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曙光城大雨彌漫的街道上,易塵緊緊的抱著穆棱雅,飛速的奔走著,
長時間下來,元力急速的消耗,易塵的腳下也起了陣陣虛弱之感,抱著穆棱雅的手臂也不自覺的松弛了下來。
在他背后數(shù)十米遠的位置,二道黑衣人的身影窮追不舍,為首黑衣男子yīn森的雙眼中閃現(xiàn)著陣陣殺機,在他身后不遠出的黑衣女子也飛速的緊隨其后?!稗Z隆”又是一聲巨雷的響起,炸在曙光城的天空,緊接著一道破空的閃電,劃破了雨夜的天際。
雷電的間隙里,易塵布滿雨水的臉上,略微蒼白,一片冷峻之sè,在他耳旁不停的回蕩著黑衣男子猶如幽靈般的咆哮:“小子,看你往哪里跑,哈哈哈…!”jīng神、身體雙重壓力,一股股沉悶的氣息回蕩在易塵的心口之上猶如千斤巨石。
急速奔走中,易塵心口不停的劇烈起伏著,大口的喘著粗氣,雨中,易塵的思維也提到了極限,心中略過絲絲疑問,自己到底與黑衣人有何深仇大恨,非要置自己于死地不可!再這樣奔走下去,身體肯定會脫力,到時候,黑衣人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把自己擊斃,與其如此,還不如省下力氣跟黑衣男子拼了,心中一決定,易塵咬了咬牙,臉上閃現(xiàn)了一絲決絕。但是,一想到懷中的穆棱雅,易塵又猶豫起來。
易塵的目光不自覺微移到了穆棱雅的臉上,雨中,絲絲亂發(fā)輕垂在穆棱雅嬌美如花的臉上,顯得格外的嫵媚,她的一雙眼睛正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充滿著柔情??粗吕庋湃绱说纳袂?,易塵不由心中一愕,今天這場無妄之災(zāi),無辜把穆棱雅拖累了進來,而對方確甘愿隨著自己共患難,毫無懼sè。易塵心中不由慚愧起來,他心中暗暗發(fā)誓,今天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穆棱雅,哪怕黑衣男女殺了自己,他們也得付出慘重的代價!
咬了咬牙,減緩速度,易塵身體猛的停了下來,站在雨中,平緩了一下呼吸,易塵雙眼一片柔sè的看著穆棱雅,再次催促道:“小雅,你先走,我來拖住黑衣人!”
“要走一起走!”看著易塵肅穆的臉龐,全身上下布滿血水的身體,穆棱雅語氣里透露出絲絲決絕。
易塵心中微微感動,沒想到穆棱雅一個弱女子,骨子里卻充滿著硬氣。見穆棱雅沒有一絲妥協(xié),易塵語氣堅硬的吩咐道:“你先躲到一邊,一但我敵不過,你就伺機逃走,以免落入黑衣人的魔爪,做無妄的犧牲!”
“嗯...”為了讓易塵不擔(dān)心,穆棱雅微微的點了點頭。
沒辦法了,這種情況下只好先留下穆棱雅了,他還有最后一道殺手锏-灰衣老者留給自己的獸魂小球!
轉(zhuǎn)過身,看著身后已經(jīng)追趕上來的黑衣男女,易塵緊緊握了握穆棱雅冰冷的小手,柔聲的道:“小雅,趕緊去吧!”
“嘿嘿,小子,死到臨頭,還有雅興打情罵俏!”不遠處,黑衣男子yīn森森的聲音響起。
穆棱雅在巷道較為偏僻的位置藏好之后,易塵微微安心,透過雨幕,易塵雙眼如箭般盯著黑衣人,厲聲道:“雜碎,盡管放馬過來!”
