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思常并沒有理會那些人雜言亂語,猛地撤回那一掌,瞬息之間變掌為爪狀,又探手朝李安的脖子抓來!
李安卻連動也不敢動,生怕一動便被這勁風直接刮破喉嚨。
杜寒星手指成劍,他那與脂玉般的手輕點在明思常的掌心上。一股寒意直接涌進了明思常的全身,他只感覺自己的經(jīng)脈似乎被什么堵住一般,眼中吐火,口氣憤怒道:“你竟然敢對我使用異術!”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的人又一次呆在原地不動了,仿佛是被施展了定身術一般。
杜寒星冷冷地道:“這不是異術。只是這萬物星辰的道理你沒有鉆研透徹罷了?!?br/>
平平無奇的一掌推出,明思常慢了半拍,胸口一麻,他已經(jīng)后退了三步。
如臨大赦的李安正要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卻被杜寒星拽著衣領向后一甩,差點摔了個跟頭,踉蹌幾步終于穩(wěn)下身形。
他卻躲在杜寒星的身后縮了縮身子探出半個腦袋,看那從無半點相識的青年一臉怒氣,那帶著幽幽鬼火一般的眼睛,仿佛是千萬把利刃。每一把都可以將他桶一個透心涼。
搖了搖頭,便不敢看了。終究還是沒有繼續(xù)想萬劍穿心的驚悚恐怖感。他心想,我到底什么時候遇上這樣一個冤家了?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來,杜寒星已經(jīng)和明思常再次出手了。
明思常的身形忽然化作了三道,分別從前、上、左三個方向朝杜寒星出掌,掌風擦過木欄桿,將其化為滿堂飛舞的木屑,簡直是碎的不能再碎了。
那老鴇子急的直跺腳,臉上的黑藥粉和白妝也一點點地往下掉,“我的個天啊,你們……
”她本來是要說,你們這些家伙,等會兒少東家來了可就不好交代了?!?br/>
可是她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因為在上面打斗的人那個不是知道他東家是何人?既然能在這種場合打起來的話自然也就沒有給自家那少東家一個面子了。
像這種場合還是不要惹為妙。
但她還是吩咐一個跑堂的去找一找她那少東家,畢竟這件事情出面的話也許是可以少一些損失。
此刻,大堂里面的人開始議論紛紛,人聲嘈雜說什么的都有也不知道在議論什么。老鴇下樓疾步走上前去,大聲道:“諸位,諸位,今日實在是怠慢了。發(fā)……發(fā)生這……般事情也是……?!?br/>
話沒說完,可是在場的眾人卻已經(jīng)是心領神會,立即做出一副’此事干我屁事‘的模樣離開了。
最后整個廳堂只留下一小撮人躲在一角邊看邊議論。
杜寒星一腳點地,一腳向上踢空,左右手分別推出一掌。三道身影的分別一擊都被他給擋住。他雙眉一蹙,只感到三道勁力猛地沖入自己體內。心中疑惑陡升:這三道身影都是實體?
他曾經(jīng)也見過一招三分身影的功夫,但那三道身影卻只有一道是實體,他曾經(jīng)在驚神萬象觀里問他那師父,如何破解?
張御風臂挽浮塵,手指做拈花狀雙眸微闔,一副高人姿態(tài),不食人間煙火道:“全打了?!?br/>
如今看來,還要多謝師父的提點,若不然的話自己盲目瞎猜選擇其中一掌,到最后會受了其中的兩掌。
李安卻道:“好漂亮的一字朝天蹬!”
他這時,才看到杜寒星的腿是那樣的苗條,看上去筆直筆直的,也如同雪一樣的白。
杜寒星斜瞪他一眼,道:“回屋去?!?br/>
也不知為何,他似乎竟然聽到杜寒星的聲音與以前不一樣了,他先是一愣,杜寒星道:“滾進去!”
李安這才忙不迭的逃竄進去,關上門,“艸,這次怎么遇到個瘋子?”
他在腦子里想了想確實沒有這位明大人的什么印象,難不成是他夫人讓自己給調戲了?
不對啊,自己也是有原則的,從來不動有夫之婦。
想了半晌,他又喃喃自語道:“難道是認錯了?”
這時,他猛地打開門,那二人早就不知何時落到了樓下去打了,塵土與震碎的木屑一同飛揚起來,勁風四起,擺在花架上那幾盆也不知是什么花,花盆都震裂了。
老鴇子一手抓著一手提壺,一手拿抹布的小鄭擋在身前,一手以袖遮面,小鄭哆哆嗦嗦道:”媽媽……不……要啊。”
老鴇道:“你替媽媽擋一下,過了這一劫后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小鄭扭頭看了一眼老鴇,隨后一臉扭曲,一副有口難言的苦瓜臉。他心說,還不如直接把我扔過去算了?!?br/>
明思常忽然感覺和自己多招的這人很熟悉,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于是他稍稍平復一下自己的胸中的怒氣,嘴上卻沒有絲毫客氣道:“你是何人?莫不是那流竄于各國的大盜江陽?”
在明思常緝兇這三年中,讓其印象最深的一個就是他方才口中說的那位大盜江陽了,早些年明思常剛入門時第一個遇到的大盜就是江陽,他蹲了幾天才發(fā)現(xiàn)人影,想要抓了個人贓并獲,卻被江陽一掌直接拍飛過來了。于是乎他便發(fā)憤圖強勤練武功希望總有一天遇到那家伙,然后原模原樣一掌拍飛他,一雪自己當初那狗啃泥之前恥。
這人帶著面具,雖看不清面容,可是這武功上卻是極為的相似。那江陽也是喜歡一身白衣,喜歡裝神弄鬼,武功上也是較為陰柔雪寒。
八九不離十,這人應當就是江陽!
還真是好大的狗膽!不但敢在光天化日下與洪家那廝劫人,而且還是劫他的手下,朝廷的官員,當真是**裸巴掌打臉麻酥酥的感覺。
此刻,他只想要抓住眼前這個讓他一再恥辱的家伙。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已經(jīng)沖入二人其中,那人道:“住手!”
杜寒星先是一愣,便不再動手,原來這人正是這晶寶樓的少東家鐘文洲,只見他滿頭大汗,上氣不接下氣道:“兩位,兩位且慢動手,可否聽在下一言?”
明思常一臉怒容狂熱啐道:“我先把這家伙宰了你再說話。”
鐘文洲一臉無奈繼續(xù)攔在他身前道:“明大人,總該說明白什么事情吧?”
明思常一瞪眼,猝不及防地一拳打在鐘文洲臉上,鐘文洲立刻捂著臉叫了一聲’哎呦’,他一只手捂著臉還不死心的擋在二人中間他道:“明大人,你打我干嘛?”
明思常這才道:“打的就是你。”
砰——
那名叫小鄭的伙計手里的茶壺落到了地上,化作無數(shù)碎片,茶水印在地上形成一團團好看的水花。
那老鴇立刻揪小鄭的耳朵道:“叫你輕點你不聽……”
李安看著眼前的景象,百無聊賴的昂昂頭,他也感到了奇怪,那老鴇罵人的時候她的眼睛正看著明思常,但是眼中除了驚愕之外貌似還有佩服的神色。
只見鐘文洲的臉瞬間蒼白,但瞬間又恢復神色,他瞇眼微笑道:“明兄,不知為何說打的就是在下?。俊?br/>
明思??粗淅涞溃骸耙驗槟阗u了你的表妹?!?br/>
鐘文洲瞪大了眼睛,一字字反問道:“我表妹?”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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