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上次的酒還沒被潑夠么?我現(xiàn)在和林家沒有關(guān)系了,你要泡林蔓語是你的事,我再警告一遍,少來煩我?!?br/>
林季沫冷著臉轉(zhuǎn)頭就走。
白白被這人壞了心情,真是不值當(dāng)。
薛北晟看她冷淡厭惡的樣子,一改從前相處時(shí)的柔順,臉上反而被激起了一絲邪笑。
他幾步上前去,就想拉住她的手,聲音重新變得吊兒郎當(dāng):“急什么?就不該和我敘敘舊?”
林季沫及時(shí)躲開,讓他捉了個(gè)空,加快腳步往小花園外跑。
真是一秒鐘也不愿和這種人多待!
跑到花園的出口,客廳側(cè)門那頭時(shí),不巧正遇上了端著兩杯酒走過來的林蔓語。
林季沫心道不好,在這里碰見她,肯定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果然林蔓語詫異懷疑地望向她,又看一眼花園里面男人的身影,妖艷臉上皺眉尖聲問:“你在這里干什么?!你是看見了北晟在這里,故意也過來!賤人——”
“不是我故意?!绷旨灸渎曪w快道,“姐姐,勸你管好你自己的男人,別讓他再來糾纏我!”
林蔓語本就防備著林季沫與薛北晟會面,看見這才沒多久,兩人就單獨(dú)待在了小花園里,氣不打一處來,姣好妝容陰沉扭曲,抬手就把手里的酒朝林季沫潑過去!
“你干什么?!”薛北晟正好追了出來,看見林季沫蹙著眉躲避不及,后退兩步,身上還是被撒了些酒。
他怒眉揚(yáng)起,上前捉著林蔓語的手就吼道:“你他媽不想活了?”
“季沫,你有沒有……”他緊張看著林季沫,推開林蔓語就想過去扶住林季沫。
林季沫一身白裙被紅酒潑臟了,顯得有些狼狽,不過她還算鎮(zhèn)定,也實(shí)在不想跟這兩個(gè)人再糾纏下去,高聲冷道:“別過來!今天算我倒霉,碰見你們倆!”
她不想再待了。
果然連回門,林家都不能給她留下什么好的回憶。
客廳里,林蔓語正在跟林夫人哭鬧:“媽媽!她太過分了!太過分……”
她被哭花的眼線與睫毛膏流在臉上,顯得丑陋骯臟,話里透著不依不饒的憎恨:“她今天就是來毀了我的!都結(jié)婚了還勾引著北晟不放!讓我的閨蜜全都看我笑話!我恨死這個(gè)賤人了!媽媽,讓她去死嗚嗚嗚……”
林夫人見女兒前一刻還開開心心的,與薛北晟非常恩愛的樣子,現(xiàn)在卻傷心欲絕,她的臉色也透著難看的暗沉憎惡:“真是白眼狼!林家養(yǎng)了她十年!就養(yǎng)了這么個(gè)白眼狼!我必須讓老林好好教訓(xùn)她,真是我們林家養(yǎng)出的敗類!”
林蔓語之前在薛北晟面前,一直裝作很疼惜林季沫這個(gè)妹妹的樣子,大方得體又柔弱。
今日卻猛地原形畢露,讓薛北晟看見她潑林季沫酒的一幕。
而他又受了林季沫的氣,臉色頓時(shí)沉如烏云,公子哥脾氣爆發(fā)出來,全都撒在林蔓語身上,推開她轉(zhuǎn)身就出了林家大門,任她跟在后面怎么求著挽留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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