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樣?”男子壓低了聲音!聽得出不太高興了。
何禾深呼吸努力思考著,幾秒后才開口:“這樣,我通知一個不經(jīng)常聯(lián)系的人過來如何?讓他把徐曉若帶走,之后我就跟你們走?!?br/>
“不行?!蹦凶雍敛华q豫的否定。
何禾也很固執(zhí):“那我不會走的,大不了你真的殺了我。”
脖頸處的匕首動了動,何禾很快察覺到一陣涼意和疼痛。不用想她都知道是流血了,只不過她倔強的不去看,也沒哭天喊地?!拔业氖虑椴幌M褎e人牽扯進來,否則出現(xiàn)意外我會后悔一輩子,不管怎樣我都不能把她扔在這。”她堅定的說著,心里暗自感慨還好不暈血否則慘了。
“能不能不要再和她廢話,實在不行就打暈了帶走,在磨蹭會兒黃花菜都涼了?!绷硗庖粋€壯漢不耐煩的說著,看得出他的確沒了耐心。
就在剎那間何禾突然攥著脖頸處那雙大手,匕首隨之晃了晃又劃破皮膚。幾乎是觸目驚心的鮮血蔓延開來觸目驚心,只可惜何禾故意不去想。
“你瘋了?”身邊傳來詫異的驚呼。
“別想著打暈我,如果我沒猜錯讓你們做事的人只是想見我。若是我有個三長兩短,你們也吃不了兜著走?!焙魏汤渎曊f著,卻感覺有點眩暈。她開始懷疑是不是傷口太大,失血過多了。
“好,沒問題。你別沖動,那要打給誰呢?”身后的男子妥協(xié)??磥聿还苁钦l讓他們來的,的確都沒說要何禾的命。
“局外人,我開免提,不會被他知道你們的存在。”何禾抿了抿唇,最初想著給齊晨打,可又不想每次都給他添麻煩。陳珂必然不行,最終撥出沈楠的電話,當然還很擔心會沒人接。
讓何禾意外的話耳邊很快傳來沈楠的輕笑,由于是免提所以聲音非常清晰,還有些許曖昧:“真難得,你是不是突然想我了?”
周圍的幾個男子面面相覷,顯然覺得有點意思。何禾在心里嘆了口氣,無奈她的確沒幾個能信得過的朋友。雖然對沈楠不能說什么多大信任,至少了解他不是壞人,能把徐曉若照顧好。當然也是利用他來拖延時間,如果沒意外的話陳珂應該快到了。
“哪來那么多廢話,你現(xiàn)在在哪?”
聽到何禾的話,電話那邊突然變得安靜起來。沈楠至少沉默五秒才笑了笑:“家,你要過來么?我準備下。”
雖然其他男子之前感到好奇,不知道沈楠沉默為了什么。倒是何禾依稀見猜到,敏感的他應該察覺到這邊不太對勁?!皝砦夜镜叵峦\噲?,徐曉若不太舒服,你送她回家?!?br/>
“何禾,你怎么就認為我能給你當司機呢?若是送你還可以考慮下,送別人就另當別論了。不過你如果給我點好處的話,那我還可以考慮下。”沈楠痞笑著,聽起來非常欠揍。
如果正常情況何禾必然會被氣瘋,不過這會兒正需要如此拖延時間。倒是她身邊的男子開始不耐煩,壓低聲音讓她速戰(zhàn)速決。
此時陳珂還在窗前休息算著時間過一會兒就離開,然而始終心神不寧的林娜還在來回踱步?!安粚?,陳珂,說不定我爸說要處理的不是東鵬,而是何禾?”
隨著她說出這句話,陳珂頓時瞪大眼睛?;貞浿种液=兴^來,也暮然驚醒?!霸撍?,何禾還在公司加班?!?br/>
林忠海正在樓下沙發(fā)看報紙,依稀聽到樓上傳來爭吵聲!只聽著林娜聲嘶力竭的呼喊,還說什么滾出去,快點給我滾之類的話語。
他心中涌出怒火,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有一個這樣沒用的女兒。起身大步向樓上靠近,就見陳珂從上面跑了下來,還用手捂著臉看起來很狼狽。
“這,這是怎么了?”林忠海如何都沒想到林娜會動手,說出那樣的話都已經(jīng)很過分了。
然而陳珂把手移開便見到他臉上出現(xiàn)五道觸目驚心的印記:“看看我的臉,你女兒是不是瘋了?真是受夠?!彼f著頭也不回的離開。
林忠海也是被嚇一跳,在他印象中自己的女兒知書達理,從就被培養(yǎng)成淑女,利用琴棋書畫來培養(yǎng)氣質,陶養(yǎng)情操??涩F(xiàn)在怎么會動手呢?真是太過分了。他轉身喊了聲陳珂,卻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出去。
“真是反了?!绷种液嵲谏鷼猓止局蟛缴蠘谴蛩阍儐柷宄窃趺椿厥?。之前還好好地,怎么會突然吵起來還動手?
屋子內(nèi)林娜嗚嗚大哭,看起來無比委屈。林忠海用力推開門,神情陰郁:“別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個淑女,怎么可能動手打人呢?從都是怎么教育你的?”
林娜用手擦拭著淚水一言不發(fā),林忠海見狀徹底怒了,原本他就討厭女人哭哭啼啼沒完沒了。幾乎是上前打落柜子上的花瓶,提高聲音:“哭哭哭!你除了哭還知道什么?說話,我讓你回答我的問題。如果繼續(xù)哭,看我怎么收拾你?!?br/>
林娜也瘋了般:“他根本就不認為之前做錯了,你還說什么過去以后會更好。一個男人連認錯都不會,以后怎么更好?我和他在一起,又哪里有幸福可言?太過分的不是我,他就不是個男人”
看著自己親手培養(yǎng)出的溫柔女兒聲嘶力竭的呼喊,那模樣完全變成了大街上的潑婦般。而且還因為之前舊事,都已經(jīng)和她說過不止一次,不要再提起之前的不愉快,要往以后看。可她非但不聽話,還因此打了陳珂。
林忠海從沒有過如此震怒,還是因為自己的女兒。他有點失控,情緒無法平息。大步靠近后連話都沒說便揚起手打下去,屋子內(nèi)很快傳來啪的一聲!剎那間變得死寂,林娜的哭訴呼喊全都消失不見!
幾秒后林忠??粗约旱氖终瓢櫭?,林娜則是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雙手捂著左臉淚如雨下。“你,你竟然打我。這明明不是我的錯,明明受委屈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