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這城中的人早些時候來自四面八方,每個人的喜好都不同,所以造就了不同的建筑風貌,這大陸上的各種城池林立,多如牛毛,也就讓這里的建筑更加不可細數(shù),在這里可以看到吊高的樓,可以看到低矮的宅子,可以看到寬大的,也可以看到扁長的,不管是能想到的,還是不能想到的,在這個地方都能看到,因為這里是匯集了許多元素,許多精神的地方。
行走在其中,會讓人覺得每一步都能看到不一樣的風貌,明明剛剛走的大道特別寬敞,過一會兒卻能冒出來特別窄小的路,寬寬窄窄,窄窄寬寬,沒有一點規(guī)律可循,只有七七八八的路,讓人眼花繚亂,不知方向。
幸好這里不是迷宮,不然第一次來這里的白景怎么也沒辦法找到這里的客棧,了然客棧。
來了子悟城之后很多人不愿意離去,因為這里太適合降靈師發(fā)展,所以一開始住在客棧的人很多都被各方勢力瓜分,這客棧也成了各大勢力打探有沒有新人的必占之地。
一開始因為爭奪人才而在城中客棧大打出手的事情發(fā)生過很多,于是五大派別推舉出一個有名望的人當城主,讓城主來管理客棧,五大派別則不插手客棧的事情,只是領十分之一的盈利而已。其余一半歸城主所有,可以用來幫助城中有需要人。
誰都沒有想到,一個了然客棧,會讓城主慢慢變成了城主最有威望的人,變成了可以和五大派別抗爭的人物,這了然客棧雖然盈利不多,但是積少成多,再加上城主擅長管理,竟然就積累了不少的財富,雖然城主身邊沒什么厲害的人物,但是提起他來,無人不走心稱贊。
白景走了一段距離之后發(fā)現(xiàn)城中的客棧都是一個名字,而且這些客棧的外貌也大同小異,他料想這城中的客棧大概都是一家所開,這種事情在小鎮(zhèn)也不是沒有見過,不過確實第一次在大城池見到這種事。
把馬車放在客棧后院,白景扶著馬車上面的小遙下車,小遙下車之后很快就拿起了車上的包袱,抗在肩頭看著白景。
“兩位客官是打哪里來???”小二哥幫忙把馬車和馬兒解開,馬兒牽到了馬廄之中,馬車也是放在外面。
“我們從如意城來?!卑拙案晷《吡诉M去,看到客棧里面十分寬敞,住的客人也不算少,倒是挺熱鬧的。
“兩位客人是兄妹吧,請跟小的來,我們店里有一種房型最適合兩位了?!钡晷《鴥扇松狭藰?。
這樓上的客房自然比樓下的貴一些,不過店小二是根據(jù)客人的穿衣打扮來推薦住的位置,什么身份的人喜歡什么樣的房間,這都是一目了然的事情。
店小二帶著兩人來到了一間套房之中,這房子推門進去有一間前廳,前廳兩邊有兩道屏風,一道屏風上是青山綠水圖,一道屏風上是孔雀開屏圖,這屏風后面分別是兩個一應俱全的房間。
“怎么樣?”店小二察言觀色,看著兩位客人似乎沒有不滿意的意思,想著這次應該是推薦妥了。
“喜歡嗎?”白景問著小遙。
小遙點了點頭。
一錠金子飛去了店小二的手中,“就住在這里了,幫我們打些熱水上來。”
店小二開心地下了樓,拿著金子去樓下掌柜的那里做記錄。
有些客人并不喜歡被人知道他們的身份,所以客棧的人也不過問這些,只是記著音容相貌就可以。
等到洗了把臉之后,白景走到了前廳那里往熱水壺中倒了點熱水,這白白的熱氣很快就冒了上來,茶葉的香氣也逐漸散開,整個房間里面都充斥著茶葉的清香。
“我知道,這茶葉是毛尖綠,氣味清香撲鼻,喝在嘴里也十分爽口。”小遙轉屏風出來,看著桌子上的茶葉說道。
白景倒出來喝了一口,確實十分爽口,他雖然去過不少地方,也喝過不少茶,但是對茶葉是一點研究都沒有,更加不知道這是什么,雖然有時候喝茶確實能感覺出不一樣來,卻也不想去深究到底什么原因,只因他對茶這種東西沒什么興趣。
“小哥哥,你怎么不說話?”小遙坐在了白景對面,在她說了那些話之后她本以為白景會說些什么,沒想到他什么都沒說。
白景嘆了一口氣,“只是想到以前一些事情罷了。”
他說他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卻沒有說到底什么事情,小遙看著面前的茶壺,又看了看白景,實在想不出來他到底是想到了什么,是人還是事?是和茶有關嗎?
