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小福子被咚咚咚的敲門聲喚醒,迷茫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大酒缸后小福子打了個激靈,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打開大門,只見三叔站在門后,臉上被二叔打的淤青清晰可見。
“三三三三三~叔,二叔他他他他~”小福子見到三叔頓時有了主心骨,但是剛才的驚嚇讓他說不出話來。
“噓,進(jìn)屋再說。”三叔制止了小福子,不讓他繼續(xù)說下去,隨后又想周圍看了看,此時還是清晨街上并沒有行人。
三叔把小福子領(lǐng)到屋內(nèi),給他倒了杯水,小福子咕咚咕咚的就把水喝了下去。
見小福子冷靜了下來了“說吧,二哥怎么了,那么著急,他發(fā)瘟死了阿。”
“不是發(fā)瘟,二叔他淹死了!”
“什么!他淹死了,在哪口缸里?還有沒有人知道?”
“在最里面的酒缸里淹死的,這是二叔的遺書,我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沒別人知道?!闭f著愚笨的小福子把二叔的遺書遞給了三叔。
可是三叔并沒有看遺書,反而直接給撕掉了“沒人知道就好,小福子你去拿釘子和錘子,之后去酒廠找我知道了嗎?”
小福子似乎被嚇到了,但是習(xí)慣了聽人命令的他還是答應(yīng)了一下就跑去找東西了。
見小福子已經(jīng)跑了出去,三叔拿出了煙袋鍋把遺書用力塞到了里面,之后借著煤油燈點(diǎn)著火,抽了起來,看他瞇著眼睛的樣子似乎很享受。
而小福子磕磕絆絆的跑到了工具房找出來了幾根2寸長的釘子和一把鐵錘,之后就跑向了酒廠。
等小福子到了酒廠后三叔已經(jīng)站在酒缸邊上,她正在靜靜的看著酒里的二叔。
“二叔我把釘子和錘子都拿來了,可是要干什么?”
“你上來,把酒缸封起來,記得封牢一點(diǎn)。”三叔的眼睛依舊在看著二叔。
“可是我們不應(yīng)該把二叔撈出來嗎?”
“蠢貨,這事要是讓外人知道了誰還會來買酒!讓你干你就快干!”
“是,我知道了三叔。”小福子被訓(xùn)斥兩句就不敢多言語了,麻利的把酒缸封上了。
轉(zhuǎn)眼就到了交貨的日子,可是酒卻不夠了,這時三叔找到了小福子
“小福子你去把最后的酒缸里的酒抽出來,在每瓶酒里兌上一部分就應(yīng)該夠了,快去”
“可是~”
“可是什么,要你去你就快去!”
“知道了?!敝笮「W诱罩宓脑?,先把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