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沛冷著臉,也不在裝那翩翩貴公子的模樣了。
與慕笙對了這幾天戲,女孩的容顏夜夜都在他的夢里。
慕笙的美,張揚(yáng)的讓他心尖癢癢,恨不能據(jù)為己有。
這樣的女人,天生就該是男人的玩,物。
他甚至如此惡劣的想。
慕笙瞥了他一眼,目光冷漠:“收起你的小心思,好好演你的戲?!?br/>
搭建的場景是露天的,所以就算此時戎沛真的想做些什么也不是不敢明目張膽的,只是一雙目光貪婪的落在慕笙的身上。
殊不知,這一切,早就被一個女孩看了過去,嫉妒的目光,啐了毒一樣的可怖。
戎沛忽然淺笑一聲:“慕笙,我這樣演的,就不錯吧。”
“我向陸湛前輩請教了一下,他告訴我的,只是沒想到你反應(yīng)這么大,讓你誤會了,真是抱歉。”
瞬間變了的臉色,重新變成了一副陽光大男孩的模樣,微微一笑,陽光燦爛的。
慕笙只是對他微微點頭,轉(zhuǎn)身離開了。
就算是演戲,心里也難免有點不舒服。
戎沛看著女人轉(zhuǎn)身離開,那高貴的模樣,讓他不由瞇了瞇眼,冷笑了一聲。
就在這時,穿著丫鬟服飾的女孩走了出來,看著戎沛。
戎沛看過去,對她勾唇一笑,朝著她走去。
到了晚上的時候,這場戲,倒是一次就過了,戎沛表演熟練,副導(dǎo)還專門夸獎了他一翻。
大男孩一笑:“多虧了慕小姐私下里愿意陪我多練習(xí),不然我也不會有這么大的進(jìn)步。”
慕笙卻微微皺了下眉,聽著戎沛的話,心里不是很舒服。
什么叫私下里練習(xí)?
眾人頓時看著慕笙的目光都變的有那么些許的怪異。
“請你說話不要那么有歧義?!?br/>
“我什么時候和你私下里訓(xùn)練了?就是今天中午來了這里對了幾遍戲而已。”
慕笙淡淡瞥了他一眼,一點不給面子的把事實直接說了出來。
眾人的目光又變了變。
其實娛樂圈的事,有時候就是混亂一點,有時候會選擇捆·綁操作,但那也是兩個人兩廂情愿的事,像這種被人直接拆穿的,還真是沒有過。
兩個人都得利的事情,何樂而不為?
戎沛成功黑了臉,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罷了。
緊接著他對著慕笙暖暖一笑,語氣溫和輕緩:“我看當(dāng)時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對我也挺照顧的,我就想謝謝你,要是對你造成困擾,那我道歉,慕小姐,對不起?!?br/>
“戎沛?!?br/>
慕笙忽然一聲冷喝。
聲音透著雪后松林的冷冽之感,眉眼微挑,渾身氣場驟然就變了。
慕笙在劇組,雖然平時看著冷淡,可還是很好說話的,吃苦耐勞,從來就沒有多說過一句不是。
此時忽然疾言厲色,倒是把所有人都給嚇了一跳。
“我不與任何人捆綁操作,嘴長在你身上,你要怎么說我管不著,若是……”
慕笙話還沒過完,從后面忽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我家藝人的名聲若是毀了,我們會給你遞律師函,到時候,我們直接法庭見就可以了?!?br/>
又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一片安靜中,聽到了女人踩著高跟鞋走近的聲音。
慕笙回頭,女人已經(jīng)站在了她的身側(cè)。
對她伸出了手:“慕笙你好,我叫冷憐,是你的新任經(jīng)紀(jì)人?!?br/>
女人穿著職業(yè)套裝,A字裙,雙腿筆直,面容冷艷,不是絕美的長相,可一身的氣質(zhì),卻讓人很難忽視——干凈又爽利。
尤是那一雙丹鳳眼,內(nèi)勾外翹,開合間,神光逼人!
兩人簡單的握了一下手。
冷憐目光忽然轉(zhuǎn)向戎沛,目光犀利:“對戲是演員很平常的操作,而且當(dāng)時光天化日,你私下里這三個詞可用的一點也不對,你道歉也是應(yīng)該的?!?br/>
“至于我家藝人照顧你,那不過是你演技實在看不過去,她為了不浪費(fèi)大家的時間,所以遷就你罷了。”
“如果讓你誤會了,那么我覺得以后我家藝人也不必遷就你了,大家各演各的戲就是了?!?br/>
“但也希望你能把一些小聰明用在正道上,好好磨練一下自己的演技,我們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總不可能一直跟你耗著同一場戲?!?br/>
言辭犀利,一針見血!
