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時一小時,進行奇跡加加換衣服中……
當然的,它怎么也不會忘了埃德加第一次跟著出戰(zhàn)后(審神者)血肉橫飛的慘烈戰(zhàn)況,在埃德加開口之前就開始不斷地勸這位在它看來“帶傷卻仍非常負責,堅持陪著刀劍們上戰(zhàn)場”的審神者不要跟著去。
見審神者一陣的沉默,急了的它甚至說出了“反正要去的是1-1戰(zhàn)場,將一切都交給刀們自行判斷,審神者大人就請坐在這里喝茶吧!”——這種打破時之政府規(guī)定的話。
要知道遠程指揮也是參與作戰(zhàn)的一種,坐在旁邊曬太陽喝茶那可就完全是上班溜號了。
——公然帶頭偷懶啊,公務員狐之助大大。
埃德加愉悅地摸了摸越說越激動,最后從山姥切懷里跳到自己面前的狐之助。
不枉費我用精神力改造了那么久,很懂我的心意嘛。
刀劍們看著胸口還有難以愈合的傷的埃德加,也是連忙跟著勸阻這位“柔弱但堅強”的審神者,表示正如狐之助所說,他們上就可以了。
——有幾位是抱著“求和狐之助一個待遇摸摸~”的心態(tài)說的這就不提了。
這位看似認真負責的審神者本就想先遠離一會兒他可愛的小幼崽們,自然不會跟著它們去戰(zhàn)場了,于是他裝作遲疑地猶豫了一會兒后,便答應了他們的請求。
大家齊齊松了一口氣,感動得看著埃德加:明明可以不用理會手下刀的話,卻還是采納了我們的諫言,用心聽我們說話,審神者大人真是太溫柔了!
接收到他們的眼神,明白了他們的意思的埃德加內心呵呵地笑著向狐之助詢問:
“我不能去戰(zhàn)場的話,可以拜托狐之助帶領他們去嗎,有你在的話我就能放心一些了?!?br/>
接著,他又指了指胸前紅艷艷的紅領巾/劃掉襯衣,無奈狀地攤了下手說道:“然后這段時間,我希望能逛一下萬屋,采購物資順便買幾件衣服。”
這還是第一次被審神者委托,狐之助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眨了眨,飛快地點頭,繼而又反應過來,快速地搖頭,甚至搖出了殘影。
“戰(zhàn)場一事的確可以這樣安排,但審神者大人一人去往集市可萬萬不可!要是遇到危險可怎么辦,請務必帶一把刀劍前往!”
可要是一定帶一把刀去,就意味著要拆開這個剛組成的六刀戰(zhàn)斗小隊。眼看著他們都已經整裝待發(fā)、興致高揚地準備上場殺敵了,也不好滅了他們的志氣。
這樣想著,埃德加無視了某幾把刀閃閃發(fā)亮地希望被審神者選中的眼神,再次前往鍛刀室鍛刀。
——厚此薄彼是不行的哦。
……
由于不久前剛鍛了四把打刀太刀,去掉刀裝所需要的材料,所剩的也就不多了,埃德加隨意地就著邊角料開了工。
……
3h20,太刀。
因還有六刀一狐等著自己回去,埃德加沒有停頓,直接用快速鍛刀法召喚了這把刀。
一簇櫻花過后,
“你......我............”
難得的,這把刀看到埃德加后并沒有表現出惶恐或是震驚的表情,而是噎到了似的一陣的沉默。
“......”埃德加也跟著沉默了會兒,因為是邊角料做的,所以這把刀有些瑕疵?
過了一段時間,刀似乎是緩過了氣,說道:“…………我其實特別的、非常的震驚...但是我懶得尖叫了,主人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的?”
——這個性格果然是有瑕疵吧?現在扔回爐子里會有救嗎?
仿佛聽到了審神者的內心os,這把刀感覺身上一涼,疑惑地朝埃德加看了一眼。
考慮到鍛刀在時之政府那里可能有記錄備案,突兀地銷毀一把刀不好解釋,埃德加嘆了口氣,朝他說明了起來。
BALABALABALA
……
從一出場就沒個正型,最后甚至一屁股坐到地上了的刀“嗯,嗯?!币魂嚤硎纠斫夂?,進行了自我介紹:“我叫明石-國行,請多關照。啊...基本上我什么干勁都沒有,別對我要求太嚴哦?”。
看出來了呢。
不過原來不是邊角料導致的性格扭曲啊,那就不把他洗腦成聽話有用的傀儡了。埃德加這樣想著,給他回了個招呼。
——論扭曲誰比得上你(¬_¬)
……
雖然這是一把太刀,理應與厚置換一下位置,由他來出陣,厚陪著自己去萬屋才合適,不過想想厚對于能和哥哥一起外出而興奮不已的臉,再加上這把刀自己的訴求,埃德加決定讓他和自己去逛街。
與他這么一說后,明石又與審神者展開了一系列關于“我不想工作”、“不要對我報什么期望”、“別要求得太嚴哦?”等的溝通交流,最后表示:“陪著逛街還要走路實在是太麻煩了,不如審神者扛著我走吧?!?br/>
埃德加:以前在家要伺候拔拔,到了這里還要伺候刀,好氣哦,可是居然還要裝溫柔保持微笑!
