上去。
“隊長,你怎么了?”史同是個悶瓶子,但卻很重視隊長在團隊中起的作用。
可以說,整個團隊都是由那恒作為粘合劑,粘合起來的。
史同相信,即便整個藍隊被淘汰的只剩下三個人,那么這三個人里也一定有那恒。
那恒有點無力的揮了下手,看著眾人眼中的擔憂,又迅速地打起了精神。
他可不能垮了。
“都過來,我教你們怎么生火?!蹦呛阊杆偻ζ鹦靥?,肩膀也直了,整個人都恢復了之前的精氣神,大家也不由自主的跟著有勁兒,大步地跟上他。
她說的確實是事實,除了昨天拿到打火機成功生了火,今天換了幾種灶臺,火還是不停的冒著黑煙,熏得人眼淚直流,更別提做飯,仍舊是一點頭緒也沒有。
“昨天為什么要下那一場雨,把好好地木頭都打濕了?!标愐汇懸苍诒г?,昨天的柴火都是他一個人撿回來的,現(xiàn)在全濕了,他心情自然也不好。
再加上他飯量很大,在這個地方,不僅沒法保證充足的食物,還只能頓頓吃水果充饑,他又不是個女人。吃水果怎么可能鍛煉出漂亮的肌肉?當然是需要蛋白質(zhì)!
“你忘了嗎,這里是熱帶啊,下雨不是很正常的嗎?”李格格默默地補充了一句。
宣舒雅打了個噴嚏,白布連忙捂著口鼻。
昨晚突如其來的一場大雨,她渾身濕透,即便喝了熱水吃了預防感冒的藥,身體一般的她還是感冒了,今天不停地打著噴嚏。
李格格緊張地看著宣舒雅:“你沒事吧?要不要再吃點藥?”
她很怕隊伍還沒有參加下一輪比賽,就有一位隊員要倒下。這樣子對他們是非常不利的。
“沒事,就是渾身無力?!?br/>
濕柴終于燎起了比較旺盛的火,但食物呢?該怎么處理?還有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