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希詩按照那個人說的,沒一會兒便找到了那個妓院。
那些女子一看是一個女子進來,手里還拿著劍,身上都是血,有些疑惑。
“這位姑娘,請問你?”
“我是來找人的?!?br/>
“姑娘,來我們這兒找什么人?莫非是姑娘的夫君?”
“我來找我妹妹。”
“妹妹?我們這兒倒是有好多妹妹不知道姑娘找的是哪個妹妹?”
“你們這兒管事兒的呢?”
“你說的是崔媽媽?”
“嗯,好像是,你把她叫出來吧?!?br/>
“不知姑娘找崔媽媽有何事?”
“我說了我要找我妹妹,你把他叫出來,我有事要問她。”
“崔媽媽現(xiàn)在在后院兒,要不姑娘你等一會兒?”
“我讓你去,你就去廢什么話?”岑希詩拔出佩劍,把劍刃放在那個人的脖子上。
“好好好,我現(xiàn)在就去,姑娘你有話好好說?!?br/>
那個姑娘說完便跑到了后院。
………………………………
“催媽媽,催媽媽?!?br/>
“喊什么喊叫魂呢?”
“崔媽媽,外面來了個姑娘?!?br/>
“姑娘?也是來咱們這兒謀生的?把她帶來讓我瞧瞧?!?br/>
“不…不是的,那個姑娘是來找她妹妹的。她包里還拿著劍,怕是要找事?!?br/>
那個叫崔媽媽的,想到今日下午她從那兩個人手上買了一個小女孩兒。女娃娃長得挺標志就是可惜,不聽話,本來想教育一下她的。
結果誰知道下手太重,就給弄死了。
莫非是找她們來要人的?
“你別急,我出去看看?!?br/>
“孫福,孫貴?!?br/>
“崔媽媽,什么事?”
“那孩子處理好了嗎?”
“還沒?!?br/>
“要埋在后院嗎?”
“算了,直接丟出去?!?br/>
“是?!?br/>
那兩個人,到了院中將上官蘭抬了起來。
“快走吧,快走吧,挺晦氣的?!?br/>
岑希詩還在等著,心想怎么還不來?
正想著,看到兩個人出來了。
那兩個人上前在他旁邊走著。
她撇了一眼,心臟仿佛驟停了。
“站??!”
“什么?”那兩個人停下腳步,轉頭問。
“這孩子…怎么了?”
“你看不出來嗎?已經死了啊,不聽話就被我們打死了?!?br/>
那兩個人說完要往外。
“我說,站住。”
岑希詩努力克制自己心中的悲痛。
“你有病吧,到底什么事兒?”
“我問你們,這孩子哪兒來的?”
“你說這孩子?”
“對,就是這孩子?!?br/>
“下午催媽媽,從一個婆子那兒買來的?!?br/>
“什么婆子叫什么名字?”
“我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我們都是管他叫婆子。”
“那她有說這個孩子,是從哪兒來的嗎?”
“那個婆子也是從別人的手上買來的,然后她再賣給別人。那個婆子他只是說從兩個男人手上買的?!?br/>
“呵…”
“是嗎?”
岑希詩舉起手中的劍,指著那兩個人。
又轉頭對那些女子說。
“你們最好是把你們的崔媽媽給我叫出來,她要是再不出來。我現(xiàn)在就殺了他們兩個?!?br/>
“女俠…女俠燒命??!”
“敢問女俠和這個小孩兒是什么關系?”
“她是我妹?!?br/>
“妹妹?我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的妹妹?!?br/>
“你們還站著干什么,還不去找崔媽媽?”
頓時時店內慌成一團,好在店內的客人不是很多。
…………………………
這家店有一個規(guī)矩,每天限制名額。
限制時間,所以除了名門望族,達官貴人家的公子或者當官的老爺。沒有什么人來。即便是來了,有的也排不上,要等一天或者是好幾天。
當然,她們這樣的制度也對得起他們的價格和她的貨,這里的姑娘個個都算得上是傾國傾城了。
“崔媽媽,您快去看看吧,再下不去恐怕是要出人命了?!?br/>
“催…什么催,我這不要去嗎?”
崔媽媽心里很是害怕,沒事,她再怎么強勢也只是個女的,雖然外面找事兒的也是個女的,但是在手里有劍,一定是會武功的。
崔媽媽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從后院走到了前廳。
“不知是哪位姑娘找我?”
“你就是崔媽媽?”
“但是不知姑娘找我有什么事?”
“這個孩子…你是從哪買的?你們又為什么要打死她。”
“這孩子是?”
“這…這孩子她妹妹?!?br/>
“姑娘是來尋仇的?”
“你還算聰明,不過只要你告訴我是誰把他打死的,我就放過你?!?br/>
“三——、二——、一——”
“我說我說,就是他們兩個把他打死的?!?br/>
“我們也冤枉啊,如果不是她指使的,我們敢動手嗎?”
“那好啊,那今日我便一個都不留?!?br/>
岑希詩說完,那毫不猶豫的劈了下來。
那兩個人見其中一個人已經倒地了,和他一起抬著上官蘭出來的另一位,害怕的坐在了地上。
那個叫崔媽媽,也跪到了地上,趕緊求饒。
“求求了,求求你放過我,你要找就找他們兩個,不要找我,我沒有動手的。我真的不知道她是你妹妹?!?br/>
“想讓我放過你嗎?”
