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皇醒
「女媧娘娘出手了,看來那份傳言是真的,太陽星辰神之中所孕育的新星神與妖族有關(guān),與陸壓有關(guān),要不然不可能驚動女媧娘娘出手庇護!」在看到女媧娘娘的手段時,瑤池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震驚,也有著一絲淡淡的不安!
太陽星辰的變化真的是妖族在布局?現(xiàn)在女媧娘娘的出手,對天庭將造成巨大的沖擊,對整個洪荒世界也是巨大的沖擊,出現(xiàn)這樣的驚變,讓瑤池的心神為之震蕩,讓她不由得再一次想到了之前與昊天的那番對話,洪荒世界并沒有表面那么簡單,大家都在布局,都在算計,妖族與女媧娘娘一次就是針對太陽星辰而來。
可惜,現(xiàn)在瑤池并沒有人可以商量對策,昊天已經(jīng)隕落,身死在洪荒大地之中,靈魂已經(jīng)進入六道輪回之中,哪怕身為天帝,昊天現(xiàn)在的處境也不會太理想,也要面對來自后土祖巫以及巫族的壓力,面對種種的問題,而這都是自己無法幫忙化解的。
震驚歸震驚,但是瑤池卻不敢猶豫不決,快速地按照之前與昊天所做好的計劃行事,立即開始收攏天庭大軍,收縮天庭的力量,除了那些投靠天庭的散修之外,從洪荒大地妖族手中所奪取到的一切水脈都交給了四海龍族。
天庭大軍回撤天界,一切都來得無比快速,讓妖族都有些傻眼,特別是白澤,他也沒有想到結(jié)果會是這樣,天庭會如此陰險狡詐,根本沒有與妖族全面開戰(zhàn)的想法,一切都只是為了引自己入局,或者說是引妖族的強者出世,借助妖族強者之手讓昊天兵解。
面對著如此的驚變,白澤是一肚子的怒火,只是現(xiàn)在他也不敢繼續(xù)在洪荒大地之上停留,不敢再如此正大光明地現(xiàn)身洪荒大地之中,要不然等待他的必然是死亡,因為他身上有著龐大的因果業(yè)力,這將會給所有敵人借口,特別是那十萬大山之中的巫族,一但被這些瘋子給盯上自己就真的要身死魂消,需要無盡歲月在‘招妖幡中修養(yǎng)。
「天庭撤了,我們又該怎么辦,是不是真的全面接受這些水脈,還是有選擇性地放棄一些,以保存龍族的實力?」此刻,東海龍王敖廣不得不與其他龍王聯(lián)系,聽一聽他們的意見,畢竟這關(guān)系到整個龍族的利益,自己不能一言而決!
「這種情況之下真的很難決定,雖然天庭出手橫掃了洪荒大地的妖族,也收服了一些散修,但是這一切卻是以昊天身死為代價,這對我們來說就十分危險,因為我們不知道妖族會做出什么的反應(yīng),會不會對我們出手,拿我們四海龍族開刀。」
「不可能,妖族不敢這么做,不要忘記了十萬大山之中的巫族,連白澤都逃之夭夭,不敢在洪荒大地久留,由此可見他們一直都在防備著十萬大山之中的巫族,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保存這些水脈,這能加快清洗我們自身的因果業(yè)力?!?br/>
「說起來還是我們太愚蠢了,竟然沒有看透昊天這位天帝的布局,他對妖族的出擊為的只是借助妖族強者之手兵解,以清洗自身因果,現(xiàn)在他成功了,而且天庭大軍也回撤天庭,現(xiàn)在壓力卻落到了我們四海龍族身上。」
「話不能這么說,就算是昊天與瑤池利用了我們四海龍族,但是也只是讓我們接受洪荒大地的水脈,并沒有讓我們與妖族大戰(zhàn),一切殺戮都是天庭大軍所為,我們四海龍族與妖族之間并沒有太大的因果,而且這一戰(zhàn),我們不僅沒有損失人手,更得到了這么大的好處,我們不能對天庭有什么怨念,這是不應(yīng)該的?!?br/>
「唉,不如我們回東海聽一聽燭龍老祖的決定,僅僅是我們四個很難做出正確的選擇,最重要的是我們不知道天庭接下來會做什么,如果天庭就此收手,我們也要提前做好準備,不能有太大的動作,要不然后果依然十分兇險!」
當(dāng)東海龍王敖廣的這
番話一落下,立即得到了其他三大龍王的認可,凡事不決前去詢問燭龍老祖,畢竟他老人家是見多識廣,能夠做出最有利于龍族的決定。最重要的是現(xiàn)在四海龍族雖然接收了洪荒大地水脈,但是因為有天庭大軍對妖族的橫掃,短時間內(nèi)是不會有人敢對四海龍族出手,他們要顧及天庭的威嚴。
此刻,不周山中,山皇則是被驚醒,被洪荒大地這場大戰(zhàn)給驚醒,當(dāng)天庭大軍橫掃整個洪荒妖族之時,他不由地被洪荒大地的變化所驚醒,因為這一戰(zhàn)對洪荒大地造成了不小的改變,讓他的‘山海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些變化。
