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三人回到了風(fēng)烈學(xué)院,正準(zhǔn)備回紫氣羽峰找劉滕毅時,正好發(fā)現(xiàn)新生峰下聚集了一群弟子。
“怎么回事?老莫,南門,我們上去看看”上官辰玄對另外二人說道。
“人太多了吧?他們似乎是在看什么東西”南門鶴歸踮起腳尖往聚集地看,發(fā)現(xiàn)最前方空了一塊出來。
“二個傻冒,直接找個人問不就好了”莫軒涯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向前走去。
“哎,等等我們!”二人也隨即跟了上去。
三人很快到達(dá)了聚集地外,上官辰玄也嘗試踮起腳看看里面的情況,奈何太多身材高大的弟子擋在前面,啥也看不見。
“哎,這位兄臺,請問這是什么情況?為何有如此之多人聚集在此地?”無奈之下,還是莫軒涯走上前,叫住了一名正要離開的弟子。
“你們這幾天都不在學(xué)院嗎?這是第三場比武的名單”那名被叫下的弟子疑惑的看向莫軒涯三人。
“是的,我們剛剛從外面回來,不知道這幾天學(xué)院內(nèi)的狀況,還請這位師兄告知”南門鶴歸一臉陪笑的走過來。
“看在你們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我告訴你們吧!第三場比武與往年不同,如今是每支隊伍派一人上場比武,一共比3場,勝場多的一方勝利,而且已經(jīng)上場過的弟子不能再上場”那位弟子雙手抱胸,給三人說明情況。
“哦,明白了,那么請問,我們是排到了那支隊伍?”莫軒涯摸著下巴,點了點頭,繼續(xù)問道。
“看你們的服飾,你們是滅無幫的吧!哎,排到白鶴幫,自求多福吧”那名弟子嘆了口氣,說道。
“白鶴幫是什么幫派?為什么我們沒有聽說過?”南門鶴歸皺著眉頭,說道。
“你們沒聽說過正常,白鶴幫在我們風(fēng)烈學(xué)院外門已經(jīng)立幫10多年,但也是最低調(diào)、最不容易見到的幫派,你幾乎不可能在外門見到一個白鶴幫弟子”
“那白鶴幫有什么可怕的呢?為何你剛才如此同情我們?說的我們好像會敗一樣”自從踏入元嬰期,上官辰玄就變得有些自大起來。
“白鶴幫的一般弟子沒什么可怕的,但是幫主可是我們外門的大師兄白凡!踏入元嬰期已經(jīng)6年,而且天賦也極其妖孽,據(jù)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半步化神了!只差一個契機就能觸發(fā)化神劫!”說到這里,那名弟子的神情也開始崇拜起來。
“靠,那我們不就是必輸嗎?”南門鶴歸怒罵道。
“好了,就跟你們說這么多,我先回去修煉了”說完,那名弟子使用風(fēng)烈御空術(shù)飛走了。
“老莫,現(xiàn)在怎么辦?那大師兄白凡聽起來很厲害的!”上官辰玄也轉(zhuǎn)頭神情復(fù)雜的看向莫軒涯。
“應(yīng)該還有一個辦法……”莫軒涯低頭用手摸著下巴,緩緩說道。
“什么辦法?半步化神可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這時南門鶴歸也說道。
“嗯……剛剛那位兄臺說一名弟子只能上場一次,那我們只要贏了另外兩場就能獲勝”莫軒涯抬起頭,思考了許久才緩緩說道。
“哎呀,你沒聽清嗎?白鶴幫的一般弟子水平一般,那如果是副幫主級別的呢?實力最差也是元嬰期”上官辰玄一口回絕了莫軒涯的想法。
“可是,當(dāng)下我們只有老莫想出的這個辦法了……”南門鶴歸皺著眉,神情復(fù)雜的說道。
“哎……難得我們首次參加新生比武就要落敗了嗎?”上官辰玄嘆息道,看向莫軒涯。
“事到如今,我們先回紫氣羽峰與劉兄商討,再去查查白凡此人的實力”莫軒涯沉默了許久,說道。
“嗯,那我們走吧”
……
不久,三人回到了紫氣羽峰,但并沒有看見劉滕毅,于是就找了滅無幫之中在風(fēng)烈學(xué)院資歷最久的一名弟子——華飛陽。
“敢問幫主所為何事?弟子入學(xué)院13年,只要是弟子知道的,必定告知幫主!”召來華飛陽后,華飛陽單膝下跪,抱拳道。
“免禮免禮,飛陽兄,請問,你對大師兄白凡了解多少?”此時莫軒涯三人正坐在木頭宮殿的木椅上,喝著茶。
“大師兄白凡!”聽完莫軒涯這句話后,華飛陽的神情充滿了崇拜之情,但眼神卻閃過一絲恐懼,被莫軒涯捕捉下來了。
“是的,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上官辰玄又繼續(xù)說道。
“說到大師兄,那可謂是傳奇??!24年前,16歲的白凡拜入風(fēng)烈學(xué)院,展現(xiàn)出了其妖孽的天賦,17歲時踏入金丹期,僅2個月又突破了金丹中階,19歲時有驚無險的度過元嬰劫,僅2個時辰就完成了碎金丹,凝元嬰。在引起長老們的注意后,被認(rèn)命為當(dāng)時的大師兄,在外門擁有豐富的修煉資源。在進(jìn)入元嬰后階后,白凡不在將精力放在修煉上,而是專心淬體,在痛苦的淬體5次后,肉身更是壓倒不少內(nèi)門弟子……”
華飛陽滔滔不絕的說了一大串白凡的資料,眼神里充滿了崇拜之情。
“嗯……是個很強的對手啊……對了,那白鶴幫是怎么一回事?”莫軒涯拖著下巴,思考了幾分鐘才回過神來。
“16年前,24歲的大師兄白凡建立的白鶴幫,一心將精力放在幫派上,但是弟子聽說,白凡手段殘忍,據(jù)說曾經(jīng)有一名白鶴幫弟子觸犯了白鶴幫的幫規(guī),直接被白凡廢除修為驅(qū)逐出幫派,還派人去通知其他的幫派不要收此人,而他的名聲也就此開始下降……”華飛陽說完后,神情從崇拜變成了厭惡、恐懼,但他低著頭,不仔細(xì)看很難看出他的神情變化。
“好了,你先下去吧”莫軒涯拿了顆靈石給華飛陽,就讓他回去修煉了。
“老莫,上官,你們怎么看?”南門鶴歸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此人確實妖孽,楚兮白那貨修煉了快100年,修為才元嬰中階,而這個白凡,現(xiàn)在僅僅40歲便問鼎半步化神,確實要小心”莫軒涯臉色凝重的說道。
“別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我們不是有法身大哥嗎?”上官辰玄嘴角翹起,自大的說道。
咚
“哼,笑話,法身大哥的本尊肯定是高位面的大能,你想想,一個仙風(fēng)道骨的大能幫我們作弊贏得比武,那就失去了比武的意義!”莫軒涯敲了下桌子,怒道。
“是啊,老莫所言極是,上官,我們還是正常面對比武吧……”南門鶴歸也搖頭道。
“哎……那明日,我們只能依靠自己了……”上官辰玄低下了頭,嘆了口氣。
“不過呢,我們也是有機會贏的嘛,我們商討一下明日的另外兩場要如何成功取勝”莫軒涯將南門鶴歸、上官辰玄二人叫到一個房間,商討對策,而這個房間,正是滅無幫簡陋的會議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