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看著擺在桌上斷口整齊的木板有些不解,沒記錯的話這木板應(yīng)該是在碗柜上面的。
想了想,對著王花問道:“你拿這板子來干嘛?”
王花眉梢微挑,嚴(yán)肅的說道:“你為什么要弄壞我的碗柜。”
王花的語氣頗為嚴(yán)厲,甚至都有點質(zhì)問的意思了。
楊毅微微一愣,略顯驚訝的說道:“你亂說什么,我可不是故意弄壞的,我一碰他自己就倒了!”
楊毅有些奇怪,自己明明啥也沒做啊,這王花怎么沾邊就賴呢!
王花用自己的食指指尖輕輕的點了一下桌上的木板,接著說道:“這是你弄斷的吧?你不會是想告訴我這木板自己斷裂也會這么整齊吧?”
“你可別誣陷好人,我可沒弄過。剛剛你也在的,我就是摸了一下他就倒了!”
楊毅雖然是一個敢作敢當(dāng)?shù)娜?,但是這沒做過的事情,他可擔(dān)當(dāng)不起來,也更不愿意擔(dān)當(dāng)!
“很好!”王花眉頭一簇,伸手就把桌上的木板收拾了起來。然后沒事人似的就從楊毅的面前消失了!
直到此時楊毅也沒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個事情,好好的王花怎么就拿了快木板來質(zhì)問他來了,剛剛明明還說沒事的呢!
不過王花的表現(xiàn)卻讓他很疑惑,甚至都有些覺得那木板是不是自己不小心給弄斷來的了,畢竟王花沒有任何理由把那東西弄斷然后再跑來質(zhì)問他。所以他也不得不重新的仔仔細(xì)細(xì)的回憶了一下自己進(jìn)入廚房的經(jīng)過。
“我沒干什么啊,那東西怎么就會斷了呢!”
楊毅在回憶的過程中右手自然而然的就垂下來搭在了面前的茶幾上,可他的手剛一碰到茶幾只聽嘩啦啦啦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面前的茶幾已經(jīng)兩半,上面的玻璃也碎了一地。
這下楊毅可傻了眼,緩緩的抬起右臂,看著自己的右手臉上寫滿了驚訝。
“咕?!睏钜阊柿艘豢谕履?,總算是從震驚中恢復(fù)了過來。
“倒霉催的,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這樣?”
此時剛剛離開的王花已經(jīng)回到了客廳,看著一地的狼藉久久不語。
楊毅見王花來了,頓時臉紅脖子粗,看起來尷尬無比。
“啊就,那個啥,我好像出了點問題?!?br/>
楊毅說話的時候左臂死死的抱著自己的右臂,就好像他的右臂不是他的似的。
“你的能力失控了?”
王花的聲音很平靜,完全聽不出來一丁點的怒意,就好像這里不是她的家,楊毅弄壞的也不是她的東西似的。
“好像……好像是有點!”
楊毅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自己明明什么都沒做,可是茶幾卻被他切開了。這次他自己可是看了個清清楚楚,茶幾是從他右手觸摸的位置斷開,整齊的切口完全就是刀切出來的!
不過他本能的覺得應(yīng)該是跟綁在自己右臂上的柴刀有關(guān),他想了想就脫下了上衣,把柴刀從他的右臂上解了下來。
然后有學(xué)著他剛剛的樣子,右手自然下垂,搭在了茶幾的一部分上。不過這次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生,沒有斷裂,沒有毀壞,除了他摸了一手的玻璃渣子以外就再無其他的收獲了!
王花看到了楊毅的柴刀,那黑乎乎的柴刀銹跡斑斑、破爛無比,看起來簡直像是來一陣強風(fēng)就要被吹成飛灰,消散于無形似的。
她看柴刀第一眼的時候是疑惑,第二眼的時候卻變成了驚訝。因為她發(fā)現(xiàn)她的能力竟然對這柴刀無效。她原本很奇怪楊毅為何會帶如此破爛的一把柴刀,所以就想用自己的能力看看這柴刀到底是個什么樣子,可是她的精神力剛一觸碰到柴刀就被無情的斬斷,還好她放棄的快,要不然她此時可能已經(jīng)受了一些輕傷了。
“好詭異的刀?!蓖趸ㄐ闹懈袊@,面色卻依舊如常。
“好吧,看來問題就出在這刀上面了!”
楊毅攤了攤手,看了看被他丟在一邊的柴刀,一臉的無奈。
楊毅心里面很奇怪,之前還是好好的。要知道這柴刀在他身上已經(jīng)好幾天了,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問題,可現(xiàn)在卻突然出現(xiàn)了“走火”事件這實在是讓他有些摸不到頭腦。
問題既然出在這柴刀上,沒辦法只能在這上面找毛病了。
楊毅伸手輕輕抓住刀柄,拿到眼前仔細(xì)的觀察了起來??伤戳税胩靺s是一無所獲,這柴刀還是之前那副模樣,完全看不出來有任何的異常。
此時王花淡淡的聲音傳入了楊毅的耳中。
“你的刀很奇怪?!?br/>
楊毅點了點頭,自己家的事自己最清楚,這刀到底有多奇怪甚至連他自己都摸不準(zhǔn)。
本來柴刀原本就是那塊奇異山石的碎片鑄成,就已經(jīng)很怪了。后來又被他加入了自己的殺氣,就變的怪上加怪,已經(jīng)不是一個奇怪可以形容的了!
