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云打暈的人正是白素,然后還買通了一個小孩子來給行癡傳信,信上說,白云現(xiàn)在在我手中,要想救她,就來百花樓的風花雪月月字樓吧!給行癡傳消息的也同樣是白素,白素把白云打暈之后,就把白云帶到了這座城中的百花樓,這百花樓可是這城中最大的怡紅院,白素找了一個房間,把白云放到床上,然后適放出一股粉紅色的氣體,然后就把門關上,行癡收到消息就去百花樓找白云去了。
行癡一直問路,問路的人都已異樣的眼光看著行癡,不過行癡沒有理會,畢竟救人要緊,來到百花樓門口,門外一群女人正在搔首弄姿,用這樣手段來吸引別人的注意力,行癡這個時候才明白這百花樓究竟是什么地方,行癡在門口猶豫了一下,自己究竟是進去還是不進去。
在門口的那群女人有人看到了行癡,有一個女人過來拉著行癡的手,對著行癡嬌滴滴的說,這位公子好生俊俏,快些進來玩,姐妹們都等急了。行癡沒有理會這個女人,口中默念佛號,看著行癡無動于衷,這女子自然也沒有在理會行癡,朝著別人走去。行癡卻是在大門口猶豫了,行癡邁不過心中的那道坎,所以不肯進去,一直在門口徘徊,默念佛號,想讓自己靜下心來,可是這個時候,又怎么可能靜下心來,越念也就越煩?,F(xiàn)在自己還不清楚對方的目地是什么,自己在外面多待一分鐘,白云所面臨的危險也就更大,算了,自己不能再耽擱下去了,直接就走進了百花樓中。
在百花樓中看到了許多讓荒淫的一幕,男人的手在女人的隨意亂摸,女人則坐在男人懷中,一個勁的對著男人味酒,行癡看到這里,口中念道,罪過罪過。行癡從小就在大覺寺中修行,以前下山的次數(shù)都少,后來又成為佛子,被大覺寺重視,特殊的保護起來,下山的次數(shù)也就更少,行癡在寺中連個女孩子都沒有見過,哪里見過這場面,這場面把行癡震懾住了,行癡急忙別過頭去,不在看這些畫面,結果這百花樓的老板看到這一幕,認為這些人入不了行癡的法眼,急忙過來,拉住行癡,問行癡是不是第一次來,行癡點了點頭,老板接著問行癡,喜歡什么類型的,在這里可有認識的姑娘,行癡搖了搖頭。
老板直接招呼一堆女孩子過來,這堆女孩子圍著行癡轉,老板說到,隨你挑,保準你滿意,行癡念了一句,阿彌陀佛,然后解釋道:這位女施主,其實我是來找人的,其次,這樣的買賣還是少做一點,為自己多積一點德吧!”老板有些不滿,原來是個和尚,自己在浪費時間,行癡在大覺寺中只是剃度,沒有頭發(fā)罷了,并沒有受戒,所以頭上沒有戒疤,才引起了百花樓老板的認為行癡就是一個普通人。直接對著行癡罵道,老娘做什么買賣還輪不到你來說教,你個和尚,不好好陪著你的菩薩,來這花柳之地做什么,直接就招呼來兩個大漢,想把行癡直接丟出去,行癡自然能夠理解到百花樓的老板是什么意思,認為他是和尚,他沒有錢罷了。
行癡早就對人間有了大概的了解,在人間,有錢就是大爺,有錢能使鬼推磨,行癡直接就拿出一錠銀子出來,百花樓的老板看到銀子,眼睛一亮,直接就把壯漢趕走了,走過來對著行癡諂媚的笑到,不知道高僧要找誰,我在這里很久了,一定能夠幫到忙的。眼睛都沒有看行癡,一直在看這行癡手中的銀子。行癡問,不知道風花雪月月字樓在哪里?百花樓的老板說道,你這可是問對人呢,這風花雪月乃是我們這里的四種房間,每一種房間都有自己的特色,這月字樓顧名思義,就是能夠看到月亮??墒墙裉觳磺?,月字樓今天被貴客包了,要不可以試一試其他的閣樓,行癡說道,就是你眼中的那位貴客叫我來的,百花樓的老板說道,那就好,那我為高僧帶路,然后就把行癡帶到了月字樓的門口,就在行癡打算打開門進去的時后,百花樓的老板開口說道,高僧!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說完看了看行癡手上的銀子,行癡明白了她的意思,把手中的銀子給了這個老板,老板收下銀子之后,笑呵呵的就走了。
行癡走進了月字樓,這房間中非常黑暗,十分安靜,行癡都感覺,是不是來錯了地方,這里不像有人的樣子,可是確實是這里沒錯呀!行癡用靈力把燈點燃,確實這座房間裝扮的特別精致,雖然是房間,可是走過門檻,就是一片草坪,這件房間的外面鋪上了琉璃磚瓦,琉璃磚瓦是完全透明,平常百姓根本用不起,沒想到在這里既然當作磚瓦來使用,在這房間的中央一顆桃花樹,在這樹下有一張大床,在這張床的不遠處,還有一條小溪,里面有一些小魚在玩耍。
不過行癡可沒有時間來注意這些,沒有忘記他本來的目的,在房間中尋找白云在哪里,可是放眼望去,并沒有白云的蹤影,只有那張床上有微弱的呼吸聲,行癡小心的靠近那張床,發(fā)現(xiàn)白云果然躺在上面,行癡用靈力探查她的身體,她的身體沒有任何受傷的地方,只是昏迷罷了,行癡為白云注入靈力,如果是昏睡,注入了靈力就應該會醒來,不過白云依舊沒有醒來,這是不正常的,行癡也來不及思考這些了,先走出這里再說。