“小子,怎么不跑了?有本事你跑啊,我倒想看看你到底能跑多久!”黑衣人嗤笑道。
"爺爺跑累了,看你追不上,故意停下來等你?。⒁讐m盯著黑衣男子戲謔道。
聞言,黑衣男子臉sè氣的面sè發(fā)青。
"三哥,這小子嘴滑的很!廢話少說,直接了結(jié)他吧!"黑衣女子恨恨的道。
黑衣男子冷哼一聲,身體一晃閃電般朝易塵攻了過去,易塵盯著黑衣男
子,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在距離數(shù)米的位置處,右手猛的捏碎獸魂小球,
“呯”一聲驚天的巨響,在易塵身旁突然出現(xiàn)一條巨大的火狼虛影,身上
散發(fā)著澎湃的火元素之力,燒的周圍的雨水“滋滋”作響,“吼”一聲高
亢的巨聲,火狼張牙舞爪著騰空而起,向黑衣人撲了過去,橫空出現(xiàn)的火
狼虛影,黑衣男子猝不及防,“啪”的一聲,火狼一爪拍在了黑衣男子的
身上,悶哼一聲,黑衣男子被擊飛,在數(shù)十米的位置處才穩(wěn)住身形,狼爪
上澎湃的火元素之力,在黑衣男子胸前留下了一個巨大的焦黑印記,絲絲火花在焦黑處正燃燒著
火光映shè下,黑衣男子略顯一絲狼狽。
“小子,你夠yīn!”易塵的突襲,徹底激怒了黑衣男子,一雙眼睛閃現(xiàn)著陣陣憤怒的火花,狠狠的盯著正對著他嘶吼的火狼虛影。
“三哥,這火狼虛影至少是大階以上的實力,這小子在哪里弄來的!”看著火狼虛影黑衣女子驚愕的道。
“哼,區(qū)區(qū)火狼虛影,僅僅是元力所化,有什么可怕的,就算此狼本體在此,我也可以與之一戰(zhàn)!”滅掉身上的火焰,黑衣男子冷冷的說道,語氣里帶著無盡的鄙視之意。
一擊偷襲成功,易塵見黑衣男子就像沒事一樣,鎮(zhèn)定自若的站在街道之上,臉上頓時露出了凝重的之sè,此人的實力遠遠超出了易塵的意料之外,趁著黑衣男子尚未恢復(fù)過來,“吼”,巨大的火狼虛影氣勢洶洶的再次向黑衣人撲了過去,易塵腳踏慢慢步身形也快速的游走在火狼身側(cè),黑衣男子實力如此強悍,只有配合火狼虛影聯(lián)合攻擊,才有一絲機會擊倒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盯著越來越近的火狼虛影,面無表情,突然,低沉的聲音從他的口中響起:“水之奧義-水滴石穿!”
這幾個字猶如奔雷一般,在易塵的腦海里炸開了,耳朵里頓時起了絲絲震痛之感....
黑衣男子話音一落,空氣里迅速的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半圓形氣罩,以黑衣男子為中心,易塵、火狼虛影,都被籠罩在內(nèi),易塵感覺四周的氣場好似完全變化了一般。半圓氣罩內(nèi),天地間的雨水好似停止了一般,空氣也似乎變得無比的濃厚,滾滾氣壓向易塵、與火狼虛影擠壓而來,易塵身形一滯,攻向黑衣男子的速度瞬間降了下來。
而氣罩外,較為昏暗的光線下,大雨依舊,此刻,氣罩內(nèi)外就像是2個天地一般。
黑衣男子靜靜的站在氣罩中心,負手而立,雙眼冷冷的盯著數(shù)米處來襲的易塵及火狼虛影,慢慢的抬起右手,就像有魔力一般,氣罩外無數(shù)水滴就像青煙一般化作陣陣漩渦向他的右手凝聚過來,瞬間,一把巨大透明的水劍成型,無數(shù)結(jié)成的細碎小水劍就像沸騰了一般,不停的在巨大水劍附近咆哮著。
黑衣男子手指輕輕一揮,巨大水劍夾雜著陣陣翻滾的水花,飛速的向著迎面而來的火狼虛影刺了過去,火狼虛影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水劍已經(jīng)從其頭顱穿透而過,“嗚嗷”一聲哀嚎,火狼虛影瞬間崩潰解體,化為陣陣煙霧。同時,無數(shù)的小水劍穿透進易塵體內(nèi),一股強大的勁道沖擊在易塵的體內(nèi),易塵的身體就像稻草一樣,被震飛數(shù)十米,重重的摔在地上,擊起了街道上無數(shù)的水花。
“噗…”噴出了數(shù)口鮮血,易塵艱難的爬起身體,單膝跪在地,右手費勁的支撐著身體,顫顫發(fā)抖,微低著頭顱,看不見臉上的表情。此刻,在易塵體內(nèi)無數(shù)細碎的水劍,猶如千萬把刀鋒在他的五臟六腑盡情肆虐著,陣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一股一股沖擊著易塵的大腦!