「該死的昊天,這究竟是你自己的算計,還是背后又有天道的陰謀,竟然選擇在這個時候?qū)榛拇蟮氐难逑率郑瑱M掃整個洪荒大地的妖族,讓我的‘山海經(jīng)出現(xiàn)變化,影響到我對洪荒大地的掌握?」
被驚醒的山皇,第一時間就在懷疑這是不是一場陰謀,一場針對自己而來的陰謀,畢竟這樣的驚變嚴重的影響到了自身的修行,影響到了自己‘山海經(jīng)的編寫,讓自己的計劃出現(xiàn)了變局,如果這背后有天道的算計,自己就要小心謹慎。
「武祖,你對洪荒大地的這場驚變有什么看法,這一切究竟是昊天的算計,還是有天道的算計?」在弄不清一切之時,山皇第一時間就聯(lián)系到紫微星辰之中的武祖,想聽一聽武祖的看法,畢竟武祖對洪荒世界的了解要比自己更強。
「山皇,你怎么突然清醒過來,你不是正在編寫你的神道至寶‘山海經(jīng)嗎,難道說昊天的這場驚變連你也被驚醒了,這樣區(qū)區(qū)的變化怎么會影響到你?」
當(dāng)接到山皇的詢問時,武祖也為之震驚,被這樣的結(jié)果所驚駭。雖然天庭大軍橫掃洪荒大地的妖族,可是并沒有沖擊不周山,怎么可能會驚醒山皇?
「我的確是被這場驚變所驚醒,這場大戰(zhàn)影響到了洪荒大地的變化,讓我的‘山海經(jīng)出現(xiàn)了變化,我不得不停下來察看情況,本尊已經(jīng)離開洪荒世界,前往混沌之中,所以只能與你聯(lián)系,聽一聽你的看法?!?br/>
「或許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危險,昊天一事背后不會是天道對你的算計,你被驚醒很有可能是黃河之變,是武道龍族的出世,若是天道真的察覺到你在布局洪荒大地,想要祭煉神道至寶,根本不會用昊天出手,而是直接出手鎮(zhèn)壓?!?br/>
「有道理,不過我總覺得昊天一事有問題,這個家伙怎么會死在白澤之手,不是應(yīng)該死在刑天之手嗎?而且這個混蛋明顯是在兵解,以白澤的眼光不可能看不出來!」
「或許這才是天道的算計,不過無論昊天這個家伙有什么算計,他都要過后土祖巫的那一關(guān),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只是不知道身陷地府之中的他如何來面對后土祖巫?!?br/>
說到這里時,武祖的語音一頓,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山皇,你要抓緊時間完成‘山海經(jīng),昊天的身上已經(jīng)不止有一次天道的身影了,之前我創(chuàng)造武道龍族,開啟黃河水神,已經(jīng)引起了天道的注意,并且借助著昊天之手對神道進行打壓,并壞了黃河水脈的本源,天道不想看到神道提前出世,你不能等三皇五帝時期結(jié)束才完成‘山海經(jīng),要不然必會遭受到天道的阻擊!」
「我明白,我感受到天道對神道的壓制,我之所以會被困在不周山也正是因為天道的壓制,天道不愿意看到神道出世,更不想讓神道掌握在我這樣的先天神靈之手,要不然也不會無聲無息地壞了地仙之祖鎮(zhèn)元子的機緣,破滅了天地人三書之一的‘地書!」
「你能明白就好,如果需要我的幫助盡可以說,如今我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的
顧忌!」
「你幫不了我,山海經(jīng)的祭煉是需要我自身的力量來完成,任何外力都幫不了我,若是可能的話,我倒是希望看到洪荒大地恢復(fù)平靜,不要再有更多的意外出現(xiàn),這樣能大大降低我的祭煉‘山海經(jīng)的難度,要不然只會不斷地浪費時間。」
「山皇,你的要求只怕是很難達成,如今太陽星辰的異變說明妖族真的在暗中做準備,陸壓那個該死的混蛋或許真的借助女媧娘娘之手在祭煉分身,只可惜我并沒有抓住它的氣機,女媧娘娘在昊天身死之后迅速做出了反應(yīng),將那孕育中的星神移走,讓我也無法鎖定對方,這樣的驚變足以證明妖族已經(jīng)等不及了,他們想出世!」
「你是說妖族要阻擊人皇,禹王治水一事就要開始了?」此時,山皇的心情變得異常沉重,一旦這樣的事情發(fā)生,自己祭煉‘山海經(jīng)的時間又要推遲。
「只怕不僅是禹王治水一事要開始,昊天入世,在人族的輪回也會開始,我們需要做好準備,你最好全力以赴,用最短的時間完成‘山海經(jīng)的祭煉,千萬不要等到大洪水的爆發(fā),那時你的麻煩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