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楞的一刀沒有絲毫猶豫,這一刀雖然有可能要了李少的命,但是總好過自己變殘廢,他什么都吃就是不肯吃虧。
??!現(xiàn)場響起幾聲驚叫,好幾人都被二楞那瘋狂的舉動給嚇呆了,打架是打架,可打架動刀動槍的就有可能會出人命,這可就不好玩了。住手!矮個東北青年以及一個女聲同時響起,接著一條身影向二楞的身體撞來。只是還沒等那條身影接近二楞的身子,早已站起來的葉冰心隨即向那條身影奔去。砰一聲輕響,還沒等眾人看清楚,葉冰心后退了半步,至于另外那個撞向二楞的身影也向后退了兩步,站定了身子。
直到她站定了,眾人才現(xiàn)她也是女人,顯然跟哪矮個東北青年一起的喊住手的應該就是她。她站定后,微蹙秀眉,上下打量著葉冰心,越打量越是心驚,她剛想開口問葉冰心,但被李少的一聲慘叫給打斷了。她大吃一驚,忙將視線掃向一旁,待看清了情況才松了口氣。
身旁葉冰心擋下了攻向自己的身影,對二楞沒有絲毫影響,那聲住手他更是充耳不聞,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心思,將刀勇往直前的插過去!李少慌了,一見到彈簧刀那明亮的刀芒,他甚至都開始有些手足無措了。他雖然受過一些訓練,為的就是要找二楞報仇,將二楞的五肢給打斷,可他畢竟沒有接受專業(yè)訓練,向來只有他在別人面前動刀動槍的份,什么時候別人在他面前動過刀子呢。瘋子,這是個瘋子!李少在心中大叫著,同時右手不由自主的松了勁兒,人向后退。二楞不管三七二十一,趁著李少心慌意亂,進退失據之際,飛起一腳就向李少的下腹踹去,或許是撩陰腿練得熟練了,他這一腳竟然踹得虎虎生風,頗有幾分威勢,一腳將李少給踹得四腳朝天,得理不饒人說得正是二楞這樣的家伙,他正要趁著李少爬來之前,再給李少送上幾份大禮之際,突然身后被人突襲,右腳小腿被人踹了一腳,痛入骨髓的感覺襲上心頭,人也向前沖了出去。
偷襲二楞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矮個東北青年,他手上好像也有幾下子,不過他志不在傷人,而在救李少。因此二楞被偷襲過后,他沒有趁勝追擊,直接向李少那邊奔去了。李少的另一個同伴也沖到了李少的跟前?;⒁曧耥竦目粗悖贿^眼神中沒有敵視意味,反而有些欣賞之意。李少三人中,就屬李少最弱,其他兩個都有些身手,最強的那個龍哥雖然不在,但是那矮個東北青年以及另外一人對付二楞卻綽綽有余,畢竟也是上山獵過野豬的一幫人,沒有一點底子,就反遭野豬獵了。
這一番令人眼花繚亂的動作來的快,去得也快,陳力明、黃振展以及孫飛等人直到雙方都停下,才有時間去思考到底生了什么事情。陳力明暗自有些擔心,他也看出來了,李少等一幫人絕對不是黑山縣的人,但個個氣勢不凡,自然是有來頭的,更是叫上了黃振展這個縣局副局長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作陪,不是猛龍不過江啊。自己在黑山縣乃至市里是有些影響力,但真要跟一些貴胄子弟玩上了,最終死的還是自己。更令人看不清的是謝浮云好像跟這些人有些瓜葛,一上來就打上了,甚至都動用了刀子,這事兒還真不好處理了。陳力明在心中思考著該如何善后的問題,黃振展卻在思考二楞到底是什么人,黃振展剛在2o6包廂呆了一會兒,李少曾稍稍透露了一點自己的身份,使得黃振展遐思不斷。這會兒,看到二楞跟李少一伙人打架打得慌,甚至動上刀子,好像沒有一點顧忌,再加上事先陳力明這尊黑山縣的大佛對二楞禮遇有加,顯然二楞的身份也絕不會普通,黑山縣什么時候出現(xiàn)這么一號年輕人了?
