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男子還未醒來,姬少離假寐裝睡,看著那倆人睡一塊是很無聊的。
小夢兒已經(jīng)醒了,雖然他知道爹不怎么想讓他出去,但是對于第一次出門還是很興奮的!很早便醒了,沒有睡意的小夢兒開始盯著男子猛瞧,他不想把男子弄醒,只好看著,也許是小夢兒的目光太炙熱。
男子的眼皮子動了動,然后笑著醒來了,不出意外的便瞧見面前懷里的小孩兒熱烈的眼神。男子的心里還是有些酸楚,果然難道是他太自私了嗎?
自私的扣住這孩子這么久,想看外邊的世界讓這孩子迫不及待了吧!
男子心情不大好,用手遮住小夢兒的眼睛,被那雙烏溜溜的眼珠子盯著瞧,撓是他再怎么堅毅的心性都要被看的投降了。
“小夢兒,爹還沒睡夠??!再睡一會兒唄?嗯?”男子耍賴似的語氣讓姬少離再次黑線,雖然看了這么些年了,有夠淡定,但是聽著男子這么大塊頭是不是對著兒子撒個嬌神馬的,還是沒有免疫力,渾身惡寒!
極少不雅的翻了白眼,小夢兒努力用手撓著男子的大手,眼見不行,就用小手在男子身上四處亂摸,本意是撓癢癢。
可惜人小式微,男子笑著扣住了小夢兒的小手,小夢兒又改牙咬,咬住了男子的脖子死活不松口。
男子用略帶寵溺的眼神看著小夢兒,無奈的嘆了口氣,小夢兒的牙咬著其實也不疼,只是這孩子習(xí)慣用牙咬他表示不滿,這個,真的不是好習(xí)慣??!
男子用手推推小夢兒,溫柔的說道:“撒夠氣了?松口吧?爹答應(yīng)你的事情那次不辦到?只是再睡一會兒嘛,小夢兒至于嗎?”
小夢兒看著男子寵溺的眼神,臉一紅松了口,又鴕鳥似的把頭埋進男子的懷里。男子笑著拍拍小夢兒扭動的小pp,說了聲“乖!”
然后就起床帶小夢兒穿戴,接著洗漱吃早飯。
將東西全部收拾好的時候都已經(jīng)晌午了,小夢兒撅著個嘴,穿著昨日的那套衣衫站在外邊的小橋邊上,等著男子出來。
男子一出來便看見不高興了的小夢兒,心里還是有些不安,他怕黑暗侵蝕小夢兒,他的小夢兒要一直如此才好?。@了一口氣,又笑著迎上去,抱起小夢兒開始出山。
男子帶著小夢兒是住在異世的一座山里,姬少離一路跟著,從開始的急匆匆的不行到后來直接用飄得。姬少離發(fā)現(xiàn)魂體的一個好處就是飄再久也不會感覺到累,男子一直抱著小夢兒,保持上身挺直的狀態(tài),倆人身上沒有任何行李束縛,都放在儲物戒指里了。
姬少離不知道這個戒指價值幾何,反正在姬少離生活的那個時候是沒有這種東西的。
儲物戒指造型是龍形,很精美,卻不顯眼,十分低調(diào)的華麗。姬少離羨慕的看了一眼那個戒指,不過再羨慕還是人家的啊!
“小夢兒,待會兒我們就要到爹的一個好朋友家了,見到爹的朋友要叫叔叔,知道嗎?”
男子摸了摸小夢兒的頭,剛剛采了幾朵桃花戴在小夢兒的包包頭上,本美得不像正常孩子的小夢兒頓時添了幾分煙火氣息。
小夢兒乖巧的點了點頭,對著男子稚氣到:“知道了,爹!小夢兒懂禮貌!”
男子抱著小夢兒是個十分引人注目的組合,冷俊的男子抱著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女童到了哪一處有人的地方都是十分收矚目的。
因此,下山后在郊外,男子就給小夢兒穿上了斗篷,遮住了那可愛的容顏,讓在一邊無聊的只能看著小夢兒的姬少離怨憤不已。
最后,也只能郁悶的看著周圍的綠色,姬少離并不喜歡綠色。
男子已經(jīng)在下山后的進的第一座叫億城的地方轉(zhuǎn)了很久,像是在甩掉什么人似的,不過一會兒的工夫,姬少離就看見男子甩掉了三撥不懷好意的不明人士。
姬少離好奇,男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呢?竟引得五大世家的探子緊追不舍,姬少離看著剛甩掉的那個探子似的人,再仔細看著那個人的裝扮,都是他不認識,不過猜著應(yīng)該是慕容家的,服飾打扮和他見過的皇帝的近衛(wèi)服飾上的紋路有點相似。
此刻姬少離才反應(yīng)過來,他現(xiàn)在莫不是看的是大陸歷史?雖然他知道是記憶,可他從未想過是歷史前的。
姬少離研究過水家的歷史,有一段時間,水家人的家徽是那種特殊的冰晶狀,那是還在神極帝國沒有被統(tǒng)一的時期的最老最古的一個家徽。
一直不知道這是在哪里?是在什么地方?這下,他終于明白了!
可是姬少離一點也不知道不知道他的魂體是怎樣被帶到這里的,他作為一個魂體,只能成為旁觀者,看著那些事情一件一件發(fā)生。
親臨這個時代,姬少離才更好的明白這個世界的樣子。可是,讓他知道這個時期的歷史是做什么呢?
