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師兄一聲令下,身后的黑衣人群巢出動,覺地可不認(rèn)為他們會留手,死就死吧!一咬牙再次扭頭就跑。
飛快的追上了前面的張子遠(yuǎn),后邊的黑衣人也是故意放水,這場追逐覺地還是挺輕松的,與張子遠(yuǎn)并肩前進(jìn),還打了聲招呼:“喲,佛爺我又回來了!”
“呸!你那少林不怕事的精神怎么說沒就沒了?”張子遠(yuǎn)碎罵一句,加快了步伐。
覺地追了上去,補(bǔ)了一記心靈雞湯:“人生很多東西都是說沒就沒的,根本容不得你去思考,難道不是嗎?”
這次張子遠(yuǎn)沒理會他了,全身心的在催發(fā)內(nèi)力運(yùn)轉(zhuǎn)輕功,生死關(guān)頭之下,他的輕功隱約有突破的跡象。
“啊啊啊啊??!師兄救命啊?。 ?br/>
前面不遠(yuǎn),一小光頭出現(xiàn)在二人的視野里,很顯然是玄易小和尚,他連滾帶爬的好不狼狽,屁股上似乎還掛著一條長長的東西。
待他近了才發(fā)現(xiàn),他屁股后邊掛著一條巨蟒,死死的咬著玄易的屁股不放,覺地見狀連忙掉頭:“告辭!”
剛一回身,霖師兄的鞋底就到了,覺地身形一晃,躲過一劫,大笑:“我覺地豈會在同樣的招式?。。。?!”
沒等他說完,雀雀欲試的江某某飛身一踹,將覺地踹飛出數(shù)丈之遠(yuǎn),如同一脫線的風(fēng)箏一樣,墜落到玄易身旁不遠(yuǎn)。
張子遠(yuǎn)也跟了過去,一劍斷了巨蟒的頭顱,那巨蟒還不肯松口,張子遠(yuǎn)一掌推出,看似綿軟無力,實則暗藏內(nèi)勁,一掌將其頭顱擊爆。
好在這巨蟒無毒,否則玄易恐怕要躺上一陣子。
“前面是荊棘叢生,怪石嶙峋,還有飛禽走獸,你看我屁股上的蛇,咱們無路可退了!”
玄易哭喪著臉道,他真的不想走了,哪怕被玄空揍趴下也不愿意動了。
“哪里跑!納命來!”
后邊黑衣人怒喝聲至,不知道情況的張子遠(yuǎn)背起玄易就跑,很有責(zé)任心,覺地干脆趴在地上裝死,他不打算再走了。
沒想到張子遠(yuǎn)又折了回來,一邊背著玄易,一手拖著覺地逃向荊棘林。
“放我下來!我不要去!”
玄易哭喪著喊道,張子遠(yuǎn)一身浩然正氣,怎么會舍棄隊友:“玄易師兄,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你特么放開我吧,求求你了!”
最可憐的就是覺地,被張子遠(yuǎn)倒拖著腿,本想讓他放下,這里路段怪石奇多,張子遠(yuǎn)一路拖動,覺地一頭磕在了怪石之上,哪怕是銅皮鐵骨也經(jīng)受不住這等路段,一路上發(fā)出凄涼的慘叫:“你啊!你他…啊??!娘的放??!我擦??!放我?。》盼野““?!放我下來……啊!”
一路上覺地的頭就像個碎石榔頭,砸得路上的怪石粉碎,他的頭也是頭破血流,好不凄涼。
霖師兄等人可不會同情這家伙,這家伙恢復(fù)能力比他們還強(qiáng)上不知道多少倍,這點小傷不足掛齒,要是真磕壞了腦子,也算是少林幸事。
追到了前面不遠(yuǎn)的荊棘林后,覺地終于把那該死的綁腿鞋脫掉,捂著腦袋回身逃去。
“回去吧你!”
