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沭九?她是誰?司肄,又是誰?”
有年紀小些的不認得人,便好奇詢問旁人,于是便有知道的人給他普及。
“想當初,沭九也還是個扮作男孩的嫩娃娃,卻已經(jīng)是能夠撼動到黑白兩屆的人物,不少地下勢力都被她搗毀,連帶著毀了國內(nèi)許多曾經(jīng)的豪門世家,并且她是憑借的一己之力,沒尋求當時在京城幾乎只手遮天的司家!”
“啊——她這么厲害?!”
“那是自然,沭九以前還在國內(nèi)的時候可受人們追捧了,長得那個樣子簡直是女的喜歡男的愛!你看看她現(xiàn)在也三十好幾了吧?還是那顛倒眾生的模樣,嘖嘖怪不得當初那么多人趨之若鶩?!?br/>
“司肄呢?我倒是聽過他,名氣確實挺大的,但感覺在國內(nèi)并不怎么出眾???”
“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司肄是誰?豪門之首司家的當家人,更是司氏集團百分之九十甚至以上的控股著,在商場上可是個雷厲風行手腕狠辣的主,常勝將軍說的就是他!”
“那為什么這后來我們都沒怎么見過他們的消息?按道理來說不會???”
“害,還不是當初沭九出了事情,生命垂危,你是不知道司肄那段時間血洗黑白兩界位沭九報仇的樣子,可真真是個煞神!為了沭九,司家的本家慢慢的就隨著她轉移去了國外,京城這才風云硒鼓,沒了曾經(jīng)司氏一家獨大的場面!”
“不過就算如此,司家在京城的地位依舊是不可撼動的,畢竟是個偌大的商業(yè)帝國,又還有一個姊妹君家站在這京城!”
“我的天吶,我知道顧神是京城上流豪門第一世家公子哥,可還沒仔細去查過他的背后,原來還有一個司氏呢!”
“哎,也不得不說君顧如今的地位是名副其實,他做職業(yè)選手以來就沒動用過家族勢力為自己博取任何東西過,也都是處理處理平時的那些空穴來風的黑料了?!?br/>
“我感覺,如果不是ET手下留情,這次的事情得有不少人被告進去吧?這些記者還能在這里大喇喇的采訪?開玩笑!”
人群中討論的聲音不大,淹沒在此起彼伏的抽氣聲中。
而重點也是,他們也不敢當著兩位主人公的面,去大聲的討論這些事情。
那個記憶中的短發(fā)少年如今已經(jīng)長發(fā)及腰,也從一個精致漂亮的小伙子成為了一朵傲野的帶刺玫瑰。
舉手投足間都釋放著刺人的威壓。
歲月在她的臉上沒留幾分痕跡,反倒讓她更加的成熟嫵媚渾然天成起來。
沭九嘴角噙著笑意,看著那群呆怔的人,眼尾卻是勾著慵懶的調(diào)調(diào):“怎么,我這才走了幾年,就不認得了?”
她貌似失望的砸了咂嘴,嘆了口氣:“美貌不留存,這可真是件令人傷心的事情?!?br/>
有人嘴角抽了抽,對她自賣自夸耳朵話語屬實感到臉熱。
繞過車前走到她身側的男人眼眸沉曜深邃,分明臉上沒什么表情,那一身的氣場卻不容忽視。
司肄看著女人戲精的模樣,目光都沒遺落給旁人半分,只是低垂眼看她,輕笑:“你折騰著來就是表演怎么自夸的?”
于是乎,男人身上的冰冷寒涼便像春風拂過的山崗,化作了繞指的柔。
恍若天神般的男子。
跟在君顧身側的江希影深深吸了口氣,搖搖腦袋看他:“我說顧神,你這舅舅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大老遠回來不先給你撐腰倒是把狗糧撒的一地!”
他說話的時候,卻莫名有些酸溜溜的:“你瞧瞧你瞧瞧,那眼神都能滴出水來!”
