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子,你錯了,我對你一心一意,此生的夢想就是能夠一直跟你在一起!我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其他任何一個女人,更不要說清清了!我只是把清清當(dāng)成妹妹!”
沈飛揚抓著周靖子的肩膀,說的情深義重。
周靖子垂眼,余光瞥到周清清臉上慘白一片,不由得笑了。這個男人有多自私,他愛的從來都只有自己,不管是周清清還是她,其實對他來說都只是工具而已。
“可我只把你當(dāng)哥哥?!敝芫缸右荒槂?nèi)疚的看著他,“我遇到了喜歡的人,飛揚哥哥,對不起?!?br/>
沈飛揚恨得咬牙切齒,卻還是說,“沒關(guān)系,我可以等你!我相信這世上不會有另一個人,像我這樣愛你!”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過突然,別說韓欣和周建國了,就連周清清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她明明是在求周靖子原諒她,一晃神的功夫怎么就成了飛揚哥哥被甩了?
沈飛揚是她認(rèn)識的男人里,條件最好的,她辛辛苦苦才搭上這個人,可周靖子竟然還嫌棄他!她本來還為能搶走周靖子的男人沾沾自喜,卻沒想到沈飛揚根本就沒入她的眼!
她一定故意的,故意用這種方式來羞辱自己!
“飛揚哥哥,你這樣清清會傷心的,你送她的手鏈她都那么珍惜,說明她真的在意你?!?br/>
“我心里只有你。”
周靖子冷笑,當(dāng)初他跟周清清說這話的時候,恐怕沒有想過今天吧。
“這個以后再說吧。”周靖子微微一笑。她的目的自己達到,以后再也不用對沈飛揚做戲了,就算她對付沈飛揚,也不會有人說什么,反正,她不喜歡他嘛。
“爺爺,清清既然已經(jīng)知道錯了,您就饒過她這一次吧。”周靖子走到老爺子身邊說。
老爺子嘆了口氣,也松了口,“就依你。”
別人看不出來,可他知道,小靖是故意的,故意在家宴的時候把她和沈飛揚的關(guān)系掰開,恐怕也是為了陸家那個孩子吧。
只希望,陸簫儀不要辜負(fù)她才好??!
看著沈飛揚和周清清臉上不自然的神色,周靖子覺得開心極了。原來裝無辜,當(dāng)婊子又立牌坊的感覺這么好,怪不得上輩子周清清當(dāng)上了癮!
鬧了這么一通,大家也都沒心情繼續(xù)待著了,紛紛跟老爺子告別離開。沈飛揚拉著周靖子還想解釋幾句,卻被她四兩撥千斤的堵了回去。
老爺子回房休息之后,周靖子也回了房間。
……
夜幕初垂,周靖子趴在桌子上打磨菩提子,她從下午一直打磨到現(xiàn)在,連晚飯都沒吃,還沒有磨平一個面,手指頭卻磨出來了好幾個泡。
可是她快沒有時間了,陸簫儀的生日就在兩天之后,就算手指起了泡她也得接著磨,不然就趕不上了!
窗外突然響起一道很輕的聲音,周靖子沒當(dāng)回事,等過了一會兒她覺得有些不對勁,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本來緊鎖的窗戶竟然大開著,一個陌生的男人坐在窗口,手里拿著一把匕首,正要往她面前送,看她抬頭,男人一愣,手在半空中僵了僵。
他長的艷麗絕美,身材高大,穿著一身黑衣,一手捂著腰,血從他的手上淌下來,似乎傷的很重。
周靖子頓時明白過來了,這男人怕是想用匕首威脅她別聲張,只不過被她突然發(fā)現(xiàn),那刀送也不是收也不是,有些尷尬了。
“你流了好多血?!?br/>
她很珍惜這條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小命,如果可以她真想把這人從窗口推出去,不招惹這種危險人物。
可是這男人一看就非等閑之輩,她怕在自己推他之前,先被他弄死,只好主動示好。
男人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似乎在審視她的安全性,過了一會兒問,“有醫(yī)藥箱嗎?”
他的中文發(fā)音生硬,不像是中國人。
“有有有,我去拿給你,”周靖子顛顛的跑到床頭柜,把醫(yī)藥箱抱出來,然后看了一眼坐在窗臺上一動不動的男人,提議道,“要不然您先下來,那里太危險了?!?br/>
男人沒說話,屈膝跳下來,一把奪過醫(yī)藥箱,坐在床頭開始處理自己的傷口。
傷口露出來的時候,周靖子倒抽了一口涼氣,那哪里是尋常的刀傷,明明是槍傷!跟碗口那么大的一個窟窿,這男人還能撐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奇跡了!
她坐在一邊,默默的看著男人給自己上藥,包扎,連眉頭都沒動一下,直到他處理好了,她才開口,“不把子彈取出來,你會沒命的。”
男人看她一眼,竟妖冶一笑,“放心吧,我沒那么容易死?!?br/>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回頭又望了一眼,“改天再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說罷,竟縱身一躍跳下了二樓。
周靖子慌忙趴過去看,只見那男人身姿矯捷,在這安保森嚴(yán)的周家老宅竟像是出入無人之境,不過短短幾秒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