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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互干 有一次小云

    有一次小云晚上喝醉了,進來就睡在了我床上。我也就趴在小云床上睡了。

    第二天我被吵醒,姐妹們都要嚷嚷著去逛街。

    員工房一會兒就走光了,我躺在小云的床上沒動。自從紅菱走后,我心情一直欠佳,總覺得生活沒原來有趣了。雖然我是個陪酒的,但是當時和紅菱、少華每天有說有笑,就像一個家庭的三姐妹,也不覺得空虛??墒乾F在呢?少了一個姐妹,身邊還多了一個炸彈。原來心不設防的我,總覺得無拘無束,對別人也不是心眼兒,也沒想著別人會算計我。

    可是芳芳的出現的確給我深深地上了一課,我知道了姑娘里也有勾心斗角,陪酒女也有爾虞我詐。就算是為了幾百塊的消費,也會相互陷害而陰險卑鄙地無所不用其極。

    我以后會怎么樣?會時時放著身邊有人算計我?還是會時時準備和突如其來的一個女人為了多掙小費而斗爭?我還會像原來那樣胸懷坦蕩地對待身邊的人嗎?還是會變的城府很深呢?

    紅菱事件,可以說是我在步入社會慢慢認識到很多無奈和黑暗以后的一次突變,這件事讓我學會了心機和城府。但是芳芳后來的下場也同樣發(fā)人深省,做人要厚道,人在做,天在看。因果會有循環(huán)!

    下了床,大中午的也無事可干。我洗漱完畢后就去找酒水部的小李聊天。

    平時空閑的時候挺喜歡和他聊聊的,他的話題里沒有小費、酒水、心計等等,永遠都是學校、功課。

    小李告訴我,他還想考研究生,但是只考公費的。因為家里再無力負擔他的學費了,所以他得在課余出來打工,攢些錢以后讀書用。他對自己的學習成績很有信心,考個研究生沒有問題。他擔心的只是相應的開銷,所以他出來打工。

    我有一次問小李:“你是農村的嗎?”小李說:“不是?!蔽覇査骸澳菫槭裁瓷蠈W缺錢?”小李嘿嘿笑著說:“爸爸媽媽是工廠工人,工資低,前些年哥哥結婚,買房幾乎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積蓄,還欠了些債。平時爸爸媽媽的工資除了還債以外,連肉都舍不得吃。我現在本科的學費也是親戚們湊的。”我聽了小李的這番話,才知道原來城市居民也有活的很操蛋的。

    酒水部員工的提成是數瓶蓋兒的??腿私辛司扑?,酒水部員工進去打開。然后把酒留給客人,瓶蓋兒自己攢著拿提成。我覺得小李這孩子人挺不錯,有上進心,就想利用ktv管理的一個漏洞幫幫他。

    去過ktv的都知道,客人玩兒完離開的時候,酒水會剩下來一些。我告訴小李,讓他每次開瓶的時候都小心一點,盡量不要破壞瓶蓋,然后我的包房有客人剩下啤酒,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他。

    他把所有剩下的啤酒集中到一起,然后輕輕蓋上酒瓶兒,不注意的話根本看不出來是開過的酒水。接著把這些酒水偷偷放到我的床底下。等新客人來的時候,要了同樣牌子的酒水,小李則不通過酒水部,從我床下把藏起來的酒水拿出去,迅速打開。

    反正客人當時也不查驗,一般都不會發(fā)現的。等客人結賬的時候,小李就把這部分酒水錢自己裝進腰包。日積月累也不錯的,一個月下來能搞一千多塊錢。

    這其實是個公開的秘密,紅菱在的時候,紅菱也這么幫小李。少華的客人多喝紅酒,但偶爾有喝啤酒的,少華也照顧小李。這個秘密麗姐也知道,她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地過。

    用珠兒的話說,兩種男人惹人愛,一是持久能堅挺,二是吃苦肯上進。所以幾乎所有的姐妹都知道這事兒,小李這小子也挺會來事兒,時間長了會買些零食送給我們。

    昨晚小李剛撈了些外快,我打算過去看看他樂成了什么樣子。當我晃晃悠悠地到小李這里以后,少華已經在這里了。她磕著瓜子兒沖我笑:“小靜啊,嘿嘿,來找小李?。磕闶遣皇窍胨氲乃恢。磕銓λ敲春??”

    我抓了把少華的瓜子兒,白了她一眼:“去,沒工夫跟你瞎扯。你怎么沒去逛街?”

    少華說:“沒意思,累得很?!?br/>
    我也覺得是,原來紅菱在的時候,我們經常一起逛街的?,F在少了個姐妹,出去以后總覺得少些什么。

    正說著,小李搬完酒,從庫房走了出來。這小子擦擦汗說:“華姐姐好、靜姐姐好!”

    我問小李:“吃飯了沒有?”

    小李說:“還沒呢。”

    我說:“那正好,姐姐請咱們吃麻辣燙。”

    我給了小李一些錢,讓他出去買三份兒麻辣燙進來,大家一起吃。我叮囑他,我的要特辣,而且是要寬粉!

    小李應了聲:“知道了。”就快步跑了出去。

    少華問我:“芳芳那婊子也去逛街了啊?”

    我欣賞著自己腳上的新指甲油說:“是哦,怎么了?”

    少華說:“她昨晚不是出去出臺了嗎?很晚才回來,沒被干爽啊?今兒起來這么早?”

    我說:“她例假了,昨天根本就沒出去?!?br/>
    少華一聽這個,樂了。一把拉著我往員工房跑。到了員工房,少華從床底下摸出一瓶紅酒,扯開芳芳的被褥,鋪上一層衛(wèi)生紙就往上倒酒。然后用塑料袋兒又捂了一會兒,再慢慢把衛(wèi)生紙取下來。

    我一看,床單兒已經紅了一片,但是那顏色經過衛(wèi)生紙的滲透,很深入。

    我明白了少華的意思,笑著罵她真惡心。

    正說著,小李進來了,看見了眼前的情景。

    少華一把關住門說:“小李,這事兒你不許說出去,不然姐姐饒不了你!”

    小李一把掙開少華說:“還用你說?我也早就討厭她了,幾乎所有的姐姐都幫我藏酒,就芳芳不幫我,還為難我。”

    我摸摸小李的頭說:“乖孩子,保密哦,快吃飯吧?!?br/>
    我和少華、小李打掃了現場,然后到外面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