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老板娘的話,謝迅一時間沒法完全的接受:“這人怎么可以買賣呢?”
老板娘看著他,反問道:“魂魄可以買賣,飛禽走獸都可以買賣,為什么人就不能買賣呢?”
聽了老板娘的話,謝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只是下意識的覺得,人是不能買賣的。樂文小說|
然而,即使是這樣,謝迅還是對那位“幽靈買家”很感興趣。
“他想要買什么?”謝迅問道。
“他想要買一只人類的活嬰?!崩习迥镆桓币姽植还值臉幼?。
人類的活嬰?真的會有父母愿意出賣嗎?
如果是以前,謝迅也許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但是現(xiàn)在,謝迅已經(jīng)不是那個會糾結(jié)這些毫無意義的問題的菜鳥了。
“這人類的活嬰要怎么買賣?”謝迅只是提出了他的疑惑和不解。
“方式有多種多樣,這一次,看來是為了養(yǎng)魂?!崩习迥锝忉尩?。
“養(yǎng)魂?”謝迅之前也已經(jīng)遇到過不少與魂魄有關(guān)的事情了,比如“非命理死亡”的魂魄需要“補歲”,比如身纏怨念的怨靈需要封魂化怨,比如橫死亡魂可以鎖魂聚財?shù)鹊取?br/>
而對于這養(yǎng)魂,謝迅似乎也是第一次見到,他問道:“這養(yǎng)魂,和之前有一段時間流行的供養(yǎng)佛牌什么的有什么關(guān)系嗎?”
聽了謝迅的話,老板娘又一次露出了那種你是不是白癡啊的表情。
然后才慢慢地解釋道:“有一些新生的靈物,也有先天不夠強壯的,這種時候就會選擇寄宿于某些比較匹配的人類小孩的體內(nèi)共同成長,等到一定的年歲后再自行回父母身邊?!?br/>
謝迅也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事情:“那這對那人類小孩有什么影響嗎?”
“要說影響,那肯定是有的。小孩子在幾歲的時候自己的三魂七魄都還是沒有長齊的,在他自身魂魄成形的階段和其他的靈物共同分享精力,總是會比較虛弱?!?br/>
聽了這話,謝迅覺得似乎好受了一些。
這件事情老板娘也沒有繼續(xù)提起。
第二天,謝迅照舊來到了明鏡咖啡館,此刻卻發(fā)現(xiàn)自己常坐的沙發(fā)區(qū)竟然又有人搶先了。那是一個成熟有風(fēng)韻的女子。
她安靜的坐在那里,翻著雜志。喝著咖啡。如同這是酒一般。
不一會兒,昨天的小女孩也推門走了進來,看到謝迅。她很高興的打著招呼:“你好啊!今天我又來啦。”
小女孩說著,在雜志擺放區(qū)找了一圈,卻并沒有找到她想看的那幾本雜志。
她在店里繞了一圈,畢竟有時候客人拿了雜志走的時候會忘記放回去。
最后。她走到了那個頗有風(fēng)韻的女人面前:“這個,雜志你也很喜歡嗎?”
女人抬起頭??粗矍斑@個眼中滿是驚喜的女孩,身上散發(fā)出一種淡然的氣質(zhì)。
“我很喜歡故事里的人物?!?br/>
女孩的眼睛亮了。
可是女人接下來說出來的話,卻讓她非常的不滿意,女人說這雜志里的人物:“那么的虛無。那么的飄渺,那么的童話,這種不真實的感覺。讓人著迷?!?br/>
女孩很驚訝的看著那個女人,她怎么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
“虛無?飄渺?童話?不真實?怎么可能。這是我見過的小說里面人物最真實的,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去看,看這里,還有這里……”
她根本就沒有看女孩手中所指的地方,只是看著她那緊張的表情,就好像很久很久之前也有這樣一個和她很像的人存在過一般。
面對女人的表情和眼神,女孩顯然被惹火了:“你們根本就不懂這位作者。你和昨天那個神經(jīng)病男人一樣,什么都不懂!”
女人的眼中黯了黯,可小女孩已經(jīng)沖了出去。
這一系列的事情發(fā)展的太快,讓人有點跟不上這節(jié)奏。
謝迅原以為這女人會為了小女孩的這些而有所觸動,卻發(fā)現(xiàn),她根本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繼續(xù)翻著她的雜志。
謝迅走到吧臺前,看了看那個女人,又看了看老板娘,忽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謝迅咧開了嘴:“啊,我忽然發(fā)現(xiàn),她的這種模樣,有時候和你挺像的?!?br/>
“什么模樣?”
“唔?怎么說呢?”謝迅想了想,接著板下了臉,繼續(xù)說道:“就是這樣,沒有任何表情,不在意任何的事情,好像天塌下來也和你無關(guān)一樣?!?br/>
聽了謝迅的話,老板娘的視線跨過了謝迅的肩膀看向了眼前的那個女人,接著說道:“嗯,她其實內(nèi)心很翻涌。”
“哦?也就是說,你們只是表面上淡定咯?”謝迅不由試探了起來。
老板娘當(dāng)然明白謝迅的這種低級的試探,只是淡淡的說:“波瀾不驚有很多種可能。”
謝迅剛要插嘴問她究竟是那一種的時候,老板娘又繼續(xù)開口道:“你竟然把我和那些愚蠢的人類做對比,這有可比性嗎?”
看著老板娘不善的眼神,謝迅悻悻的笑了起來:“我當(dāng)然知道,您都活了那么多年了,路過的橋都比我們走過的路還多?!?br/>
老板娘聽出了謝迅話中的嘲諷,但她也不惱,只是微微的瞇起了眼睛,然后說道:“你今天來晚了,那邊還有很多餐具沒有洗呢?!?br/>
老板娘的話剛說完,謝迅就忽然發(fā)現(xiàn)原本干凈的水斗里面竟然出現(xiàn)了滿滿的沾著油漬杯碟。
“這,剛才不是這樣的……”
謝迅很想申辯,但是話剛開口,這杯碟又多了一倍出來。
原來這老板娘單獨把水斗里面的時間調(diào)到了洗干凈前的樣子,所以才會有那么多沒有洗干凈的杯碟出現(xiàn)在里面,等待謝迅的清洗。而由于只調(diào)整了水斗里的時間,因此也不會影響到外面的客人。就好像水斗里面的時間和外面的時間在那一瞬間被拆成了兩根相疊的直線,然后單獨把水斗里的時間往回調(diào)了而已。
自從老板娘救了他一命并替他補魂之后,謝迅就各種悲劇的從一個上市地產(chǎn)開發(fā)公司的高層管理人員,淪落成了明鏡咖啡館的全能打雜員,只要一忙完公司里面的事情,他就自動自覺的來明鏡報道。
看著杯碟的出現(xiàn),謝迅也只能乖乖地閉上了嘴,話說,這個時空轉(zhuǎn)換控制的特技什么的,還可以單獨控制盥洗臺里的杯碟嗎?這個女人到底是倒流了多長時間才能讓這臟杯碟累積到那么多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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