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雯聽著一怔,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想說什么,轉身離開。
斯維因目送著銳雯離開,忍不住嘆了口氣,轉身剛想離開,突然又回過頭。
樂芙蘭站在那里。
斯維因淡漠道:“你回來做什么?”
不同于斯維因,樂芙蘭滿是笑意,不過那顯然是嘲笑,道:“你都會嘆氣,真是件驚世駭俗的事情?!?br/>
斯維因道:“有什么事就快說,我沒時間跟你在這廢話?!?br/>
樂芙蘭道:“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讓銳雯去。這沒有必要?!?br/>
“我想讓她擺脫亞索?!?br/>
斯維因道:“解鈴還須系鈴人,這需要從亞索身上下手?!?br/>
樂芙蘭道:“你讓她靠近亞索,只會鈴系的更緊,讓她更離不開亞索?!?br/>
斯維因沒有否認這個可能,道:“我不明白?!?br/>
樂芙蘭問道:“你不明白什么?”
斯維因道:“我給了她那么多,亞索卻沒給她什么,為什么她老是幫亞索而不是幫我?”
“要我怎么說呢。”
樂芙蘭道:“當你有一萬金幣時,別人給你一百金幣,你會覺得沒什么。而當你落魄得連一金幣的時候,別人再給你一百金幣,你會感激不盡?!?br/>
斯維因沉默。
樂芙蘭道:“在她迷茫的時候,陪她的是亞索,不是你?!?br/>
斯維因深思起來,思考著怎么解決這問題。
樂芙蘭見此不由道:“你還想想怎么解決艾歐尼亞吧,銳雯這事你弄不了?!?br/>
“我要解決不是艾歐尼亞,是艾歐尼亞議會。還有,這個世界……”
斯維因道:“沒有我解決不了的事情。”
樂芙蘭笑道:“那你倒是告訴我,你想怎么解決?”
“我正在想,如果有必要……”
斯維因道:“我會把亞索殺掉。”
樂芙蘭聽著一怔,頓時覺得自己有必要要認真了,因為斯維因顯然又要做什么瘋狂的事情。
“你不能這么做,腥紅之月不能死?!睒奋教m高聲道。
“腥紅之月不會死?!?br/>
斯維因道:“死的是亞索?!?br/>
樂芙蘭知道斯維因什么意思,斯維因顯然就是想殺掉亞索,然后謊稱腥紅之月閉關了,不能見人。
腥紅之月,只要名義上活著就行。
樂芙蘭也覺得這樣不錯,但顯然這是個謊言,所以樂芙蘭說道:“謊言終究是謊言?!?br/>
斯維因道:“我從來不說謊?!?br/>
樂芙蘭挑了挑眉,道:“你什么意思?”
斯維因道:“我能把謊言變成事實。”
樂芙蘭頓時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好,只覺得說錯話了。
斯維因嘆道:“如果有必要的話,你就殺掉亞索吧,不要手下留情。為了瓦洛蘭。”
樂芙蘭淡漠道:“我為什么要聽你的?”
斯維因沒說話,轉身離開。
樂芙蘭還能說什么,又放一次魔影迷蹤,又跳了回去。
“你去那了?”卡西奧佩婭問道。
樂芙蘭心情不好,完全沒了那面帶微笑的樣子,淡漠道:“這不關你的事,你最好不要多問,小毒蛇?!?br/>
卡西奧佩婭道:“樂芙蘭小姐,我尊重你,不是因為你的權勢和實力,而是你對諾克薩斯做了很多貢獻,所以我非常尊重你,希望你也尊重我。”
“尊重你?”
樂芙蘭不屑道:“你能扛住我一秒的攻勢打你再來說要我尊重你?!?br/>
卡西奧佩婭道:“你可以試試,樂芙蘭小姐,我敢說我能扛住你五秒的攻勢?!?br/>
“這個世界真是奇妙”
樂芙蘭笑道:“一條蛇竟然都會吹牛了?!?br/>
卡西奧佩婭道:“我說過你可以試試,樂芙蘭小姐。如果我贏了,我要你尊重我?!?br/>
樂芙蘭笑道:“那如果你輸了呢?”
卡西奧佩婭道:“我輸了就直接死了,而且你不用擔心,諾克薩斯可沒有人敢找你的后賬?!?br/>
樂芙蘭笑道:“那我可不客氣了,小毒蛇?!?br/>
卡西奧佩婭道:“你等會,我準備一下。”
“她的?!?br/>
樂芙蘭笑了笑,似乎同意卡西奧佩婭等一下,不過樂芙蘭卻沒有那么做,直接施法,一個惡意魔印直接落到卡西奧佩婭身上,在卡西奧佩婭身上炸裂,留下一道傷口還有一企印記。
“戰(zhàn)場上可沒時間給你準備,小毒蛇。”樂芙蘭笑道,使出魔影迷蹤,準備踩卡西奧佩婭一腳,觸發(fā)印記,同時觸發(fā)雷霆,直接秒殺。
卡西奧佩婭睜大眼睛,實在意外,知道樂芙蘭這是什么意思,眼睛當即泛起綠光。飛過來的樂芙蘭中了這綠光之中,身體直接石化,變成了石頭,動作嘎然而止。
卡西奧佩婭見此自然是跑,畢竟這石化只能堅持兩秒,兩秒她絕對殺不了樂芙蘭,而樂芙蘭恢復正常后,不用一秒就可以殺了她。
“眼睛很不錯嘛,小心我拿下來喂斯維因的碧翠絲。”
樂芙蘭很快恢復了正常,見卡西奧佩婭跑遠,雖然魔影迷蹤冷卻著,但樂芙蘭并沒有在意,直接使出故技重施,飛到卡西奧佩婭面前,然后扔出幻影鎖鏈。
樂芙蘭不是想束縛卡西奧佩婭,只是想觸發(fā)印記秒掉卡西奧佩婭。
然而就在鏈子快命中卡西奧佩婭時,卡西奧佩婭的身體突然變成了金色,鏈子落到卡西奧佩婭身上完全沒用。
“金身?”
樂芙蘭有些郁悶,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都好。
做為脆皮,樂芙蘭希望瓦洛蘭有中婭沙漏這樣的東西,但做為刺客,樂芙蘭又不希望瓦洛蘭有中婭沙漏這樣的東西。
這是個令人糾結的問題。
樂芙蘭沒在多做舉動,就等著卡西奧佩婭的金身效果消失,然后道:“你贏了,小毒蛇。”
卡西奧佩婭:“請叫我的名字,樂芙蘭小姐?!?br/>
樂芙蘭不屑的笑道:“我為什么要叫你的名字?”
卡西奧佩婭道:“你輸了,樂芙蘭小姐,愿賭服輸。”
“我不是那種輸不起的人。”
樂芙蘭道:“但我輸了跟叫你名字有什么關系?”
卡西奧佩婭覺得樂芙蘭要耍賴,道:“樂芙蘭小姐做為諾克薩斯領袖之所以,我相信你是不會食言的?!?br/>
“的確,我不會食言,但你別忘了……”
樂芙蘭肆無忌憚的笑道:“我是個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