知道他在說笑,君顧幽幽吐了口氣。
他也沒料到這個時候,司肄和沭九會來。
也不知道他家里那位祖宗是不是也準備過來,畢竟他的母親大人一向崇拜自己的這又酷又撩的舅母。
撥開人群,君顧腳下調(diào)轉方向,朝二人的方向走去。
沭九和司肄的突然到來,加上君顧的確不好惹,這下連記者們都沒敢不讓路。
來到二人面前不遠處,君顧站直了身軀,喚道:“舅母,舅舅?!?br/>
江希影跟在他身側,在這兩位長輩面前是一點痞氣都找不到:“舅母,舅舅?!?br/>
從小他便和君顧一樣,對沭九和司肄是同樣的稱呼。
拍開男人在自己鼻尖作怪的手,沭九上前一部抬手就在君顧身上毫不客氣的拍了拍:
“小顧顧好久不見啊!嗯不錯不錯,看著是強壯了不少!”
又拍了兩下。
可敷衍的夸完,她便與一身純白的少年擦身越過,朝冗雜熙攘的人群緩緩走去。
君顧都還沒來得及回話。
登時眼底就閃過一份不解。
還沒扭頭去看,便聽司肄開了口,男人低沉且富有磁性的醇厚嗓音緩緩在面前響起:
“一點小事情都解決不了,你可真是出息。”
?
小事情?指的什么?網(wǎng)上關于ET和宮九喑的事情嗎?
他抬起眼,面前的男人臉上線條緊繃且冷冽,是生人勿進的涼意,沒什么表情,可君顧就是感覺到了他的不爽。
嗯哼?
這人在不爽什么?
這下君顧有一次被整迷了,他擰眉也有些不爽了,涼涼嗤了一聲,對上司肄氣勢卻一點也不落下風:
“您怎么一副怨婦的樣子?我事情處不處理的好招您了?”
司肄冷笑。
看吧,不到三秒便破功,還舅舅,可真是個好侄子。
從小這頂嘴的本事是一點也不含糊。
幽幽瞥了一眼這臭小子一眼,司肄抬腳錯開他就去追自家老婆的腳步,獨留君顧和江希影原地面面相覷。
君:怎么回事?不是來找我的?怎么走了?
江:別問我,我也不知道,那是你舅舅不是我舅舅。
君:呵,剛才誰跟著叫的舅舅?
江:你又不是不知道老舅那臭脾氣,對誰不是這樣?
沉默了一瞬,君顧暗自嗤了一聲。
這老東西,除了沭九舅母,也沒人能吃住了。
他轉過身去,準備跟上,順便趁此機會將宮九喑從人群中帶走。
可他還沒付諸行動呢,便被眼前的一幕徹底給驚出了恍惚來。
踱著步子的女人眼尾是倨傲的笑,漫步而來,惹得人們心頭一陣發(fā)緊——她這是要做什么?
他們圍攻了她的小侄子,是不是準備收拾他們了?沭九即使后來爆出是個女人,但她的武力值在歷史上,也是驚人的高!
不知道如今邁入中年的人是否還像當初一樣,輕飄飄一拳便能將人捶飛出去?
他們還能完好無損的回去寫報道嗎?
還是說,她只是想要穿過他們,進俱樂部去?畢竟那是自己侄子的底盤。
人們內(nèi)心的糾結沒有人知道。
最終卻是吐了口氣:算了算了,還是先讓道吧,萬一真是要來揍人他門這么乖巧的讓道,沭九總不能再揍他們吧?
于是,但凡是出現(xiàn)在沭九前進范圍內(nèi)的人都不自覺的往兩旁退開,讓出道來。
沭九的氣勢,可比起葉涼來說,壓迫感要更足一些,所以人們的動作也要更快些。
本以為步態(tài)吞吞的人會就此走進那棟大樓,卻不料她施施然停在了那渾身桀驁的少年面前。
并伸出手,不輕不重的在那少年光潔的額頭上彈了一下,漂亮的唇角是有溫意的笑。
她說:
“小家伙,見到我都不叫人,多少是有些沒禮貌了啊~”
嘩——
本就寬闊的場地上,熙攘之聲再也聽不見。
是極致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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