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水根不禁啞然,這件事也不好說。
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似乎已經(jīng)成為社會的現(xiàn)象。
在這個笑貧不笑娼的年代,還能說什么?
林水根就笑著說道:“嫂子,要不,我把德正哥開回家,他就老實了”。
亓鳳菊卻是不愿意,雖然胡德正出軌,她氣的不得了。
可是想想,胡德正每個月都拿回家?guī)兹f塊錢,還是舍不得。
這人也是奇怪,她自己跟林水根私通,已經(jīng)好幾年。
雖然一直瞞著自己的男人,可當(dāng)知道自己的男人出軌,還是很生氣。
她也很明白,自己在林水根的面前,越來越不值錢了。
自己已經(jīng)不小歲數(shù)了,這女人一上30歲就老的快。
她要趁著林水根還沒有嫌棄自己,讓自己的男人,狠狠的摟錢。
只要自己有錢了,今后的日子就不用愁了。
亓鳳菊有兩個雙胞胎女兒,都是漂亮的很,雖然現(xiàn)在歲數(shù)不大。
儼然就是美女胎子,這也是亓鳳菊引以驕傲的地方。
將來自己為自己的女兒,找一個好的人家,也算完成了任務(wù)。
林水根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張慧琴卻是在辦公室里等著自己。
林水根一問才知道,信用社要舉行慶祝儀式,要林水根參加。
林水根來到信用社,這才知道,張慧琴已經(jīng)升職了。
她擔(dān)任了縣農(nóng)信聯(lián)社的副總經(jīng)理,不過,淺水鎮(zhèn)信用社的主任還兼著。
信用聯(lián)社的目的,十分的明確,就是緊緊的把住云水集團(tuán)。
只要云水集團(tuán)把自己的基本賬戶落在信用聯(lián)社,張慧琴就是居功甚偉。
像云水集團(tuán)這樣的企業(yè),在梧桐縣畢竟不多。
上一次,林水根跟張慧琴貸款,遭到了拒絕,林水根也是有些生氣。
加上其他的銀行來找谷艷影,要云水集團(tuán)的基本賬戶換銀行。
林水根就有些想法,張慧琴是個地里鬼,很快就知道了。
馬上就給信用聯(lián)社匯報,說林水根從京城搞到了五億的資金。
這些資金還是扶貧專項資金,根本就沒有利息。
g最y新√章節(jié)◎i上')
信用聯(lián)社的領(lǐng)導(dǎo),立馬就意識到,這是一個巨大的機(jī)會。
當(dāng)即就給召開了高層會議,研究對策。
最后就決定,先把張慧琴提升為聯(lián)社的副總,并兼任淺水鎮(zhèn)信用社主任。
主要的目的就是牢牢的把握云水集團(tuán),不但如此,信用聯(lián)社。
還給了張慧琴2億之內(nèi)的貸款額度,只要云水集團(tuán)使用。
可以無條件貸款,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銀行只會錦上添花的。
林水根此刻,已經(jīng)有閑余資金一億多,自然是不用貸款。
對于信用聯(lián)社的做法,也是一笑了之。
墻倒眾人推,落井下石眾。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也非一時之弊。
不過,林水根對于張慧琴還是懷著感激之情的。
要不是當(dāng)初,張慧琴積極幫助自己,也沒有林水根的今天。
林水根對于張慧琴還是十分的關(guān)切的。
只要張慧琴有什么要求,林水根還是積極響應(yīng)的。
自從淺水鎮(zhèn)的各個機(jī)關(guān)都搬遷進(jìn)入胡家村,林水根也給了張慧琴一套房子。
張慧琴也是不客氣,覺得自己沒有跟林水根結(jié)婚,已經(jīng)是吃大虧了。
林水根給一套別墅,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一件事了。
現(xiàn)在的張慧琴也是很為難,一方面,父母逼著自己結(jié)婚。
一方面自己是念念不忘林水根,想做林水根的地下女人又不甘心。
隨便找一個,更是覺得不行,就一直耽誤下來。
儀式結(jié)束之后,張慧琴就請林水根跟自己回一趟老家。
林水根沒有拒絕,跟著張慧琴就回去了。
張慧琴的父親,對林水根很是熱情,張慧琴算是松了一口氣。
一直以來,張慧琴的父親每次問,張慧琴都拿著林水根做擋箭牌。
最近要不是催得緊,張慧琴也不會把林水根再次請到老家吃飯。
吃完飯,張慧琴的父親,就說讓林水根跟他去一趟山上。
張慧琴一聽,也要跟著,就被父親阻攔了,林水根就猜出來八九分。
果然,來到了山上,老張就問林水根。
“水根,你每次來都說跟慧琴是對象,這是怎么回事?”
林水根明明知道老張問的是什么,卻是在裝糊涂。
“張叔,我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老張就嘿嘿一笑。
“你是我的姑爺,我豈有不打聽一下?你既然叫林水根,我就知道了”;“云水集團(tuán)的老總就是林水根,那一定就是你了”;“我找人問了一下,你已經(jīng)結(jié)婚,孩子都有了,這是怎么回事?”
林水根一聽露餡了,只好說實話?!皬埵?,每次都是慧琴讓我來的”;“我也沒有辦法,只是瞞著您罷了”,老張就若有所思。
沉吟了半晌,老張就黑著臉,問林水根。
“林水根,你說實話,你跟慧琴,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
林水根一聽,這事還真難回答。要是說實話,老張肯定是火冒三丈。
說不定就跟自己拼命,要是不說實話,老張也不笨,一定不信。
“張叔,您是要聽實話,還是聽假話?”
老張就是一愣:“林水根,你這是什么意思?”
林水根笑道:“張叔,您要是跟我拼命,我就說假話,你要是不生氣”;“我就跟您說實話”,老張嘿嘿一笑。
“你說吧,我老張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還不至于不講理”。
林水根就笑笑:“張叔,那您還是打我一頓算了”,老張一聽就明白了。
“水根,啥都別說了,我知道了,這事要慧琴自己拿主意”。
林水根就跟老張回到了家里,張慧琴一看老爸鐵青著臉,就似乎明白了。
老張就把女兒叫進(jìn)了屋里,單獨談了半天,這才叫林水根進(jìn)去。
“水根,輪到你了,你給個說法吧?”林水根一聽,就傻眼了。
怎么給說法啊,離婚是不行的。林水根深深的愛著于淑君。
就是高勝美跟林水根結(jié)婚,林水根都不愿意離婚。
于淑君在林水根心中的位置,是無人能替代。
“張叔,您知道,我是不可能離婚的”。
老張就嘆一口氣,說道:“水根,我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你雖然不離婚,可是,你總不能耽誤慧琴一輩子吧?”
“我老張,就這么一個女兒,一直就當(dāng)做兒子養(yǎng),你總得給我一個后代吧?”
林水根明白了,很是小心的說道:“張叔,您放心,我最近處理一下事情”;“就跟慧琴出去旅游一趟,就算是旅行結(jié)婚了,行嗎?”
張慧琴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老張頭卻是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水根,咱可是說好了,要是兒子就姓張,我要一個姓張的外孫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