白云第一次來人間,應該沒有什么仇敵,估計這次計劃是沖自己來的,可是行癡都沒有搞懂到底是誰傷害白云,又要把自己引來這里,引自己來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不過現(xiàn)在也沒有時間來想這些,自己先帶白云離開這里再說,行癡二話不說背起白云就打算去外面走,結果門突然關上。
行癡急忙用靈力轟擊門,希望能夠把門強行破開,沒想到靈力直接反彈回來,行癡只能停下腳步,把白云放在地上,自己仔細研究怎么出去,行癡研究過了,這座房間之中已經(jīng)布置了一套十分強大的陣法,憑借自己現(xiàn)在的修為,最起碼也要三個時辰左右,才能完全破開此陣,這是別人的地盤,行癡自然不可能呆在這里,讓別人掌控主動權,所以還是先出去為妙,然后走回去,把白云放到床上,希望她這樣能夠舒服一點,然后坐在不遠處,這樣就可以保護好白云,然后就開始研究破陣之法,這個時候白云的身體已經(jīng)被粉紅色的氣息纏繞,不過行癡正在靜坐,在研究著怎么破除陣法,怎么出去,自然沒有時間關心這些。
粉色的氣息圍繞著白云,白云從沉睡之中醒來,不過雙眼已經(jīng)呈現(xiàn)粉紅色,臉上充滿了魅惑,以前純潔的白云這個時候化身成為了勾魂奪魄的妖精,白云看著這間房間,然后目光落在了行癡的身上,然后從床上爬了下來,直接就朝著行癡撲過去,然后就開始撕扯行癡身上的衣服,行癡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急忙抓住白云的手阻止了白云的動作,然后用靈力束縛住白云手腳,然后把白云放在床上,現(xiàn)在的白云沒有意識,為了怕她咬舌自盡,行癡還把自己的僧袍撕下來,讓白云咬住。然后行癡就對這白云念喚心咒,這咒語可以喚醒人的心神,行癡念動咒語,沒想到還真有效果,白云恢復了神志,可是魅惑的效果卻是沒有解除,行癡趕快抓緊時間破陣,畢竟這還只是開始,不知道后面還有什么,先逃出這些,在為白云解除身上這種特殊的毒吧!
沒等行癡先動手,外面的陣法突然發(fā)生了變化,陣法開始運轉起來,這個時候行癡就感覺自身的靈力被禁錮住了,沒有辦法再動用靈力,應為靈力被封禁了,白云身上的束縛也就消失了,白云把嘴中的那塊布吐了出來,不過白云這個時候已經(jīng)恢復神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對著行癡說道,快跑,離我遠點,我快壓制不住了,可是這房間被封鎖住了,行癡又能走到哪里去,這個時候,白云的雙眼重新恢復稱粉紅色,又變成了那個勾魂奪魄的妖精,白云不斷的撕扯自己的衣服,行癡看都不敢看,急忙把眼睛閉上,隨著白云的撕扯,很快身上就變得一絲不掛了,然后雙手就勾住行癡的脖子,嘴唇微動,呻吟聲直接在行癡的耳朵中想起,行癡這個時候在雙手合十,念著般若波羅蜜多心經(jīng),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凈,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
直接念了好幾遍,希望能夠排除抵制欲望,保持內心通明,可是白云那入牛奶一般的肌膚和自己的衣服摩擦,自己卻是能夠感覺的到,開始剛進百花樓的時候,看到這些,自己可以不去看,但是現(xiàn)在真實的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又是另一種情況了。行癡一直念著心經(jīng),可是白云也沒有閑著,不斷撕扯著行癡的衣服,很快行癡的上半身的衣服就被白云扯完了,白云又開始扯下半身的褲子,可是行癡是坐著的,白云自然是不好扯,扯了一會都沒有扯下來,白云似乎也放棄了扯褲子,身體直接就坐在行癡的腿上,雙手抓住行癡的雙手,讓她雙手不能在合十,然后抓著行癡的手,就在自己的身上摸了起來,行癡雖然是在念心經(jīng),可是感覺依然在,行癡被迫感受著白云那完美的身軀,行癡在腦海中提醒自己,都是假象,都是假象,這都是來誘惑我的,我不能被誘惑,可是白云的的嘴唇直接就親上了行癡的嘴唇,這是行癡沒有料到的,行癡還是第一次跟女孩子這么親密的接觸,行癡那緊閉的雙眼就睜開了,看到眼前這一幕,而且還是這么漂亮的女孩子主動,就算是菩薩也忍不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