好,好!你這狗雜種真有種,今天老子不把……李少在兩位伙伴的攙扶下,踉踉蹌蹌的站起來,嘴里放著狠話。他想要找二楞報仇,可不曾冤家路窄,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還沒等他李少好好折磨眼前這個自己夜思夢想,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的仇人怎么樣,自己再次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折了面子,新仇加舊恨,李少甚至憋得連場面話都說不下去了,他的上下兩排牙齒根本就是在咯嘣咯嘣的響得歡。
李子,夠了!那個跟葉冰心對峙的穿著旗袍女人突然蹙著的秀眉展開,淡淡的說了聲。聲音不大,卻好像有無上的威嚴,李少豁然一驚,轉過頭來不解的看了那旗袍女人一眼。澹姐……李少想說什么,但是旗袍女人打量了二楞一眼后轉身進了2o5包廂。
李少恨恨的看了眼二楞,眼神中熾熱的光芒久久沒有消散,最終還是跟著旗袍女人的步伐進了2o6包廂。大部分人沒想到,原本劍拔弩張的場面就這樣風輕云淡的收場了,二楞心中也很不解,原本以為今天大戰(zhàn)一場是在所難免了,可是怎么就這么收場了呢。那個瘋女人好快的身手,如果不是有冰心在場,今天還真有可能兇多吉少。對了,那個女人看向冰心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她肯定認識冰心,回去后得好好問問冰心才是。他心中想著,人走到冰心身邊,牽了她白皙柔滑的纖手進了2o6包廂。這時,被李少幾個硬扣在2o5包廂的幾個服務員,也從包廂中出來,陳力明揮了下手,讓孫飛安排打掃現(xiàn)場,他自己也向黃振展點了點頭后回了2o6包廂。
飛哥,到……到底生了什么事兒?一個膽大些的女服務員等其他人都離開后,終于忍不住問孫飛。
自己也滿頭霧水的孫飛,又能說什么呢,他瞪了一眼,不該問的少問,還不進去招呼老板和他的朋友,今天的事兒誰也不能說出去!
2o5包廂的李少等人沒有再呆下去,回到包廂后大家都等著那個旗袍女人說話,可那女人卻什么都沒說,只是凝視著茶幾上的一杯白開水,良久只說了一個字,走!她說的話好像沒有人敢不聽,一行五人離開了包廂,黃振展也急急的跟了出來,只是被那個矮個東北青年給轟走了。利瑪ktv前停車場,五人來到一輛悍馬以及一輛紅旗車旁。澹姐,到底怎么回事,難道就這樣放過了那小雜種?你不說清楚,我……我……旗袍女彎腰正準備上那輛紅旗車,李少也顧不得欣賞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急急的道。
旗袍女人聞言直起身子,淡淡的看著李少,李子,無所謂,你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過不要指望我們來給你收尸。我曾說過,一個紈绔子弟應該有紈绔子弟的樣兒,不要像街頭流氓混混,你丟的不僅僅是你自己的臉!
還有,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在那個女人還沒離開黑山縣之前,你再來黑山縣,就不要指望我們來收尸。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鉆進了紅旗車。
2o6包廂,二楞大大咧咧的,好像根本就沒剛才那回事兒似的,只是牽著葉冰心那纖手的手卻冰冷的,沒有一點溫度。
包廂的門被推開,一臉歉意的程剛在孫飛的帶領下進了包廂,不好意思,我來遲了,讓大家久等,真是過意不去。
程哥,你總算來了,還以為你堵車了呢!二楞終于放開葉冰心的手,起身向程剛迎去。程哥,這位是利瑪ktv的陳老板。接著又給陳力明介紹了程剛。
陳力明主動伸手向程剛道:程哥,幸會幸會!
陳老板,您太客氣了,直接叫我名字吧!兩人握了下手,重新落座。孫飛又親自出去給端了一些酒以及水果拼盤進來,在幾個女服務員的烘托氣氛下,包廂很熱鬧,陳力明和程剛、孫飛幾人的嗓子不錯,葉冰心則手中捧著一杯白開水入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謝副所,你這可就不對了,怎么能光看著我們大伙兒獻丑,你們兩人卻在一旁樂呵呢!我們大家歡迎謝副所給我們一展歌喉,如何?陳力明唱罷一曲,向二楞道。
好,我早就有這想法了,浮云兄弟把我火急火燎的叫來,自己卻坐著旁觀,也太不夠意思了,無論怎么說謝副所也得來幾!程剛率先鼓掌叫道。
二楞忙搖手不迭,這可不行,這東西我還真不會唱,你們歌聲聽著舒服,可我的歌聲聽了會要人命,大家還是放過我吧,大伙也得珍惜自己生命!
沒事兒,能聽浮云兄弟的歌聲,我死也無憾。浮云兄弟,大家都眼巴巴的等著你呢!
不至于吧,難不成大家都有自虐傾向!二楞不解的看著大家,他這么一說,包廂中眾人腦門都不約而同的浮起幾條黑線。這樣吧,我唱歌真的不行,不知道能不能來段京劇,這個可以不?他指了指大屏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