第二天清晨,白景帶著小遙出了了然客棧,他們跟客棧的店小二打聽了一下,知道了這一片最熱鬧的地方是在望天大街上,那里有很多賣東西的人,來子悟城的人都會要去那里轉上一轉。
這子悟城中像望天大街一樣的地方并不少,每一個地方都有自己獨特的魅力,一時半會兒根本逛不完。
“這里可真奇怪,沒有太多賣吃的喝的店鋪,倒是有許多賣奇怪石頭的店鋪,難道這里的人都不吃東西的嗎?”小遙行走在大街上,跟在白景身旁,對著子悟城中的事情感覺特別的奇怪,確實十分的奇怪,因為這里和如意城一點都不一樣。
“以前這子悟城周圍倒是不缺少食物,這里有許多的山,還有許多的良田,但是五十年前這里的人得到一個高人的指點,知道原來人可以吃丹藥來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純粹,人們便愛上了草藥,也漸漸地忘記了應該吃食物這件事情,不過客棧里面還是會有吃的食物,因為初來乍到的客人不習慣吃丹藥?!卑拙鞍炎蛞箍催^書本上的事情說給小遙聽,昨夜他特意看了子悟城的一些故事,知道了一些事情。
“丹藥?就是小哥哥之前給我的丹藥嗎?”小遙問道。
之前在來的路上白景就給了小遙一些辟谷丹,這丹藥是他無聊的時候煉制而成的,雖然在那一個月里面他手無縛雞之力,但是并不妨礙他煉一些丹藥。
路上天氣太熱,不方便攜帶食物,白景就讓小遙吃辟谷丹,一路就這么到了子悟城。
“我沒見過那些丹藥,所以不知道是不是?!卑拙罢f道,想起辟谷丹他就想起了花晨,這辟谷丹還是花晨無聊的時候教給他的,當時她讓他用的全都是珍惜的藥材,他跑了好遠去取了那些藥材來,那時候雖然在外奔波,但是他知道她在一處地方等著他,讓他的心有地方停靠,那時候便是滿足的。
現(xiàn)在這些辟谷丹是他用其他的草藥煉制而成,許多草藥才煉制了一點,比不上之前那些,但是不妨礙使用,每次吃的時候他都越發(fā)地想念花晨。
說話間到了望天大街,一進去就看到各色各樣的石頭,各種各樣的草藥,還有各種模樣的樹根。
這里有賣丹藥的地方,而這些丹藥還分成了三六九等,而能在這里賣的都是下等的丹藥。
“客官,買點丹藥嗎?”賣丹藥的人看到有顧客前來,就笑吟吟地招待著。
白景打開一個瓶子看了看,聞了聞味道,他這么一問就知道里面的成分是什么,雖然有花晨教他的功勞,不過這也跟白家早些年的功課有關,他從小就嘗遍了百草,知道各種草藥的味道和顏色,因為當初花晨讓他去取草藥的時候,他只是問一些特別珍惜的草藥是什么長相也樣子。
“這一小瓶丹藥多少錢?”白景把丹藥重新放進去,晃了晃,知道里面一共有十幾顆丹藥。
賣丹藥的是個四十歲上下的老伯,聽到白景問起,他伸出了三根手指頭,“只要三兩銀子。”
“這么一點東西就要三兩銀子?莫不是在搶劫?而且還是明目張膽地搶劫?!毙∵b看到白景拿著的瓶子,又看到了里面的丹藥,知道里面根本沒什么東西,這三兩銀子的作用她一清二楚,當初白景煉制了那些丹藥雖然用了不少草藥,但是也只是五百文錢而已,買了一鍋的藥材。五百文錢的東西,現(xiàn)在變成了三兩錢,也難怪小遙會覺得貴。
“小姑娘,這你就不懂了,這是我們子悟城的市場價,不管去哪都是這個價錢,這位公子手里拿的還是第七等的丹藥,我這里最貴的是第五等的丹藥,一顆需要十兩銀子,當然,如果你們買不起的話可以買最低等的,也就是第九等的藥材,一瓶有一百粒,只需要一兩銀子?!辟u丹藥的人積極地推銷道,雖然說了買不起之類的話,但是語氣里面并沒有瞧不起或者輕蔑的意思,而是真真正正地在做買賣。
“一顆需要十兩銀子?這也太貴了吧。”小遙說完之后看向了白景,“小哥哥,你拿出你的丹藥來讓他看看,看看值多少錢?!毙∵b倒是個機靈鬼,看到這些丹藥和白景的差不多,她想著或許白景煉制的丹藥也可以賣錢,這樣的話以后她和他也就有了謀生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