為什么只選中他?那盤有問題的菜,到底是下了什么東西?為什么整桌人只有他昏過去了,還是以那樣丟人的方式……
姬少離覺得,一開始從他幸運的投胎到這個世界上,有了那樣身世經(jīng)歷和如此奇異病弱的身體。
或許,從更早的時候,他在地球的前世,就已經(jīng)與眼前這些過去,和這些事情脫不了干系。
小夢兒年紀越來越大,姬少離漸漸地從對小夢兒的熟悉感,到后來發(fā)現(xiàn)他與小夢兒的羈絆。最后,他發(fā)現(xiàn)小夢兒的感覺和情緒他都有所知。
面對著這樣詭異的情況,姬少離有些許不安,很想回到自己的身體里去,總是用魂體飄蕩,讓他沒有安全感,只有用自己的身體踩著堅實的泥土,他才不會不安。
男子帶著小夢兒繞了好幾個大圈子,最后進了一個酒樓,很古還很地球古風(fēng)的一座酒樓,名字簡單易知,就叫酒樓。格里特大陸文書寫的,還是沒有古字看的舒服。
姬少離看見那個牌匾的時候還愣了半晌,滿臉囧字,這個老板好強大。
男子帶著小夢兒進去了就直奔柜臺,對著那老先生耳語了幾句,然后就被恭敬的請上了三樓的包間。
服務(wù)生很有眼色,迅速遞上上好骨瓷杯泡好的飲品,還有些飯前點心,跟著進了三樓服侍。
小夢兒早就餓了,聞著點心香,巴巴的望著男子,一臉渴求。小嘴微張,臉蛋兒鼓著,男子看的很歡樂。
礙于外人的在場,男子吩咐上菜之后就讓那些奴婢,奴仆下去了。
男子解開斗篷,小夢兒依舊坐在他的懷里。男子拈起一塊點心,放在小夢兒的嘴邊,小夢兒剛準備張嘴去咬,結(jié)果點心倏地被男子拿開了。
往復(fù)幾次之后,小夢兒生氣了,眼里迅速泛起霧氣,嫩聲到:“爹~!你真壞!”
男子看著可憐兮兮的小夢兒,笑的仿佛沒了骨頭似的,抱著小夢兒顛顛地,笑夠了就端起茶杯喂了小夢兒一口,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才乖乖的喂起點心。
男子很惡劣,姬少離心里的定論。
他還能更惡劣一點嗎?姬少離想起昨日的事情,黑線,確實他還能更惡劣!
男子一直喜歡逗弄小夢兒,不過每次都在小夢兒泛起霧氣的無辜純潔雙眼下繳械投降了。面對著小子,他始終是不忍心叫那小東西真?zhèn)牧恕?br/>
雖然小夢兒什么都不懂,可是看著那孩子遵從本心,真的哭了,心疼的還是他。
菜很快就上了,上菜的女婢沒有一個敢抬頭直視,看起來十分訓(xùn)練有素的樣子。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夢兒是第一次在外邊吃東西,很好奇,不知道是不是比他那個不著調(diào)的父親手藝還要好呢?爹煮的東西一直很好吃呢!
小夢兒嘗了幾口就不肯再吃了,因為東西不合心意。男子有些無奈,難道他是把這孩子養(yǎng)成的小皇帝的個性?舌頭這么刁,自己那手藝是真真練出的喲!
自嘲了幾句,但男子的心里還是很開心的,小夢兒喜歡他做得食物,被小夢兒依賴的感覺真好??!
用過了午飯,兩個人又出了城往山里走了,他們當然不是回家,而是前往男子朋友的山莊,那個地方就建在這山里的深處。
姬少離郁悶的看著眼前的郁郁蔥蔥,不雅的翻了個白眼,還是跟上去了,他還需要了解這個世界的歷史。他發(fā)現(xiàn)他也只能跟在小夢兒的身邊,男子出去的時候,他曾想過跟上,可惜離開不到百里就被吸回去了。
要不然自己先四處看看,到點兒在直接穿過去不是兩全其美。被吸過去的感覺非常很不好,要不然他也不會跟著。
姬少離磨磨蹭蹭的跟在身后,小夢兒已經(jīng)累了,就躺在男子的懷里睡著,看著睡顏還是分香甜,似乎做了美夢一般,嘴角總是泛著晶瑩的笑意。
男子很溫柔的抱著小夢兒,時不時的親吻小夢兒的額頭,罵一句小混蛋,那雙有力的手始終牢固的環(huán)住懷里的人,一絲都不放松。姬少離不知道男子是不是感覺的到累,男子已經(jīng)保持懷抱的姿勢好幾個小時了。
姬少離都替他剛到手酸,小夢兒如今已經(jīng)六歲了,體重也不輕,抱著也挺費力,可是男子臉上卻一點不滿都沒顯現(xiàn),反倒是寵溺的眼神看的姬少離心里泛酸,曾幾何時,他寶貝弟弟也是那樣看著他呢!
又走了很久很久,姬少離也迷茫了,一座山莊而已,至于建造的那么隱蔽嗎?姬少離看著面前綠油油的墻皮,無奈了。
男子見慣不慣的拍了拍門,很快一個老仆開了門將男子迎了進去,姬少離趕忙隨身跟上??茨凶舆@般做法,必是他那個神秘的朋友的山莊了。
此時,天已經(jīng)半黑了。月牙朦朦朧朧的掛在半空,星星的跡象微微顯露,太陽還不肯下山,倔強的掛在半山腰處。
山莊已經(jīng)燈火通明了,遠處看去,黑蒙蒙的山與夜幕糅合在一起,亮著的燈光就像是夜幕中的星星,山莊真的很大。
也許姬少離沒有發(fā)現(xiàn),那山莊的門口,有座石碑,正常的道路都會從那里經(jīng)過前往山莊的正門口投拜帖才得主人召見。
而他們,確實從小路上由小門進的。
也沒有看見那個石碑上,狂妄的連個大字——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