戎沛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他算是一點臉都沒了。
冷憐完全就是想敲打他一下,有些人,你不給他扎一刀,他就永遠(yuǎn)看不清自己的定位。
覺得自己還在天上飄著呢。
冷憐幾句話下來,瞬間就蔫了。
“天色已晚,大家也都趕緊收拾收拾去休息吧,浪費(fèi)了大家這么長時間,很抱歉?!?br/>
對工作人員,冷憐態(tài)度很好,保持著尊敬。
冷憐也幫慕笙換了衣服,帶她回去酒店。
“我這是第一次當(dāng)經(jīng)紀(jì)人,有哪里做的不對的地方,你要跟我說?!崩鋺z對著慕笙一笑,看著溫溫柔柔的。愛文學(xué)網(wǎng)
和剛剛氣場全開懟人的女人,簡直判若兩人。
“我人設(shè)也不好,你應(yīng)該了解過我,網(wǎng)絡(luò)上我的評價真的很爛?!?br/>
慕笙沒想到公司派給她的,竟然是這么一位厲害的經(jīng)紀(jì)人。
“那都不算什么,沒幾個人信,在我手底下,你放心做自己就好,咱們不用什么人設(shè)。”
有了經(jīng)紀(jì)人之后,慕笙明顯覺得自己輕松了許多。
而她的經(jīng)紀(jì)人,簡直是個全能!
還會畫古風(fēng)那種很復(fù)雜的妝容。
之后的一段時間,戎沛倒是消停了不少,戲也好好演了,再也不敢耍自己的性子。
倒是葉暖,每天在為如何像陸湛道歉差點愁禿了頭。
這幾天與陸湛對戲的次數(shù)減少,陸湛現(xiàn)在都幾乎在和蘇箋或者別人對戲了。
于是,葉暖不是在找陸湛,就是在找陸湛的路上。
這不好不容易碰上陸湛演完戲,直接就追了上去。
“喂,你等等我啊。”
她腳還有點不利索,根本跑不快,跌跌撞撞的。
于譚這幾天也是深受其害,陸湛心情不好,連帶著他也要跟著倒霉。
也許是著急了,葉暖拎起旁邊桌子上的一瓶水就朝著陸湛扔了過去。
“你給我站住?!?br/>
水瓶砸在了陸湛的后腦,里面還剩下半瓶水,可這一下子砸下去,腦子也是有一瞬間空白。
葉暖張著嘴,住字剛說完,嘴角就抽了一下。
臥槽!
這下結(jié)梁子了。
她以前扔?xùn)|西也沒有這么準(zhǔn)的,今天怎么就準(zhǔn)準(zhǔn)的打在了男人的后腦勺。
陸湛停下腳步,正準(zhǔn)備轉(zhuǎn)過身,就又聽到了葉暖的聲音。
“那啥,我想起來我還有要和笙笙去對戲,不說了,我先走了。”
轉(zhuǎn)身了就跑,腳似乎也不疼了,撒丫子就溜了。
于譚就在陸湛身側(cè)站在,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男人周身氣場的變化。
他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臥槽!
這葉暖搞毛線啊!好端端的,怎么又過來招惹他。
于譚也是沒見過有哪個女明星能把陸湛惹毛到這種程度的。
陸湛轉(zhuǎn)過身,看著地上的水瓶,面色陰沉。
“去洗澡?!?br/>
“哦哦,好好好。”
得了,潔癖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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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暖遁走之后,呼了口氣,看著自己的手,真的恨不得剁了它。
你明知道他有潔癖,你為什么還要用水瓶去扔他?
倒是有人忽然出聲:“葉暖,你腳不疼了嗎?”
少女手中拿著三個飯盒,應(yīng)該是剛領(lǐng)了飯回來的。
葉暖是將褲腿挽起來的,右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被少女這么一提醒,葉暖才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痛意。
身子趔趄了一下,差點摔倒。
少女抱著飯盒走到她身邊,用另一只手扶住她,“我先帶你去一旁坐坐。”
隔得老遠(yuǎn),慕笙就看到葉暖被人扶著往這邊走。
她對蘇箋說:“我去看看葉暖。”
跑過去,和那少女一起扶著葉暖坐到了片場。
慕笙看著她的腳腕,微微皺眉:“你又崴了腳了?”
“不是?!比~暖簡直想哭,她說:“笙笙,我大概要死了?!?br/>
慕笙:“就崴了個腳而已,怎么就扯到了生啊死的?!?br/>
“你不懂?!?br/>
“我想應(yīng)該不會有人懂?!?br/>
男人抱著兩個盒飯,扔給了葉暖一盒。
葉暖哼了一聲。
“在你單方面宣布喜歡陸湛,又單方面戀愛了以后,我確實不懂你。”
葉暖:“……”
靠!親哥?
慕笙抿了抿嘴,這葉家大哥,嘴巴也是有夠毒的,對自己的親妹妹,也不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