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照無暇欣賞,大步向著走廊盡頭走去。
任照快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忽然一個濃妝艷抹的妖艷女人攔下,妖艷女人喝了不少酒,臉色微微泛紅,胳膊輕輕挽住任照的小臂,上身倚靠在任照身上,紅唇微張,含情默默看著任照。
“帥哥,需要點歌么?”
點歌是綠麥的行話,意思就是陪喝陪唱,如果小費給的足夠的話,還可以深入交流。
任照沒時間跟她糾纏,直接問道:“免費的么?出門急沒帶錢?!?br/>
妖艷女人一把推開任照,白了他一眼:“白日做夢,屌絲?!?br/>
任照呵呵一笑,繼續(xù)往前走。
走廊盡頭拐彎之后,任照來到寫著二號包房的房間,敲了敲門。
“進!”房間里傳出來一個男人粗獷的聲音,不是夏致遠。
任照推門而入。
包房里面空間很大,東邊的沙發(fā)上坐著一個戴著大金鏈子的男人,平頭國字臉,身邊左右站著兩個身材魁梧的手下。
國字臉對面沙發(fā)上則是夏致遠跟他兩個老同學(xué),正襟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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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致遠跟國字臉中間,則站著兩個穿著清涼的公主,臉上怒氣未消。
看到任照進屋,夏致遠立即起身問:“錢帶了嗎?”
任照拍了拍上衣兜:“帶了,不過我想知道你丫就唱個歌至于這么夸張?兩萬都夠包月了。”
夏致遠臉色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這事回去再說,先把錢給我?!?br/>
說完就要去任照口袋里拿錢。
任照身子往后一退:“不行,現(xiàn)在就必須說清楚,這些錢都花到哪了,我得知道我這兩萬塊錢花的值不值。”
夏致遠一愣,沒想到任照這小子今天這么不開竅,難道沒看出來這里的情況不對嗎?
夏致遠被任照一問,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本來今天有兩個外地過來的老同學(xué),他做東,約他們到綠麥聚聚,沒想到他這兩個同學(xué)有點太放飛自我,在沒給足小費的情況下,摸了公主不該摸的地方,結(jié)果被要求賠償,張口就是兩萬。
夏致遠本來也不打算給,不過她們不依不饒,最后把值班經(jīng)理也喊了過來,說是值班經(jīng)理其實就是小混混,夏致遠知道綠麥是孫正義的場子,不敢鬧得太過火,只好花錢息事,就當是破財免災(zāi)了。
怎奈任照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筋,非要當著這么多人刨根問底,這讓夏致遠有些為難,實話實說顯得他們很慫,很沒面子,不說,這小子又一根筋,簡直了。
冷場一會后,國字臉翹起二郎腿說:“他不愿意說,我替你哥們說,他們?nèi)齻€來我們綠麥玩,我舉雙手歡迎,但是玩歸玩,總得有個度,必須守規(guī)矩,壞了規(guī)矩就得付出代價,我們這的公主都是萬里挑一的挑出來的,你們隨隨便便就上手,還是很隱私的部位,找你們要兩萬塊錢精神損失費真不多?!?br/>
國字臉嗓音渾厚,是負責(zé)夜場的值班經(jīng)理。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任照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