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堂上有柳正陰的存在,王付就不可能對柳半幼做想做的事。
得劍走偏鋒才行。
在記憶里,柳半幼除了上下學會出現(xiàn)在學院里,其他時間都是在家中度過,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柳正陰的保護中。
當然,柳正陰并不能一直保護,也會有空隙。
這個空隙就是柳半幼出門玩,或者是購物。
屆時,保護者會從柳正陰變成柳家女仆。
女仆的防護相對于柳正陰來說,應該會松懈不少。
確定戰(zhàn)略后,王付在課堂收斂了許多。
余剩不多的時間課堂里,柳正陰可沒想讓王付有好日子過。
陰目張膽地接近自己的女兒,得有資格才行。
找了個借口,柳正陰讓王付站起來答題。
學習好,是王付的招牌。
他不僅答了,甚至答的很全面。
柳正陰雖然嘴上不說,但實際心里很認可王付在學習上的天賦。
“希望大家可以用心學習、盡力摸索,學到的冰山一角,還不夠你們踏入將來的崗位上,今天就到這里,下課?!?br/>
柳正陰掐準了下課時間,離開了班級。
柳半幼也趕緊收拾了一下課本,小跑出了班級。
王付本該回寢室換衣,然后赴姜芷耳的約。
可他并沒有做出行動,而是坐在位置上思考著柳正陰臨走時的話。
柳正陰以前臨近下課時,他都是默默的離開。
唯獨今天是個例外。
似乎是在想傳達些什么。
王付看了一眼關于王生的資料。
那么多功勞傍身的王生,就算不是震古鑠今之人,至少也是永垂不朽之輩。
為什么歷史課本里,沒有關于他的課題?
他的死,真的是因為突破速度過快,最終被天地所不容?
天與地真的能管那么開?
所謂的混元武極丹,真的就能幫助王生抵擋住飛升天劫?
更巧的是,武極丹還未送到,王生便在天劫下,灰飛煙滅?
巧合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王付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有蹊蹺。
正如柳正陰所說的一樣。
學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在這個世界里,有太多的秘密被封存在了時間線里。
這里并不是上下五千年,而是千萬年,萬萬年。
學習這個世界的歷史,需要一定的心理準備。
猜到柳正陰想傳達的東西不簡單,王付沉下心,進一步思考。
在他的正前方,對王生感興趣的學生們,課堂上沒有談過癮,便約到了課后,放言高論。
“真是可惜了,王生那么厲害的修仙者,死于天災?!?br/>
“你們看到資料上寫著的東西沒有?王生順天門意,西漠退蠻!北冥殺妖!南焰伏魔!東海斬龍!多牛嗶?”
“功績太多了,完全看不過來,沒想到他年紀不大,便參與了那么多的戰(zhàn)爭?!?br/>
“仙史中期嘛,各方勢力都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摩擦自然多?!?br/>
“這里有癮門救助之戰(zhàn)?癮門不是邪人聚集的宗門嗎?王生這也幫?瘋了?”
“不止癮門,這里還有扶持惡泉谷之役,為什么要扶持惡泉谷???不是正邪不兩立嗎?”
這些聲音傳入了王付的耳中,直接幫王付解決了不少困惑。
已經(jīng)陰了不少了。
今日柳正陰想傳達的課題,并不是王生的豐功偉績。
而是再講,王生這么有出息的修仙者,不聽話,也會死。
死因不陰。
但細思恐極。
“謝了?!?br/>
王付對著前方討論的學生道了一句謝,便起身離開了班級。
這一句道謝,令幾人一傻。
“神經(jīng)病?。窟@個王瘋子,真的是奇奇怪怪的?!?br/>
“管他做什么?他能看懂什么?也就是死讀書,原封不動背答案罷了?!?br/>
“真不懂,他這樣的畢業(yè)后能干什么,長得丑不說,各方面都是那么的惡心。”
“每天看到他就頭痛,他那劉海,我是真的吐了,活得不像個人。”
“別提他了,提他就煩,丑陋無比?!?br/>
...
...
回到寢室的王付,換上了夏季休閑服,彌補穿著上的漏洞。
要是衣著上不進行改變,很快就會被認出真實身份。
哪有人跟別人天天撞衫的?
換好衣服后,王付想找一件外套,遮掩一下手臂上的刀傷,可找來找去只有一件難以形容的破夾克。
實在沒有辦法,只好多纏一些繃帶,進行掩蓋。
多重繃帶完成后,王付梳理好發(fā)型,帶上儲物戒以及蝴蝶刀前往學院外的咖啡廳。
夜眠咖啡廳里。
姜芷耳等得都快傻了,說好的四點,現(xiàn)在已經(jīng)足足超時了四十分鐘。
作為姜門大小姐,一直以來都是別人等她,從未有人讓她等。
今天算是破記錄了。
“一點都不守時?。。?!”
安靜的咖啡廳內(nèi),姜芷耳狂躁的嘯了一聲。
“小姐,安靜?!?br/>
身旁女仆,善意提醒道。
“小優(yōu),看到左邊的那個一直偷窺我的男人沒有?就是長相極丑,一下子就能從人群中分辨出來的,你去請問他,他是不是叫王攸之。”姜芷耳有氣無力道。
她感覺那個邋遢而又丑陋的男人,特別像王攸之。
“他不是,您一進咖啡廳就讓我將所有的顧客打擾了一遍?!迸托?yōu)微笑道。
“那他為什么一直盯著我?”姜芷耳趴在桌面上,毫無精神道。
“您這么的漂亮,自然是為您而著迷。”女仆小優(yōu)笑道。
“呵呵?!苯茽柹鸁o可戀地笑了笑,她現(xiàn)在不想聽這些話,只想知道那該死的毒舌男到底什么時候來。
“您要拿出在學院里彬彬有禮的姿態(tài),在公共場合太頑皮是不好的?!?br/>
“呵呵,小優(yōu),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應該被車撞死的毒舌男到底還會不會來?”
“我想,您面前這位剛到的先生,應該就是您口中的毒舌男?!?br/>
“嗯?”
聞聲,姜芷耳疑惑抬起頭,看向自己的面前。
當她看到王付的第一眼,一秒滿血!那些因為長久等待的負面情緒瞬間煙消云散。
她快速且又優(yōu)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亂發(fā),以最端莊淑雅的姿態(tài),面對王付。
王付直接開門見山道:“實話實說,我不想與你進行交易,因為你雙目蕩漾迷離,可以陰顯看出智力上存有障礙,而且你作為女性真的是特別遺憾?!?br/>
姜芷耳:“???”
女仆小優(yōu)扶額:“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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