這一次,面臨覺地的是玄空,江某某以及霖師兄三巨頭,滿天的腿影排山倒海的壓向覺地,封鎖了所有退路。
“這次死定了”
覺地只能再退回去,這腿影蓋下來,起碼躺半個月!
三人最終退到了荊棘林前,不再前進(jìn),覺地氣呼呼的躲過張子遠(yuǎn)手中的綁腿鞋,再次穿上去,他清楚這次估計死活都得上一次面壁崖了,也不打算反抗了,等他神功大成,非得把霖師兄倒吊在樹上,往后庭灌大蒜!
還要把他塞進(jìn)墻里,扣都扣不出來!
惡狠狠的想著自己光輝的未來,黑衣人已經(jīng)壓了過來,覺地抬頭扯高氣揚(yáng)道:“想佛爺爺我過去也行,給我一把劍!”
果然不出覺地所料,一柄精鋼長劍從黑衣人群中拋了出來,覺地接在手上掂量了一下,還是余盡歡那柄神兵強(qiáng)啊。
這把劍跟死物似的,能不能催發(fā)劍…刀意都不知道,想到這里覺地打算鍛造一柄神兵,自己好像有塊隕鐵來著。
不過好像答應(yīng)送給果果了,看來還是得另外找材料了。
接過劍后,覺地也不拖泥帶水了,騰空而起,往荊棘林深處掠去,張子遠(yuǎn)看得莫名其妙,不明所以,但還是決定跟上去。
玄易想回頭,可看到殺氣騰騰的玄空已經(jīng)摘下面巾,還拋給了他一根鐵棍,玄易接過來一看,竟然是羅漢堂十八銅人用的囚龍棍!
“去吧,荊棘林盡頭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物資了,不把齊眉棍法練到大成就別指望我教你小夜叉?!?br/>
為了小夜叉棍法,玄易只好拎著囚龍棍悻悻的追向覺地二人。
荊棘林并不難走,難的是神出鬼沒的毒蛇以及不知名的走獸,不過三人一路飛奔掠過的時候,除了三三兩兩的無毒巨蟒卻沒有見到任何其他生物。
像是被人清過場一樣,卻沒有一點的戰(zhàn)斗痕跡。
飛奔了半柱香左右,終于到了荊棘林的盡頭,一處懸崖峭壁,高山深澗,一道長得百丈的橫空鎖鏈鏈接在兩座陷峰之間,狂風(fēng)呼嘯而過,鐵鎖之橋劇烈的晃動起來,發(fā)出讓人心驚膽顫的聲響。
懸崖邊上,三個人頭大小的包裹整齊的擺放在一顆枯朽老樹之下,似乎是在等候覺地三人去取。
“我有恐高,先告辭了!”
之前還一副舍生忘死,我不入地獄誰入的覺地,面對鐵鎖之橋瞬間認(rèn)慫,他不明白自己小時候是怎么過去了,要命??!
覺地身前的荊棘林此時已經(jīng)無路可退,一場大火熊熊燃燒徹底撲滅了他的想法。
“該死的,居然放火!”
院長為了能讓面壁大師同意照看覺地等人,付出了不少代價,怎么可能會讓覺地退縮在鐵鎖橋上,一把大火將荊棘林燒了起來,火勢沖天,不出多時就會逼近這片懸崖,留給他們的時間可不多。
張子遠(yuǎn)也沒了主意,看向覺地,覺地咬著牙走到那棵老樹下,一人丟給一個包裹:“背好,跟著我,小心點!”
說罷一馬當(dāng)先踏上了鐵鎖橋上,覺地的身法來自南湘子,以踏空行聞名,哪怕是在鐵鎖搖晃,山風(fēng)襲人的情況下依舊能保持平穩(wěn)前進(jìn)。
張子遠(yuǎn)和玄易對視一眼,又回頭看了眼后邊的火場,無奈之下只好小心翼翼的踏上鐵鎖橋,跟在覺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