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啊,你能不能不要瞎操心!你先進(jìn)房間去。”張鏡雄對自己的媽也是無語:以前是怕自己早戀,宋芷蕓她們一來就巴不得他早點(diǎn)把人家女兒娶回家。
上了年紀(jì)的女人真是猜不透,有時連張鏡雄這個婦科主任也是束手無策的。
張媽往自己房間方向走了幾步,想到什么又回頭走了過來。
看著宋芷蕓,她說:“大妹子,我跟你說,我就沒有什么惡意。你看吧,俗話說‘男大當(dāng)婚,女大當(dāng)嫁’。孩子總歸哪天會出去各過各的。我跟你一樣啊,早沒了丈夫。孩子爸早在孩子剛出生就沒了?!?br/>
看來,張媽也是一個苦悶的女人!
張媽跟宋芷蕓聊著天,說道傷心處就摸起了眼淚。
她繼續(xù)說,“我是一把屎一把淚地獨(dú)自把張鏡雄撫養(yǎng)成人。也沒再找個男的陪,就怕孩子受委屈。如今大了就盼他早日成家,給我生個大胖孫子,孫女的。”
宋芷蕓之前倒是真不愿意把女兒嫁給凡人。但是,自從吃了燒肉粽配茶后,自己的功力更進(jìn)了一步。
她發(fā)現(xiàn)張鏡雄身上居然自帶中仙氣,難道他也不是普通人?
如果他是個被貶下凡的神仙,依然還有提拔的理由。這樣撮合紅兒和張鏡雄還是可以的,只是他們互相似乎對不上眼??!慢慢培養(yǎng)吧!
想到這,她說道:“感情這事得慢慢來,要是‘郎有情妾有意’,我自然是不會反對的。”
“媽,我不喜歡!”紅兒堅決地說道。其實,紅兒心里是有喜歡的人的,只不過,母后和妹妹們都不知道。
“我是喜歡紅兒她們,但這種喜歡,只是把她們當(dāng)小妹妹一樣!”張鏡雄說出來,大家都釋然。
宋芷蕓笑著說:“好啦,好啦。你們才剛認(rèn)識,自然談不上喜不喜歡?!?br/>
“是啦!”張媽破涕為笑,說道,“都是我瞎操心。大妹子說的是,哪有那么多一見鐘情的,都是要慢慢培養(yǎng)。
好啦!都晚上六點(diǎn)多了,我也準(zhǔn)備好晚餐了。家常便飯,不要客氣?。 闭f完,張媽和張鏡雄就布置餐桌,端碗端菜,一桌十二人有說有笑地進(jìn)餐。
雖然張鏡雄和張媽不斷地招呼,但李穆娘她們吃的實在不多。倒不是因為她們客氣,只是她們并不需要吃,所以大多數(shù)也就嘗嘗味道而已。菜品不少,而且很多還是這里的特色菜。
只是,為什么沒有能量輸入。李穆娘偷偷地看了一下魔鏡,發(fā)現(xiàn)它的能量顯示輸出仍然是4%也就是說,她只輸入了這微小的4%。
這微小的能量于她來說已經(jīng)是不小了,但她并不能隨心所欲地掌控魔鏡。
她悄悄地問系統(tǒng):“怎么沒有能量輸入,這個什么情況?”
少女系統(tǒng)笑著回答:“不急!時候到了,擋也擋不??!”
孩子們在張鏡雄家坐著和張媽聊天。
張鏡雄見宋芷蕓不言不語,對她說道:“那邊有個大露臺,可以到那透透氣!”
“嗯!”她看了他一眼,隨著他來到了露臺。
張鏡雄家在四樓,不高也不低。此時,天上那銀色的月光印著幾絲絲輕輕的云,十分柔美。
那月光透過窗戶灑在露臺的花花草草上,這些花草更有生命力了;灑在宋芷蕓的臉上,讓那張本就雍容華貴的臉更加俊美。這讓張鏡雄看得如癡如醉。
“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陰?!彼蝗灰鞒鲞@首詩,感覺這種美好其實更多的是在天上和仙帝在一起的時候。
張鏡雄可不這么想,他覺得此時此刻,正是這句話的應(yīng)景?!败剖|,你看?!睆堢R雄說道。
宋芷蕓看著他,只見他伸出手,月光剛好灑在他的手上。
“月亮只有一個,這里的月跟故鄉(xiāng)的月是一樣的。你像我這樣張開手,你必然能感受到故鄉(xiāng)的一切?!睆堢R雄期待地看著她。
她猶豫著先張開了左手。月光照在她那只纖細(xì)的手上,恍惚間她仿佛看見了仙帝就在身邊深情地呼喚她。
“右手也張開?!睆堢R雄說道。會不會張開右手,仙帝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抑或她們可以立即回天庭。想到這,她急切地打開右手,讓它盛滿月光。
她突然驚奇地發(fā)現(xiàn),月光下的右手,有一張能量圖,而那張能量圖正好顯示的是從雌鏡接收的4%能量。
眼花了嗎?她用左手揉揉自己的雙眼,再仔細(xì)看看,確實沒錯。但當(dāng)她想把手拿近一點(diǎn)看,月光被遮住了,右手的能量圖不見了。
這怎么回事?她又把手放在月光下,突然又發(fā)現(xiàn)能量圖又回來了。
如此反復(fù)幾次,她驚喜地發(fā)現(xiàn):她的右手只要有月光照著就會出現(xiàn)能量圖,沒有月光時就會消失。
剛開始還沉浸在對李穆娘的欣賞中的張鏡雄,看著她的這波表情變化很是奇怪。
他湊近宋芷蕓,也看到了她的右手在月光下的出現(xiàn)了一個顯示比例的圓餅圖,沒有月光照射下能量圖就消失了。
“你這手怎么?”張鏡雄疑惑指著她的手問。
“你也看得到?”她更是疑惑不已。
“來!”張鏡雄拉起宋芷蕓的手,往他的書房走去。雖然在她心里想著男女授受不親,但巨大的疑惑更是讓她由著張鏡雄拉著她走。
看著她被張鏡雄牽著手乖乖地走,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事情面面相覷。
“發(fā)生什么事了?”曉鷺問道。大家都搖搖頭?!叭タ纯窗?!”紅兒擔(dān)心地說。說完,大家紛紛朝著他們的方向走去。
宋芷蕓被張鏡雄拉進(jìn)了他的書房。那是一個房間改造的書房,里面放滿了書。這足以說明他的主人是非常愛書的。
她還來不及看清楚都有些什么書,就被張鏡雄拉到了一幅畫前停了下來。
“宋芷蕓,你看!”張鏡雄指著一幅畫說。
她仔細(xì)地端詳起這幅畫。畫上是一個女人,有點(diǎn)模糊不清,但整個輪廓似乎在哪見過?再看圖中那女人的右手,若隱若現(xiàn)地看出來,是能量圖?
她疑惑地看著張鏡雄。
張鏡雄點(diǎn)了點(diǎn)頭,漠不經(jīng)心地說道:“從我記事起,無數(shù)次在我的夢中出現(xiàn)了畫上的女人,還有她手上的這個圖案,閃閃發(fā)光。
憑著記憶,我把她畫了下來。知道嗎?自從我成人后,我尋尋覓覓,始終找不到這個女子。直到今天……”
今天,他找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