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爺……”
聽到貝蒙說要去找大王爺打探事情,橋兒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此時她體內的酒精已經差不多散盡了,她知道絕就要醒來了。
怎么辦?絕如果知道我去見大王爺的話一定會非常的激動,雖然體內的魂力充足,但我的外修還差的太多,萬一控制不住絕的話我可就危險了!可今天我已經喝了太多的酒了,再喝下去恐怕我自己也受不住了!
橋兒猶豫了一會兒突然問道:
“貝蒙,難道說知道真相的人只有白九歌嗎?”
貝蒙搖了搖頭:
“我不確定,這其中也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而在之前幾年中來左仙丘的白袍軍都是提大王爺的名號來的,所以我才猜測他會知道我想要了解的情況,橋兒,其實你不必出面,如果你不想與我同去,那就讓我自己去好了!”
……
兩人正在商量著,突然起風了。
“呼——”
一陣狂風飛過,霎時間晴朗的天空烏云密布。
橋兒抬頭一看眉頭突然緊皺起來提醒貝蒙道:
“小心!這云中有人!”
貝蒙先是驚訝的抬頭,隨后是驚愕的看了看橋兒。
“橋、橋兒,這么遠的距離你居然感覺得到?”
橋兒淡然的點了點頭:“先別說了,快,我們得趕快躲起來才行!我看這家伙似乎是來者不善!”
說完橋兒拉著貝蒙躲到了最近的塊巖石后面。
緊貼這橋兒的貝蒙默默的看著橋兒的側臉,眼神中透出了深情。
橋兒緊緊的攥著他的手,使他突然覺得這十年的時間都沒有白熬,一切都來的理所,他在心中感嘆道,有失有得!沒錯!一切的劫難都是值得的!
橋兒冷靜而謹慎的觀察著天空,并未察覺到貝蒙的心思。
但此時她總算覺得踏實了很多,因為她一直惦念的那個人現在就在她的身后,并且最讓她覺得欣慰的是這個男人自始至終都沒有拋棄過她……
“呼!——”
狂風越卷越大,頓時飛沙走石,沙塵漫天。
橋兒瞇了瞇眼隨即定睛一看那烏黑的云中赫然出現了一個老人的模樣,但隨后那人的輪廓更加的清晰時她一眼就認出了那人的身份。頓時她渾身一緊。
那是!大王爺!……
“貝蒙!我們快走!”
“現在?”
“沒錯!快!”
說著橋兒立即拉著貝蒙離開了山谷,等他們離開了那個地方橋兒突然陷入了沉思。
只見她直勾勾的盯著右手上的七彩手環(huán)半天一動也不動。
……
“橋兒!你怎么了?”
“橋兒?”
“?????!”
橋兒回過了神兒看到貝蒙一臉的緊張立即笑了笑道:
“我沒事,不過……貝蒙,白九歌之前是怎樣的人你知道嗎?”
“白九歌?你怎么對他的過去感興趣了,那家伙不過是這幾年才有些名聲的,雖然之前已經不打算再過問世事,但也還是聽說了一些關于他的傳聞?!?br/>
“傳聞?是什么?”
“我聽說那白九歌小時候曾被巫族抓去過,并且也正是因為黑巫族的原因他的臉被變的無比丑陋,或許是因為相貌的原因他的脾氣性格都變的很奇怪,所以他幾乎從小就很不受寵,
白帝不喜歡他,便把他送到了妖城,但他資質平凡,即便在妖城也不太被人重視?!?br/>
沒錯!這個白九歌確實是我所知的那個大王爺!
想到這橋兒繼續(xù)認真的聽著。
“可是突然有一天,這個大王爺就突然有名起來了,聽說他在短短的三個月時間內就挑戰(zhàn)了星月城十大武妖將,不但如此還拿到獸王之??!”
“獸王之???”
橋兒聽到這四個字突然覺得十分親切,畢竟在印的描述中那是楚星橋留在星月島的首要目的,而且也是對自己手臂上咒印很重要的東西。
“貝蒙,你是說現在白九歌手里拿著獸王之印嗎?”
“嗯!應該不會有錯,但照理來說人族拿到了獸王之印并不稀奇,因為獸王之印原本就在人族的手里,可這次卻不知道為什么,自從白九歌開始掌印后人族的行事作風就變了!”
“變了?什么意思?”
“人族突然與妖族解除了盟約,而轉道與巫圖結盟,而現在又打算與巫圖解除盟約還暗地里搶占了左仙丘,但卻不打算名正言順的做左仙丘的掌門!我不明白他們到底是什么目的!”
目的?……
聽到這里橋兒若有所思的眨著眼睛,想到剛剛在云中看到的人影她的眉頭微微皺緊恍然說道:
“我好像知道了!”
“嗯?”
貝蒙一下就精神了起來。
“他們看似漫無目的,但估計這是正式他們要表達給大眾的意思!”
“嗯?你是說他們想混亂試聽?”
“沒錯!這么做一定是為了隱藏對他們極其重要的事情!但到底那件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我現在還說不準,但似乎已經有跡可循了!”
橋兒的話音剛落,突然剛才那片烏黑的云就到了眼前,橋兒意識到不對勁立即拉起了貝蒙迅速向城中跑去。
“橋兒,怎么了!”
由于十年來的荒廢,對力量感知已經退步了太多的貝蒙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靠近。
“貝蒙!恐怕是我猜對了!你先躲起來!”
“我躲起來?”
看著四下人流涌動的鬧市貝蒙有些聽不懂橋兒的意思。
“隨便找個地方!快!”
橋兒來不及解釋一把將貝蒙扔了下去,隨后翻身一躍,騰跳而起便與那一大片烏云齊平。
橋兒才剛停下,就感覺到自己右手上的七彩手環(huán)熱的發(fā)燙。
橋兒下意識的抬手看了看,隨即將手臂垂了下去直勾勾的看著那烏云對里面的忽隱忽現的人影說道:
“我已經來了,你還不打算現身嗎?”
“哈哈哈——”
突然從烏云中傳來了凄厲的笑聲,從那笑聲中橋兒隱約感覺到了一陣嘲諷。
橋兒正有些納悶,剛要開口說些什么,誰知烏云突然散開,而橋兒還沒等看清里面的人,那人就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并咧嘴一笑道:
“丫頭!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