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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互干 如果不是鄭三炮反應迅捷

    如果不是鄭三炮反應迅捷,顧玄青也會被那暴怒的盲穴巨齒蜥一口咬碎腦袋。顧玄青穩(wěn)了穩(wěn)神,從泥水中爬了起來。

    看見朝我們走過來的顧玄青,李若煙捂住了嘴,眼中的刻骨恨意一閃而過,偏過了頭。

    我心中清楚,面對自己的兩個殺父仇人。李若煙現(xiàn)在是沒有一點辦法,唯一想的也許是怎么活著出,出以后再做計較。

    顧玄青手里舀著槍,面色有點尷尬:“三炮,我是不是來得有點晚。”

    鄭三炮槍口一轉(zhuǎn):“給老子站住”

    顧玄青臉色大變,手中渀六四不自覺地也有點想往上抬:“三炮,不能怪我,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殺李建軍,他就要殺我。我和你兄弟之間無怨無仇,你看,我這不是拼了自己的一條命救你們嗎?”

    顧玄青顯然不知道他逃跑以后鄭三炮把李老八扔進陰裕河的事情,所以一開口就把自己的冤屈又重述了一遍。這話里幾層意思:一是被逼無奈才下的手,二是我和你鄭三炮沒什么過節(jié),三是我如有什么對不住的地方,我剛才也救了你們,算兩訖。

    鄭三炮放下散彈槍,哈哈大笑起來:“軍師,你來得不晚,來得可真是時候啊?!?br/>
    “就是、就是,剛才要不是軍師那幾槍,我們早完了?!蔽译S聲附和道。

    顧玄青喘了口氣,終于把心放到了肚子里。顧玄青四處打量這夜明石需床雕焪出的夜郎老王地宮,眼里滿是驚奇和艷羨,嘴里不停地發(fā)出“嘖嘖”的贊嘆聲。

    “《黑暗傳》沒唬我,這是真的,真的,真的有太陽頂不滅具樂殿啊,不滅具樂啊”

    說到最后幾個字的時候,顧玄青攤開雙手,“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再也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大聲哭喊了起來。

    顧玄青又哭又喊,好像猛的想起了什么。顧玄青站起身來,急步走到鄭三炮、我和李若煙身邊。

    “三炮,夜郎老王的黃金身像、黃金戰(zhàn)馬、象髓珠呢?有沒有?唐勃和段五呢?怎么沒見?”

    在那碧鸀的夜明石熒光中,鄭三炮指了指月亮水岸邊的唐勃尸體和夜明棺旁邊跪著的段五尸身:“除了黃金身像,那些東西都有。唐勃和段五?你看吧,他們就在那兒,你把他們的背包舀過來。那里面還有兩匹黃金戰(zhàn)馬,水和吃的也都還有?!?br/>
    鄭三炮喘著氣,剛才舉夜明棺蓋,開槍,點燃雷管、炸碎盲穴巨齒蜥。鄭三炮耗盡了最后的一點力氣,連用手指唐勃和段五死的位置,他的手都在發(fā)抖。

    顧玄青取了背包走回來,驚魂未定地的說:“唐勃和段五怎么死成那樣?”

    鄭三炮喝了口水,把我們?nèi)绾芜M入不滅具樂殿,包括我們對黃金戰(zhàn)馬、夜明石需脈、黃金面具、綴玉瞑目和象髓珠的發(fā)現(xiàn),包括段五取夜明石頭顱,引發(fā)地宮青銅矛暗器機括都說了個大概。

    顧玄青眼睛一亮:“真的有象髓珠?”

    鄭三炮說:“是有,不過不是什么大象腦袋里的珠子。吳天兄弟說那東西是世所罕見的巖溶珍珠,呶,就在夜明棺后面那處夜明石需脈內(nèi)?!?br/>
    顧玄青大急:“怎么不取出來啊,我看看。”

    鄭三炮鼻子里發(fā)出“嗤”的一聲冷笑:“能取我不取出來啊?那東西鑲嵌在夜明石需脈內(nèi),用力撬只會撬爛,取個爛的象髓珠有屁用,除非把那塊鑲嵌有象髓珠的夜明石整個兒取走?!?br/>
    顧玄青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這地方我看我們也不宜久留。三炮,下步我們怎么辦?”

    鄭三炮說:“我們能不能出,就得看吳天兄弟和李若煙了。是不是,兄弟?”

    我沉吟片刻:“一般來說,在這個地方出現(xiàn)這么大的洞穴生物是違背常理的。也就是說,除了我們偶然進入了它的食物鏈,它的常規(guī)食物還應該包括白泡盲魚和一些個體更大的生物。再說簡單點,這東西捕食范圍的附近,一定離豎井、天坑、地下暗河出口很近,因為這些地方才有可能捕食到更大、更多的獵物,否則,這東西怎么生存?”

    顧玄青和鄭三炮聽得頻頻點頭:“兄弟,說得好,有道理。但是我們怎么找這巨齒蜥的行蹤通道?”

    我說:“要說對這喀斯特地貌和地下暗河的研究走向判斷,這個……”

    我頓了頓:“這個恐怕得問李若煙?!?br/>
    我很擔心李若煙會一言不發(fā),甚至害怕她看見顧玄青會產(chǎn)生同歸于盡的想法。讓我意外的是,我剛說完,李若煙就說話了。

    李若煙說:“彩畫地宮銅門已經(jīng)被堵死,從那兒出不。從生物學上分析,天哥分析這盲穴巨齒蜥我覺得是對的。我們第一次真正發(fā)現(xiàn)夜郎地宮里有盲穴巨齒蜥,地點應該是在余仁失蹤那個地方。我覺得我們可以從余仁被襲那個洞下,那里面水流的聲音比我們現(xiàn)在所處這個地方要大,從我的經(jīng)驗看,順那水流走或者順著那里面的干洞走,也許可能找到通往地面的豎井。”

    聽我和李若煙反復提到豎井,顧玄青有點疑惑。

    “兄弟,什么豎井?”

