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道電光閃過。
那人下沉的身體,突然被攥住,一把扯離交戰(zhàn)區(qū),逃出生天。
那人恍恍惚惚,只覺得一陣強(qiáng)猛的疾風(fēng)掠過,等緩過神來,忽然發(fā)現(xiàn)身旁多了一人。
他比另一人恢復(fù)得快許多,只是愣了一下,立即反應(yīng)過來,感受到司鴻身上的仙界氣息,眼眸中滿是欣喜若狂。
“還有沒有其他仙界人?”司鴻臉色沉入水,某種殺機(jī)盎然,“趁著現(xiàn)在還暴亂,我先把你們救出去!”
此時雙方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的階段,祖侯和支旗兩人斗出真火,身上都掛了彩。
兩人形成的力量波動,席卷四面八方,無人膽敢靠近。
更多的奴隸,被妖花覆蓋身體,都在接連不斷的下沉,司鴻這一塊的動靜,倒是沒有多少人留意。
在交戰(zhàn)者來看,那些油盡燈枯的奴隸實在不值一提,死了就死了,無人心疼。
眼前這人眼眶深陷,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生命波動虛弱萎靡,生命的火焰,好像是下一刻就會熄滅。
司鴻在問話的時候,兩手不斷地涌出靈力,灌注向這人體內(nèi),助他暫時穩(wěn)定下來,不至于短時間內(nèi)死亡。
“那巨船上應(yīng)該沒有仙界人了,之前倒是掉出去一個。”這人很快鎮(zhèn)定下來,滿臉的苦澀酸楚,“現(xiàn)在恐怕也被撕裂成碎片了?!?br/>
“如果你們確定認(rèn)識的話,應(yīng)該被我救下了!”
手提著這人的身子,司鴻將力量催發(fā)到極致,想也不想,立即朝著剛剛的位置飛出。
咄咄!
兩道壯碩的身影,嘿嘿獰笑著,站在司鴻面前,將司鴻圍著,施展出力量奧義,一副要將司鴻堵住生擒的架勢。
那兩人,都有兩米身高,身穿血淋琳的戰(zhàn)甲,裸露的手臂上布滿交錯的疤痕,化神后期的修為。
這兩人,見到司鴻出現(xiàn),顯得興奮異常,好像將司鴻擒拿后,能立下大功。
先前那人的身子,仍然是冰雕狀態(tài),倒在銀色碎塊上,一動不動。
在那兩人來看,區(qū)區(qū)一個奴隸,不論死活,價值都有限得緊,所以不會分心下手,使得他安然無恙。
司鴻忽然冷靜下來,眼看著還有一段距離,猛地從雙眸之中刺出兩點星光。
一道道鋒利至極的星辰利劍,頓時從他雙眸之中激射出去,目標(biāo)直指那兩人。
星辰奧義展開,本來狹長的星辰利劍,再加上祖侯和支旗大戰(zhàn)撕裂了星空,星辰利劍的力量驟升,變得又長又快,如一道道百米利劍,橫空劈砍下來。
眼見被增幅的星辰利劍劈射而來,這兩人見了鬼一般,極速抽身退離。
司鴻陰沉著臉,神體在無數(shù)星點之中閃爍,將兩人放在一塊兒。
沒有看身后一眼,司鴻用寒力凝練出一堵冰墻,將兩人徹底擋住。
“小子,你是什么人?為何會帶著仙界的氣息?難不成是逃跑的奴隸?”
擊碎星辰利劍的一人,也不畏懼,冷然一笑,“識相的話,自縛雙手,我可以留你一條命,不然你就永遠(yuǎn)留下?!?br/>
他們看出來了,司鴻真實的境界,只有化神初期。
雖然他使用的奧義詭異強(qiáng)大,但因為境界的巨大察覺,兩人并不懼怕,只要小心一點,先消磨司鴻力量,自然可以輕易獲勝。
司鴻臉色冷峻,并不答話,微微瞇著眼。
只是兩人,全力御敵,倒有一點把握。
如果再遇到更多強(qiáng)者靠攏,再想離開,便千難萬難了。
那兩人其中一人答話之時,另外一人似乎傳出了訊息,將這邊的情況告訴了祖侯。
依舊和支旗激戰(zhàn)的祖侯,受到訊念之后,愣了一下,猛地?fù)P聲厲喝:“給我留下他!我要活的!”
他聲音響徹起來,命令傳達(dá),更多的人紛紛朝著司鴻靠攏,神態(tài)瘋狂。
司鴻駭然變色,頓時反應(yīng)過來,二話不說,瞬間來到那泛著空間波動的晶石面前。
“那一塊空幻晶,正在上面!”先前講話的化神后期,忽然反應(yīng)過來,忍不住驚叫起來。
朝著這邊靠攏的一個個強(qiáng)者,也都意識到了什么,一臉驚駭,頓時暫時停了下來。
就在此時,司鴻倏然來到空幻晶之上,兩只手,猛地下按。
一陣陣堪稱恐怖的靈力波動,從司鴻兩手之心綻放,調(diào)動起空幻晶的奇特空間磁場,驟然影響了四面空間。
一道道空間利刃,再次暴漲數(shù)倍,沒有目的的橫空激射。
周圍的巨船碎塊,頃刻間被斬成更小的碎塊,空間利刃所過之處,那些人駭然暴退。
空間塌陷下來,詭異的形成一個五彩斑斕的洞口,包括空幻晶在內(nèi)。
司鴻立馬抓著那兩人一點點地沉落,進(jìn)入那五彩斑斕的洞口,漸漸消散不見。
一道道空間利刃,肆虐一番后,也猛地收縮,在那五彩光芒激射的洞口內(nèi)消失了。
祖侯這邊的人,紛紛靠攏過來,仔細(xì)端看,發(fā)現(xiàn)那邊沒有了任何異常。
司鴻一行人,和空幻晶,就這么憑空消失了,一點蹤跡沒有。
“媽的,這小子居然借助空幻晶,形成了空間利刃,還狗屎運(yùn)一般地激發(fā)了空間挪移!”一人煩躁的暴喝一聲,滿臉無可奈何。
這群人圍繞在司鴻的消失處,嘀咕了一會兒,眼見沒有再起波瀾,都垂頭喪氣地散開,將怒氣發(fā)泄在敵人頭上,繼續(xù)狂暴攻擊。
一條寬闊的天河如同玉帶一般懸掛于頭頂。
天河上浮著一塊塊五彩斑斕的巨石,最小的巨石也有千米,大一點的,有小島那么碩大。
那些奇特的石頭,浮動在天河上,并不會沉落,非常神奇。
天河的河水,是灰蒙蒙的渾濁顏色,看不到底下有什么東西。
寬闊的天河,沒有盡頭,不知道通往何處,無垠無際一般。
在天河旁邊,遍布著一道道恐怖的空間縫隙,其中流轉(zhuǎn)著各種色彩的光線,似乎有數(shù)不盡的流星在飛馳著。
無數(shù)空間縫隙,繚繞在天河外側(cè),好像吞食一切生靈的妖獸巨口一般,讓人心悸。
司鴻一行人,此時在天河上一塊巨大的暗綠色的石頭上,沒有生靈,沒有植物,死氣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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