“五行奧義,jīng妙無窮,苦修十年時間,我才頓悟這招水之奧義-水滴石穿!你小子死在這招下,也知足了!”空氣中,黑衣男子滿是狂傲的聲音響起。
“三哥,你這招水滴石穿的威力真是驚天地泣鬼神??!”黑衣女子來到了黑衣男子身邊,諂媚的迎合道。
黑衣男子瞟了一眼黑衣女子,頓時滿臉yīn笑。
感受身體內(nèi)陣陣虛弱之感,易塵緩緩的抬起頭,面如白紙,臉上的肌肉不自覺的抽搐著,絲絲鮮血正從他的嘴角流了出來,易塵的雙眼卻死死的盯著前方正慢慢走近的黑衣男女。
見易塵沒有倒下,黑衣男子心中略微詫異,雙眼里頓時閃過一絲惡毒,“呼”黑衣男子再次聚集一把透明的水劍,夾雜著陣陣翻滾的殺意飛速的向易塵刺了過去。
看著疾馳而來的水劍,易塵黝黑的雙眸里,閃出了淡淡犀利的光芒。就在水劍距離易塵身體數(shù)米位置之時,突然,黑巷之中,猛的沖出一道紅sè的身影,穆棱雅奮不顧身的擋在了易塵身前。
易塵心中猛的大驚,這穆棱雅是不要命了嗎!來不及思考,易塵猛的一把抱住穆棱雅,用盡全身余勁,身體急速一翻,擋在水劍之前?。⒍#⒁宦曀畡Φ妮p吟,水劍已經(jīng)全部沒入易塵的身體之內(nèi),一股毀滅的力量在易塵體內(nèi)炸開了,易塵體內(nèi)五道元脈細絲,在毀滅的力量下節(jié)節(jié)寸斷,細絲盡頭五臟六腑起了無數(shù)裂縫。
易塵的身體安靜的靠在穆棱雅的身上,木然的臉上,眥目yù出,一雙黯然的眼睛里,眼珠一動不動,神情好似呆滯一般,大口的鮮血猶如涌泉,從易塵口里涌了出來,落在了穆棱雅的后背之上,一片血紅。
易塵虛弱無力的身體慢慢向后倒去,穆棱雅癱坐在地上,雙手緊緊抱著易塵的臉貼在胸前之上,桃花般的美目里寫盡了世間的悲痛yù絕:“易兄……你怎么這么傻!”滾滾熱淚伴隨著雨花,一滴一滴,打在了易塵蒼白無比的臉上。
冷雨夜,曙光城的街道之上,大雨依舊,穆棱雅一襲紅衣長裙,緊抱著易塵無聲的垂坐在夜雨之中,血染長裙披散在地,無數(shù)的雨水夾雜著鮮血,從易塵身上流過血紅的長裙,流淌在曙光城冷清的街道之上!
ps:至穆棱雅:自從你穿上了這一襲紅衣長裙,就代表著我們之間的愛情故事,注定悲傷……
后續(xù)情節(jié)更加jīng彩,求推薦,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