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間幾人回到了店鋪,剛從后門進(jìn)去就看到,老頭正站在院子里,看到他們回來笑瞇瞇的問道:“怎么樣。”
苦銘行禮說道:“碰到了一個白衣級詭異,有驚無險,還見識到了天火體的奧秘?!?br/>
“天火體。”老頭看著莫山河喃喃道。
“你們兩個先去吧,我跟他說幾句。”
“是?!眱扇宿D(zhuǎn)身離開。
莫山河留在原地看著老頭,老頭緩緩開口道:“見識過這些怎么樣,有沒有興趣拜我為師?!?br/>
莫山河像是做出什么決定,坦然說道:“如果你認(rèn)錯了,我不是那什么天火體怎么辦?!?br/>
老頭兒摸了摸胡須說道:“那也無妨,只是認(rèn)了個徒弟而已?!?br/>
“你只見過我兩次,你憑什么確定我的品性,而且我背景不明,你怎么能確定我不是你的仇人派來的?!?br/>
這次老頭兒沒有立刻回答,片刻后才開口道:“我時日無多了,臨死前能遇到傳承衣缽之森,乃是我的幸事,我不在乎你的背景,我相信人都是有感情的,可以慢慢培養(yǎng),至于品性慢慢看就好,如果實在不滿意在放棄就好?!?br/>
“而且你所擁有的秘密我也不會去深究,我一生都在尋找天火體,如今出現(xiàn)了我怎么可能放棄。”
老頭兒的一番話讓莫山河陷入了沉默,許久后莫山河才緩緩說道:“我們各退一步,我就在你這里當(dāng)員工,你也可以考驗我,如果到時候都沒有異議,我就答應(yīng)你怎么樣?!?br/>
老頭點點頭說道:“可以,你先去找小福他們吧,先讓他們傳授你功法,作為你的第一個考驗。”
莫山河愣了一下,沒想到來的這么快,也不知道是考驗還是福利。
待莫山河離開后,一道身穿黑色服飾的曼妙人影出現(xiàn)在房頂上。
“一把年紀(jì)了還喜歡騙小孩子。”女人盡顯成熟的聲音傳來。
老頭兒笑道:“這樣才能讓他留下來不是嗎,怎么樣有什么感覺嗎?”
“誰說小天火體就會對天火體有感應(yīng)?!迸擞行┰甑恼f道。
“我就是問問,查出來了嗎?!?br/>
“開拓軍退役軍人,因為意外資料丟失,拿著補(bǔ)償回老家生計,不過這只是他表面的身份?!迸藢⒛胶拥馁Y料全盤托出。
“表面?他還有什么身份?!崩项^兒疑惑。
“不知道我權(quán)限不夠查不出來,不過三個月前好像有人見過他,不過他當(dāng)時是個奴隸?!?br/>
“權(quán)限不夠,你靈異部的權(quán)限都不夠,那得是城主級別的吧,這小子來頭這么大嗎,咱們小門小派的,上頭那些人也不差這一本功法吧?!崩项^兒瞇著眼說道。
女人沒好氣的說道:“你把靈異部想的太高大了吧,有的是人比我權(quán)限高了,不過可以確定的是他跟那些人沒有關(guān)系?!?br/>
“沒有關(guān)系就好,這樣我就放心教了?!崩项^捋著胡須說道。
“你為什么這么急,要是養(yǎng)出個白眼狼怎么辦”女人有些疑惑。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你不用管了。至暗之季就要到了,不在做準(zhǔn)備就晚了?!崩项^兒抬頭望天說道。
“有我這小天火體不是一個樣嗎,以我的天資用不了太久就能突破五階,突破六階也是板上釘釘?shù)氖拢愦罂刹槐孛半U?!迸碎_口道。
“你不懂,師妹,我已經(jīng)老了,師傅當(dāng)年留給我的事情我一定要完成?!崩项^兒目光深邃。
女人冷哼道:“我可不管那么多,以后我會考驗考驗他的,看看他有沒有資格成為我的師侄?!?br/>
老頭捋著胡須笑道:“好啊,等過一段時間你去驗驗他的成色。”
女人沒有在廢什么話,曼妙的身姿在空中幾次騰躍消失在視野中。
老頭兒心情正好,捋著胡須哼著歌。
而這邊——
苦銘聽到莫山河說師傅讓他傳授功法,二話沒說就開始念誦口訣。
莫山河開始仔細(xì)傾聽,這不學(xué)不要緊,一學(xué)頓時腦袋都大了,晦澀無比口決極難理解,大量的名詞需要仔細(xì)去體會其中的含義,好在有墨玉靈株的幫助不然絕對記不住。
片刻后,苦銘說完功法對莫山河問道:“記住了嗎?!北緛砜嚆懯窍肟茨胶映鲅笙嗟模驗樗谝淮螌W(xué)習(xí)這功法足足用了一周才完全記住,不過看著莫山河如此認(rèn)真的態(tài)度他又不好戲弄他。
“恩,記住了?!蹦胶踊卮鸬溃?br/>
苦銘的手一抖,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你記住了?”
“恩。”莫山河點頭。
瞬間苦銘在心里腹誹道:“小師弟,不是我不放過你,是你自己來找死的?!?br/>
“是嗎,那我來考考你。”苦銘看著莫山河臉色毫無變化,心里想到:裝的還挺像。
“靈機(jī)如璇,掠入天衢的下一句是什么?”
“避異牽新,周行百遍?!?br/>
“恩?”苦銘差異,竟然答對了。
“那周元護(hù)體,避雜取精呢?!?br/>
“以柔克剛,遇寒不傷。”
“又答對了”苦銘終于感覺到了不對勁,接下來的提問專找那些晦澀難懂的詞語提問,而結(jié)果都是,一字不差。
苦銘面色呆滯,心中不斷的懷疑人生:“這怎么可能,一遍就記住了,那自己之前學(xué)習(xí)的時間都到狗肚子身上去了?!?br/>
“對了是天火體,一定是天火體的功勞!”苦銘自我安慰道。
莫山河看著面色有些奇怪的苦銘,心里沒了底,這是過了還是沒過。
許久后苦銘才開口道:“恩。不錯,不過不能心浮氣躁,要凝神靜氣才能修為精進(jìn)。”
“所以我通過測試了?!蹦胶有⌒囊硪淼膯柕?。
“測試?什么測試?”苦銘后知后覺問道。
然后莫山河重復(fù)了一遍,老頭兒的話。
苦銘面色復(fù)雜,如果這是測試的話,那當(dāng)初自己和福銘能通過測試還真是靠師傅大發(fā)慈悲了呀。
“你通過了。”苦銘說道。
“那就好,我還以為要將功法入門呢。”莫山河道。
苦銘嘴角一抽說道:“測試要是這個,那你五年內(nèi)別想通過測試了?!?br/>
莫山河撓撓頭,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