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陽雪瞪她一眼,嘟起紅唇,“什么沒關(guān)系啊,那可是我干兒子啊,能沒關(guān)系嗎?無論如何我都要見證他來到這世界上的那奇跡時刻,你不用勸我了,我說什么都是要回來的。”
看著歐陽雪那緊定的態(tài)度,莫安北只好閉嘴。
跟雪兒理論,她從來都是輸,所以,還是省點口水養(yǎng)牙齒比較好。
飛機慢慢的起飛了,莫安北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目送著載著雪兒和蕭顏的飛機飛遠(yuǎn),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什么時候,她才能像雪兒一樣自由自在的追求夢想。
環(huán)球旅行。
雖然是那個人的夢想,可是,她已經(jīng)堅定了好多年了呢,所以,那夢想也逐漸變成了她自己的夢想。
如果那個人知道,她快要做媽媽了,一定會很開心很開心吧。
日子漸漸的趨于平靜,莫安北每天都在家里,看書,散步,或者陪歐陽銳下棋。
她倒從來沒發(fā)現(xiàn),歐陽銳竟然是下棋高手,遇見她這個菜鳥級別的還玩得不亦樂乎。
這日子,美好詳和得讓她不安。
她總是固執(zhí)的拉住歐陽銳的手,叫他說愛她。
明明這個男人就在她身邊呢,卻還是覺得不安,那種感覺,不強烈卻總是揮之不去。
“在想什么?”耳邊突然傳來男人低沉悅耳的嗓音,她回過頭,看見西裝革履的歐陽銳。
“你要出門嗎?”將手里的書放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她問道。
歐陽銳低下頭來,在她額上落下輕吻,才慢慢的回答:“對,要去參加一個晚會,要跟我一起去嗎?”
聞言,莫安北趕緊搖頭,晚會什么的她最討厭了。
而且,她馬上就要到預(yù)產(chǎn)期了,不適宜奔波勞碌。
“嗯,那你乖乖在家等我,我很快就會回來?!睔W陽銳在她臉上輕啄幾口,輕柔的說道,然后才不舍的出了門。
夕陽的余輝打在門框上,男人修長的身影正置身其中,那桀驁的黑發(fā)被風(fēng)吹散,有一種凌亂優(yōu)雅的美,黑色的休閑西裝包裹在他精瘦有力的身體上,隱隱透著一股王者之氣。
“歐陽銳?!痹谀腥说纳碛翱煜г陂T邊時,她突然出聲。
聽到她的聲音,歐陽銳慢慢轉(zhuǎn)過身來,笑著問:“怎么了?”
“抱抱?!彼p聲的吐出兩個字,心里莫名的揪緊。
不安和緊張在心里不斷漫延,她卻抓不住一絲頭緒。
歐陽銳寵溺的笑著搖頭,然后又走了回來,將她抱了個滿懷。
“寶貝,老公還沒走呢,你立刻就想我了,真是榮幸啊?!睔W陽銳帶笑的聲音帶著戲謔在安靜的大廳里響起,這一次,莫安北沒有反駁,只是靜靜的依偎在他懷里,貪婪的呼吸著屬于他的氣息。
過了很久,莫安北才慢慢的坐直身子,看著他,笑著說:“快去吧,早點回來?!?br/>
歐陽銳看著她唇邊的笑容,心里突然劃過一絲異樣,又瞬間消失不見。
他親了親她揚起的唇角,慢慢站起身,“寶貝,等我回來。”
“嗯。”莫安北乖巧的點頭,目送著他的身影消失不見。
然后是喇叭聲在大門口響起,莫安北從沙發(fā)上站起身,快步走到門邊,看見一個優(yōu)雅美麗的女人穿著晚禮服站在那輛明黃色的法拉利跑車前,黑色的晚禮服將她的肌膚映襯成白雪般細(xì)膩迷人,脖頸間系著的鉆石項鏈明亮優(yōu)雅,此刻她正揚起形狀優(yōu)美的唇跟歐陽銳說話。
莫安北靜靜的站在門邊,幾乎連心臟都停擺。
原來,歐陽銳已經(jīng)跟上官文靜約好了。
如果,如果剛剛她說要跟歐陽銳一起去,那他會不會覺得很為難呢?
“銳,今晚那個人就要來了,到時候你要幫我?!辈贿h(yuǎn)處,上官文靜清麗動聽的聲音若隱若現(xiàn)的傳來。
然后是歐陽銳歡快愉快的聲音:“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會這么怕一個人?!?br/>
“你還說!”上官文靜帶著笑意的嬌嗔讓莫安北覺得難過,心,一抽一抽的疼。
直到車子慢慢的駛離大門好久,莫安北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沒有移動。
感覺自己像一個傻瓜,總是停在原地等待著歐陽銳愛的降臨,結(jié)果,那結(jié)果還是無力得讓人心碎。
“夫人,你怎么了?”管家李德才忍了好久,終于還是走上前來擔(dān)心的尋問。
莫安北遲疑的轉(zhuǎn)過頭,看見管家焦急的臉色以及突然染上的驚訝,“夫……夫人,你怎么哭了?你……”李德才的聲音已經(jīng)結(jié)巴了。
“我沒事,只是沙子進了眼睛而已?!蹦脖被艁y的抹了抹臉,摸到的是一片濕潤,她竟然哭了。
眼淚,竟然廉價得如此可憐。
“那個,李叔,我出去走走。”說完不看李德才的臉,快速的走出了門去。
她總是在哭泣,卻是為了同一個人。
歐陽銳不愛她,所以她哭泣。
這樣的自己,真的讓人很厭惡,甚至,連自己都覺得討厭起來。
為了愛情而失去自我的人,注定會輸?shù)煤軕K。
“咦,安北,你怎么一個人?老板呢?”才剛出門,便看見唐凌從車上下來,他手里拿著一大疊文件,應(yīng)該是來找歐陽銳談公事的。
莫安北迅速用衣袖擦了擦臉,才笑著說:“他出去了。”
“哦,那我去找他吧,他應(yīng)該去環(huán)揚集團的晚會了。”說著便要上車,然后又突然回過頭來看著她,問道:“安北,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拒絕遲疑的在喉間被咽了下去,她點點頭,上了車。
她沒想到有一天,她會這樣卑鄙的想要窺視歐陽銳在她不在的時間和地點上官文靜的相處會怎樣。
有一天,她也變成了萬千內(nèi)心不安的女人中的其中一個。
害怕老公**,害怕他忘記自己另結(jié)新歡。
這個社會,誘惑太多,而那些誘惑恰恰只對英俊睿智多金的男人開放。
歐陽銳,剛好位列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