然而,明石說完這句話,還坐在地上伸出手一副要抱抱的樣子,似乎有著讓審神者從鍛刀室開始就扛他一路的打算。
……本就精神不穩(wěn)定的埃德加仿佛聽到了自己有一根筋斷裂的聲音,忍無可忍,默默拍了拍這把刀的肩膀,給了他一個明媚的微笑。
趁著他為這位審神者那么好說話而愣神的時候,埃德加決絕地給他灌了一肚子的“靈力”。
……
……
……
“呼嗯...靈力...涌...進來了!”本是盤腿坐著的明石突然呼吸一滯,瞪大雙眼俯下了身子,他一手撐住地面,一手止不住地摸向自己平坦的腹部。
“...唔...嗯...太、太滿了......”明明沒有任何凸起,可就是有一種被填滿的感覺。
然而這并不是疼痛感,反而因為是構成自身人形的能量在膨脹涌動,讓明石感到一種自己的實力在增強,靈魂在被提煉的愉悅的感覺。
力量充實了起來,精神越來越清醒,就連付喪神的靈體密度都提升了。
可越是這樣,他的內心便更是渴望被繼續(xù)填滿,肉體卻明確地在告知身體已經到達了飽和。
肉體與精神的不協調使他仿佛被分裂成了兩半。
內心在吶喊著:更多!給我更多!
身體卻呻-吟著:“不...行了,太滿了...!”
這使得他焦慮不已,不知不覺便汗流浹背起來。
汗水順著臉龐低落在地面上,而地上則早已形成了一個小水洼,他甚至不知道這里有沒有他的淚水。
因為腹部盈滿的感覺使他呼吸困難,脹紅了臉,乃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淚珠,將落未落地掛在眼角。
“哈??!不要...捏......!”他陡然弓起身子,側著倒了下去,雖然沒有人靠近,卻依舊防護性地收回撐在地上的左手,改為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腹部。
他止不住地抽搐了兩下,蹬著修長的雙腿在地上蹭動。
本就穿戴隨意而凌亂的服裝更被他蹭得衣角翻起,露出一小部分白皙的肚皮,隱隱可以看到不斷的掙扎連帶著肋部的皮膚也被蹭紅了一片。
“好棒!...不嗯嗯......好脹...不要再多了......唔...!”
他艱難地用手肘撐起上半身,似乎是試圖與審神者交流,讓他將體內的靈力平復一些。
然而他的眼鏡早已被自己隨手掃到一邊,他只能眼角發(fā)紅地用那無法聚焦的迷茫眼神尋找審神者的身影,最后卻仍無力地悶哼一聲,趴下了。
“哈...啊...透不過......氣了...嗯......”
再三掙扎卻無法動彈的他只得用那被自己咬得紅潤不已的嘴唇向主人發(fā)出顫抖的求饒:
“呼...嗯,我明白了,我...我會好好...啊...工作的,哼嗯——”
聲音戛然而止。
由于趴著,耳朵貼在地上,明石更為清晰地聽到在這片安靜的區(qū)域內傳來的審神者“哆、哆、哆”的腳步聲,他只能看見一雙黑皮靴停在他的面前,自己卻無力抬頭。
所幸,審神者也不想讓他趴著說話,埃德加蹲下身捏住了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臉,用猶如孩童般天真好奇的語氣問道:
“我一直都不太明白,被'靈力'填滿肚子到底是什么感覺?。俊?br/>
“呼哈啊...”明石喘了一口氣,“被塞滿,快要撐到吐了,這時候還有人用手從里到外撫摸你的胃壁,動不動捏兩下......真是難以描述的感覺?!?br/>
他哀怨地看了自己的審神者一眼,有氣無力地說道:“啊啊,難得化作人形,都不想吃飯了。”
“哈哈哈,抱歉抱歉?!?br/>
埃德加沒什么歉意地伸出手,從明石的耳后一路輕輕地撫到他的下巴,劃過一條柔和的曲線,這使得他無法控制地顫抖。
埃德加也并不在意他的反應,對著他微微發(fā)紅的耳朵,輕柔地用氣音說道:“那么,作為我道歉的誠意,我來滿足你的愿望吧?!?br/>
——愿望?是不想工作的那個,還是不想走路的那個?
這樣的話又為什么要塞靈力給我呢?增強刀的實力?這個本丸里不會每把刀都是這樣過來的吧?可怕。
明石就這樣滿頭問號地被埃德加抱了起來。
……
當然的,埃德加指的實現愿望,并不是單純地抱著明石走,也不是丟下他讓他自由懶散地看家,而是讓它化作刀的形態(tài)被抱著帶出了鍛刀房。
——不用走路,也不需要工作,連動都不能動了,多好的偷懶方法啊。
……
埃德加一回到和室大廳,狐之助與厚就連忙起身繞著審神者二“人”轉般地轉起了圈,邊轉悠邊打量著他腰間的刀說道:“真難得,審神者大人/大將居然不將這把刀化作人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