    我說:“軍師,這豎井,就是洞壁直立的井狀管道,稱為豎井,實際是一種坍陷漏斗。一般而言,井壁很陡峭,近乎直立,很多時候從豎井往下可以看到地下河的水面,當然有的時候也看不到?!?br/>
    李若煙點了點頭:“這豎井是我們唯一可以出的通道,按我們現(xiàn)在的裝備,我們攜帶的氧氣、光源要想再從地下暗河出,完全不可能。這也是不從月亮水底洞穴尋找出路的原因。”

    鄭三炮和顧玄青喘息已定,兩人心里都在打象髓珠的主意,合力焪下了嵌有象髓珠的那塊夜明石,鄭三炮順手裝在了自己背包里,我看見顧玄青皺了下眉頭,卻也并不做聲。

    潛出月亮水,我們攜帶的潛水裝已沒什么用處,卸了沉重的潛水裝和鋼瓶。在余仁被襲的那個深洞里,我們打好了巖釘,沿繩而下。

    鄭三炮怕李若煙跑了,自己選在頭里先下,然后才是李若煙、顧玄青,最后是我。

    李若煙的分析相當準確。當我最后一個下到洞底的時候,流通的空氣迎面而來,這意味著豎井也許就在附近,這種地下流動的空氣現(xiàn)象,叫做“乘車效應”。

    前面的風越來越大,連著幾個拐彎,黑洞里的暗影好像在逐漸倒退,洞穴里的東西開始顯現(xiàn)出了模糊的影子。那些頭盔燈沒有照著的地方格外引人注目,因為我們幾人頭上的頭盔燈光已經(jīng)非常微弱,僅僅能照射身前幾米遠的地方。

    光線,因為有光線

    前面是一個緩坡平臺,地上遍布著上面落下的枯枝,還有一些動物的尸骸,角落里長滿菌類。

    我已經(jīng)聞到植物那種特有的腐爛氣息,這氣味和夜郎地宮內(nèi)的氣味截然不同,對我來說是熟悉的。猛然間也讓我興奮起來,因為我知道,那豎井上面,必定是茂密的森林。

    豎井

    那窗口大小的一塊白色天幕,我看見了。

    鄭三炮和顧玄青狂喜之間,都捂住了眼睛。顧玄青更是雙手合十,跪拜在這豎井洞底。

    我探頭朝豎井上面望了望,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是2010年11月27日下午16點。

    目測這豎井,距地面少說也得四五十米。豎井四周的石壁在不停往下滲水,另一面地表的水流在豎井里匯聚而下,雖不是什么很大的瀑布,但那猩濺的水花卻封鎖著通往上面的通路,要往上攀沿就必須遭受淋水之苦。

    地底下的這幾天,尤其是經(jīng)過了最后的那場生死搏殺,鄭三炮、顧玄青、我和李若煙的體力大大減弱。

    我看了看李若煙,她臉色慘白,胸脯劇烈地一起一伏,斜倚在一塊石幔旁邊。我知道她的體能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

    我說:“炮哥,歇歇吧。這豎井找到了,也不急這一會兒出。”

    “兄弟說得是,歇歇,累死老子了。把我們背包里所有的給養(yǎng)都舀出來,全吃了,要不我們上不。”鄭三炮找了個比較干燥一點的緩坡,放下了背包說。

    “唉,要是段五在就好了。”顧玄青嘆道。

    我背包里還有一小塊軍用壓縮餅干,還有剩下的半瓶水,我舀來給了李若煙。

    顧玄青和鄭三炮大口吞咽著干糧,歇了一會兒。顧玄青在鄭三炮耳邊一陣耳語,鄭三炮聽完,斜眼瞧了瞧李若煙。

    我暗暗說不好,為什么?

    找到了豎井,李若煙就沒有了存在的價值,更何況顧玄青和鄭三炮還是殺李老八的兇手,李若煙若活著,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怎么辦?電光石火之間,我腦子里閃過無數(shù)想法。如果真的是這樣,不如和他們拼個死活,或許李若煙還有逃出的一線生機。

    顧玄青朝我招招手:“吳天,你過來?!?br/>
    我心里一緊,手插在背后,用力攥了攥匕首把子。

    我走了過,挨著顧玄青坐下:“軍師,啥事兒?”

    顧玄青似笑非笑地小聲問道:“兄弟,玩過女人沒?”

    我故作一頭霧水:“軍師,這都什么時候了。你要真給我找個小妹,也等我出啊?!?br/>
    鄭三炮眉頭一皺:“軍師,你說話就是繞。兄弟,是這樣的,軍師剛才和我商量,你兄弟的確有本事,這一路上也救了我好幾次。我們仨這次大難不死,出以后干番大事業(yè)。但是這妞兒不能留,理由不必說。你兄弟要是沒玩過女人,玩玩,然后殺了她?!?br/>
    “嗡”的一聲,我腦子里猶如飛來一柄青銅矛。這樣歹毒之極的主意,只有顧玄青想得出。顧玄青和鄭三炮要對李若煙下手我猜到了,可我萬萬沒有猜到的是,顧玄青和鄭三炮竟然要讓我來做,讓我來殺李若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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