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一頭野狼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鋒利的牙齒正對著陳峰的脖頸,這一咬下去,陳峰必死無疑。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陳峰猛地站起身,用椅子的四條腿阻擋住了餓狼的攻擊。
同時,他手腕轉了轉,一把中指長的折疊刀從袖子里滑落了出來,這是玄女放在他身上的武器,他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有這么個玩意在袖子里。
現(xiàn)在越想越是覺得玄女這個家伙是在坑他,都這個節(jié)骨眼了,還不見玄女的身影!
“該死的!”陳峰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只能把這些野狼們當成發(fā)泄的工具了!
他迅速的用折疊刀割斷了繩子,可是第二只野狼也展開了猛烈的攻擊,兇光畢露,縱身一躍,跳向陳峰的胳膊。
陳峰大吼一身,揮起拳頭,朝著野狼的腦門狠狠砸去。
野狼叫喚一聲,摔倒在地,倒在地上哀嚎的時候,陳峰一個利落地轉身,手起刀落,一刀插在野狼的心臟里,直接要了野狼的小命。
汩汩的鮮血在地面上流淌著,在月光的照耀下變得觸目驚心。
其他幾只野狼看到同伴慘死,不由得后腿了幾步,開始圍著陳峰打轉了起來,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這頓美餐,伺機而動。
突然,只聽一陣狼嚎,幾只野狼齊齊向陳峰撲了過來!
他們跳的很高,陳峰見機矮了他們一身,想到狼素來具有銅頭鐵背豆腐腰的特點之后,陳峰手腕一番,將鋒利的刀面一轉,同時低身右腿橫掃一周,凡被他刺過的地方,都是這群狼的腹部,身體上最柔軟的部位!
不僅如此,陳峰使出了重重一拳,直擊野狼的腹部!
嗷!嗷!
這幾只狼唰唰唰地從空中墜落了下來,重重地栽在了地上,更有甚者,里面的內臟和腸子都流了出來,在地上蹬了幾次腿后,一命嗚呼。
看著地上這群野狼的尸體,陳峰微微皺了皺眉頭,如今這個時代已經很少有狼的出現(xiàn)了,就算是樹林里,也極其少見,可是這些人竟然會把狼群養(yǎng)在這里,方唐也說過,這些人懲罰他人的手段也是相當?shù)貞K絕人寰,這上淵國實在是險惡至極!
“嘶……”感覺到胳膊傳來一陣刺痛的感覺,陳峰低頭一看,胳膊上有被狼爪劃破的傷口,正流血不止。
聽到有風聲傳來,陳峰覺得這里不宜久留,撕下來衣服上的一塊布料,包裹在胳膊上,迅速離開了這里。
他幾乎走了一個多小時才走出了這片樹林,來到了近郊的地方,這個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公路兩旁荒無人煙,附近依然是綠樹濃蔭,幸運的是,恰好有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陳峰口干舌燥地走了過去,攔住了出租車。
呲啦一聲,車輪胎摩擦著地面發(fā)出刺耳的一聲停了下來,司機降下車玻璃正準備罵是哪個沒眼的,陳峰已經上了車,刀子橫在司機的脖頸,嘞出一道血痕:“開車?!?br/>
司機當下腿一軟,哆嗦著問:去……去哪里……”
“泰安街的胡苑小區(qū),速度快點,否則,我可不能保證這刀不會插進你的脖子!”
“好好好!大俠,大俠饒命,我現(xiàn)在就開車!”司機說完,一腳踩下油門,飛奔了出去,他心里郁悶地要死,還以為拉了一個好活,小賺了一筆,可世事難料啊!
半個時辰后,陳峰來到了曲馨所住的地方,那個出租房里,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第一個找到曲馨,或許,他感覺到這丫頭在擔心他吧。
本能的,他就來這里找她了。
咚咚咚敲門的時候,陳峰已經汗流浹背,體力有些透支了,走了那么遠的路,身體又受了如此重的傷,如果不是玄女那顆藥丸的支撐,恐怕他早已昏倒在哪個路邊了。
“誰呀,這么早就敲門,有病??!”說話的是一個極其不滿的女聲,身上穿著t恤,運動短褲,看到受傷的陳峰后,女孩兒睡意全無,瞪大眼睛看著陳峰:“呀,你不是,你不是我姐的男朋友嗎?”'
宋嬌的聲音很大,自然也把里面的曲馨吵醒了,曲馨一聽到是陳峰,裹著外衣,光著一雙纖細的小腿就跑了出來,看到陳峰后,花容失色,趕緊將他扶了進來:“陳峰,你怎么,你怎么傷成這副樣子!”
“我沒事,一點小傷,給我倒點水,我……很渴。”陳峰無力地說道。
“好好好!”曲馨趕緊用自己的杯子給陳峰倒了一杯溫水,扶著陳峰喝了下去。
曲馨又找來藥箱,幫著陳峰處理好了傷口,解決好這些,陳峰靠著沙發(fā),低聲地對曲馨說了一聲“謝謝。”
“你……這是怎么了?”曲馨擔心的看著陳峰。
陳峰搖搖頭,撒了一個謊道:“想你了,所以就想來你家看看你,結果上樓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胳膊被鐵片劃破了。”
說完,他又擔心曲馨起疑,連忙轉了話題,看向一旁的宋嬌:“你怎么也住在這里?”
頓了頓,陳峰往兩個人的房間看去,眉頭緊鎖:“還有其他人?”
宋嬌被陳峰這鷹桀一樣的雙眼看的心里發(fā)毛,不自覺的向后退了一步,趕緊擺著雙手道:“沒有啊,就我和我姐兩個人,現(xiàn)在加上你,再沒有別人了?!?br/>
“你之前那個男朋友呢?”陳峰瞇起雙眼,總覺得這妮子在說謊。
“陳峰,嬌嬌已經和那個姓杜的分手了,你就別再往她的傷口上撒鹽了?!鼻皫椭螊烧f道。
“是嗎?”陳峰冷笑著反問宋嬌。
“是……是?。 彼螊缮囝^打結地說道,怕陳峰不信,她又補充道:
“那個家伙腳踩兩條船,渣男,敗類,連峰哥你一半兒都趕不上,我知道他背叛我之后立馬就和他分手了,我現(xiàn)在都后悔,當時怎么不踢爆他的第三條腿!”
宋嬌義憤填膺地說著,說的滿臉通紅。
陳峰笑了笑,指著另一個房間說道:“曲馨,你去把那個屋的床板掀起來,看看里面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