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狹小的廊道上,云裳一直低著頭走,盡量避開路過的人,忽然她聽到塔塔的兩聲,類似打火機響的聲音。
喲,穿成這樣就走出來,是想要勾、引誰?
云裳抬起頭,視線里出現(xiàn)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但他嘴里吐出的字眼卻那么卑俗。
他故意擋在在云裳面前,身上散發(fā)著濃濃的酒氣:小爺在里面開心,正少個女人,就你了。
說完,他富有侵略性的視線在云裳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流連,還真是個尤物。
讓開云裳冷漠,她的瞳色幽幽,像是兩個不見底的黑洞。
男人渙散的目光聚集起來,體內(nèi)升起一團怒火,臉上卻掛著冷笑:我奉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男人還伸出手要去碰云裳的臉,在云裳反抗之前,身后閃出一道黑影,居然是白夜洲!
隨著白夜洲的出現(xiàn),廊道里的氣溫陡然降低好幾度,連空氣也安靜了,只剩下男人因為驚恐而粗重的呼吸。
男人見了白夜洲,頓時面色如白紙,連手里的煙也拿不住掉地上了:白、白總,對不起白總,白總我錯了,白總……
一聲又一聲的哀求,可是男人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道歉,看著面色冷峻的白夜洲,這些話就脫口而出了。
滾。白夜洲只是說了一個字,男人直接跌坐在地,然后連滾帶爬渾身顫抖地離開。
云裳剛才的氣勢,在白夜洲出現(xiàn)的時候就蕩然無存了。
現(xiàn)在只能任由他攥著自己的腕骨,不知道要帶自己去哪里。
這是男洗手間!
白夜洲不由分說,將她帶進去,云裳人生中第一次進男洗手間,羞愧又害怕。,
幸好里面沒有人。
云裳被白夜洲一把壓在盥洗臺上,云裳避開他噴過來的男性氣息,腰上被他桎梏著,整個身體困在他雙臂之間無法掙脫。
白夜洲,你放開我。
云裳低著頭,白夜洲只看到她濕漉漉的烏黑長發(fā)散落,像黑色的紋身刻在雪白肌、膚上,性感而誘人。
后頸上還有一個細細的帶子,看起來隨時都可能斷開。
你好大的膽子!誰準你來這種地方勾、引男人,不好好在家里干活,竟然穿成這樣來這里?
云裳沉默,只覺得委屈和酸楚。
他不是跟老婆一起過來嗎?為什么還有時間管她。
云裳從剛才肚子就疼,到現(xiàn)在更加劇烈:白夜洲,你放開我,我太不舒服。
難道是剛才吃的那藥?
白夜洲攥住她的腕骨,用了十足的力道將她拉向自己:別再演戲了,你以前這樣的把戲沒少用。
白夜洲,我真的不舒服……疼痛的折磨,再加上白夜洲的誤解,云裳聲音里不由得多了情不自禁的委屈。
白夜洲這才發(fā)現(xiàn)她臉色有點不對勁。
我想回去,放我回去……云裳眼眸半瞇,雙手緊緊地扣著他的臂膀。
白夜洲瞳孔釋放幽幽的光芒,他的聲音平緩但透著不容置喙的強勢:不行。
他到底還是把云裳從盥洗臺上放下來。
云裳腳剛碰到地面就腿軟,白夜洲扣住她纖細的腰身,低沉的聲音緩緩而出:我要你陪我去泡溫泉。
可是我擔(dān)心我的朋友。云裳想起趙瑋葦,若是發(fā)現(xiàn)她不在,不知會怎么著急。
白夜洲聲音含著一絲冷肅:我不是在詢問你的意見。
可是你不是跟你老婆一起來嗎?我不適合加入。云裳垂低眼眸,提到這個人,她還壓抑不住心痛。
就你也配出現(xiàn)在她面前?白夜洲諷刺一笑,走吧,那地方不會有她。
聞言,云裳被羞辱的一無是處,耳朵全是亂糟糟的嗡鳴,淚水無法自控奪眶而出。
被她倔強擦掉。
這一切白夜洲都不知道。
他們從溫泉會所出發(fā),一路沿著山路上去,抵達私人溫泉時,已入深夜。
這里是別墅區(qū)。
環(huán)境比剛才溫泉會所要雅致很多,但雅致中又透著貴族氣息。
白夜洲脫了衣服,云裳的視線中,只看到他完美的身材線條,寬厚的背脊,黃金倒三角的身材比例。
隨著水聲響起,白夜洲泡了進去。
這里的溫泉比剛才深一些,到了白夜洲的腰際線上。
深夜里。
一雙瞳色幽幽的黑眸盯著她看,云裳心里打了個哆嗦。
白夜洲此刻的目光,透著危險的訊息,就像那晚一樣,非要將她拆之下腹不可。
我肚子不舒服,你能不能今晚不要我。
白夜洲的目光恢復(fù)平靜,淡淡道:就你那死魚樣,我沒胃口,下來幫我按摩。
云裳自知避免不了,于是把浴巾扯掉,穿著性格的比基尼下了水。
慢慢地靠近他。
但是白夜洲背后沒有給她留位置。
白夜洲側(cè)過身,把整個后背留給她,云裳臉上的表情十分緊張。
云裳柔若無骨雙手揉、捏著他的肩膀,白夜洲閉著眼享受著:你這雙手伺候過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