“呃,是有那么一點點的不一樣。不過應(yīng)該不會失控?。 ?br/>
楊毅說著就拿著柴刀憑空的揮舞了兩下,不出所料,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沒有刀氣流出,更沒有殺氣升騰。
“你看,這不是挺正常的!”
楊毅此時對刀的控制還是很有自信的,這柴刀一到他的手里他就感覺這刀就變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收放自如已經(jīng)不足以來形容了,感覺就像是手臂和刀連在了一起,手就是刀,刀就是手!
“你剛剛應(yīng)該都是在無意間能力失控的,現(xiàn)在你有意的控制自然不會有問題!”王花不虧是警察出身,看問題一針見血,一下就說出了問題的所在。
楊毅眉頭一蹙,王花這么一說他也反應(yīng)過來了。
“好像還是真是,我剛剛是在回憶之前去廚房都做了什么,然后就不小心能力失控了。之前弄壞碗柜好像也是在回憶以前的事情!”
原來楊毅之前看到了王花的盤子就想起了自己老媽曾柔收藏的那些餐具,兩次的“走火”如出一轍,都是在他想事情走神的時候發(fā)生的!
“哼,真是想不到堂堂的刃竟然連自己的刀都管不住?!?br/>
王花的風(fēng)涼話突如其來,一時之間楊毅還真就驚了個呆。
“這姐們變臉可夠快的??!”楊毅扯了扯嘴角,又搓了搓腦門,想要反擊,卻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無話可說。人家說的還真一點都沒錯!
“好吧,你贏了。我錯了行了吧!”
楊毅低頭認(rèn)錯,這跟頭栽的他自己都沒話說。
倆人正在說話呢,原本已經(jīng)睡覺去了的小虎子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來到了客廳。他來的時候竟然光著腳丫連拖鞋都沒穿,一只手一直在眼睛上面揉啊揉的顯然是還迷迷糊糊的沒睡醒!
“虎子別動!”楊毅看到小虎子嚇了一跳,趕忙一縱身就跳到了虎子身邊,把虎子給抱了起來。
要知道現(xiàn)在這房廳的地上可都是碎玻璃渣,虎子那小嫩腳要是踩上去,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小毅哥!爸爸……我要爸爸!”
虎子喊了兩聲就趴在楊毅的懷里大哭了起來。
原來他剛剛做了夢,夢到了孟知然,一覺醒來就想找爸爸,可是這里哪有孟知然的身影。
“虎子乖!不哭,不哭。”
楊毅一邊輕輕的撫摸著虎子的后背,一邊輕聲安慰道。
可虎子這會已經(jīng)開了閘放了水,那里還能忍得住。哇哇哇的楊毅說啥也不聽了,哭著喊著就是要找爸爸。
小孩子一鬧起來可是不講理的,楊毅也沒養(yǎng)過娃,哪里見過這陣仗,頓時就慌了手腳。
什么扮鬼臉、講故事、騎大馬弄了個遍可虎子還是哭個不停。
突然站在一邊許久沒說話的王花大吼了起來:“夠了,快閉嘴,還是個男孩子呢,怎么比個女孩都能哭!”
王花的喊聲雖不及張遼止啼,但也頗具威力。小虎子似乎是很怕王花,小鼻子抽搐了幾下,死死的抿住了嘴再也不敢哭出聲了。
當(dāng)然他眼角的淚水卻還是在流的,只不過不再喊叫了。
楊毅已經(jīng)被小虎子弄的沒轍了,見小虎子安靜了下來總算是一塊石頭落了地。甚是感激的看了王花一眼。
可不成想王花回敬他的眼神中卻充滿了鄙視。
“你這人,哪有你這么教孩子的。他要什么你就給什么,這孩子要是被你這么帶大早晚成個肆意妄為的敗類!”
面對王花的責(zé)備楊毅很是無奈,這王花罵完了小虎子又罵他,一點也不給他面子啊!
小虎子見王花又罵楊毅,頓時有些不樂意,小嘴撅的老高,掛個油瓶保準(zhǔn)沒問題。不過不得不說王花“仇恨轉(zhuǎn)移”的很成功,她這么一罵小虎子不知不覺的就忘了哭了!
“你趕緊給我睡覺去,再敢亂鬧,我就把你丟大街上去。讓大壞蛋把你給吃了!”
王花這話一出楊毅下巴差點沒掉地上,不過還真別說王花真就把虎子給唬住了,虎子在他懷里掙扎了兩下,就自己下到地上跑回房間睡覺去了!
“我說,你干嘛要嚇?;⒆影??”
“有什么的,我媽小時候就是這么嚇唬我的。后來就因為這個才做了警察,天天抓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