那人瘋狂的點頭。
“可是已經晚了,要是我妹妹還沒有死你可能還有機會,但是現(xiàn)在你已經沒有了那唯一的機會。”
說著也毫不留情的一劍刺了下去。
“啊?。?!”店內的姑娘們立刻尖叫了起來。
“吵死了,誰要是再喊,就別怪我劍不留情。”
“現(xiàn)在就剩下你了?!?br/>
“你能不能放過我?他們兩個都死了,我真的沒有動手的。你要不殺我,我做什么都行?!?br/>
“哦,是嗎?”
“只要你不殺我,我愿意為你當牛做?!?br/>
過了片刻,岑希詩開口:“不殺你可以,但是…”
“??!”那人一聲慘叫,岑希詩將那個的一只手砍了下來。
“我就留你一命,但是你打死了我妹妹,要你一只手。倘若下次再讓我瞧見你,你就小心你的命?!?br/>
“知道了,知道了。”
岑希詩蹲下身子,把地上的上官蘭抱了起來。
“蘭兒…我們有了…”
她抱著上官蘭,到了埋葬李念兒的地方,但是她旁邊又拋出了個坑將上官蘭也將其安葬好。
“你們兩個就安心的睡吧,待我大仇得報。我便回來看你?!?br/>
“蘭兒…你在那邊要好好的聽他姐姐的話,要乖,知道嗎?如果想姐姐,可不要忘了給姐姐托夢。想要什么也可以跟姐姐說,姐姐到時候會燒給你的?!?br/>
“蘭兒…對不起,是姐姐沒有用沒有保護好你?!贬T姷难蹨I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在墳前哭了好久,最后抹了抹眼淚。
決定即刻趕往西國。
…………………………
天上開始刮起了風,雖然現(xiàn)在天已經黑了。
但是沒有星星,沒有月亮似乎是要下雨。
果不其然,她走到街上的時候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
街上的人,也開始慌忙的找地方躲雨。
只有她一個人,沒有傘也沒有躲雨。
雨水打濕了衣裳,她全身都濕透了。
她抬頭看了看天上,轟隆一聲巨響。
打雷了。
老天爺也在怪她嗎?再說怪她有照顧好妹妹,還連累了無辜的生命…
是啊,怎么能不給老天怪罪?沒有守護好身邊的人讓他們一個一個的都慘死,就連唯一的妹妹也沒能照顧好。
她就在大街上走著,任憑雨水打身上。
因為衣服上有血跡,被雨水打濕之后,看上去像她自己身上的血。
雨越下越大,街上已經沒有了,周圍的店鋪也打烊了。
岑希詩只覺得現(xiàn)在自己身上沒有力氣,一點力氣都沒有
砰的一聲,她倒在了雨中。
…………………………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他在一個客棧里。
“姑娘,你醒啦?!?br/>
她拿起身邊的劍,有些防備。
“姑娘不用害怕,我不是壞人?!蹦侨艘荒樅蜕频恼f。
“呵…這世上的壞人,從哪邊會承認你自己就是壞人?!?br/>
當初,宋景也說他不是壞人。
可先如今,屠城滅國,殺她全族。
自己憑什么要信他。
“我是從西域來的商人,要去西國送些商品。”
“你是從西域來的?你要去西國。”
岑希詩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人,看他的穿著確實不像她們這里的。
就暫且相信他吧。
“你所說的商品,是要送到哪去?”
“送到皇宮?!?br/>
“皇宮?西國的皇宮?你不是說你只是個商人嗎?怎么能聽的去皇宮?”
“我是商人啊,但是我也是使臣?!?br/>
“有些好的東西,自然要先送去皇宮,其余的我可以再拿出去賣嘛。”
“話說回來,你呢?你怎么會倒在雨里?”
“我也要去西國。”
“就你一個人?”
“嗯。”
“此去路途遙遠,你一個人到西國可是有什么事情嗎?”
“我去尋親,我有一個遠房叔叔在那兒。我家原本是大戶人家,只是后來家道中落。爹娘臨死前告訴我,我們還有個遠房叔叔在西國,大時候可以去投奔他,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一個人長途跋涉的這么一直走?”
“嗯。”
“難怪會累倒在雨里。”
“話說你這把劍?”
“哦,這不是一個人出來嗎,怕會有什么不測就拿出來裝裝樣子,也就當防身。”
“哦。”男人像是挺明白的點了點頭。
岑希詩忽然想起來他身上的錢袋,不知道還在不在。
開始在買床摸索。
“你在找這個?”
那男人拿著錢帶問。
“還給我!”
“你放心,我沒想拿你的。”
“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就只有這把劍,和這些銀兩?!?br/>
“對了,我的摩古斯你叫什么?”
“阿若希?!?br/>
“好特別的名字?!?br/>
“既然我們都是要去西國的,不如我們一路?正好我有馬車的?!?br/>
“隨便。”
“別那么冷淡嘛,我好歹是你的救命恩人?!?br/>
“既然你不說話,就這么說定了。對了,我讓我找了一件干凈的衣服,一會兒記得換上。你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不換走了會生病的。”
“我沒有找到你們這里的衣服,我就隨便拿了件我們西域的服飾?!?br/>
“這件衣服,我本來是想拿去賣的?,F(xiàn)在給你了?!?br/>
岑希詩看著這身衣服,一身紫色還有頭紗和面紗。
“不是要讓我換衣服嗎,你要看著?”她抬頭問了一句。
“哦,抱歉?!蹦腥朔磻^來說了一句,轉身離開。
岑希詩本來是想準備把衣服脫下來的。
但又想了想,直接換上也不太好。
就走到了門外對,那男人說:“麻煩你可否去跟小二說一聲,就說我要沐浴更衣。讓他準備些水開?!?br/>
“沐浴更衣?”
“是啊,你那件衣服可是新的。你總不能就讓我直接換上吧?”
“哦,好我現(xiàn)在就去。”
男人想了一下,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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