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葵聽完以后心里自然不滿,明明是夏莎莎的問題,她還真是會給自己開脫。
嘴上卻耐著性子說道:“夏小姐,那麻煩您再給我們一些時間,讓我們能夠了解您的想法?!?br/>
夏莎莎見她說話這般彬彬有禮,當著眾人面也不好再反駁,便說道;“我今天的檔期真的很滿,明天我會讓助理聯(lián)系你?!?br/>
白知葵可不想再被放鴿子,她探出頭故意對著周圍大聲說道:“那我就明天等夏小姐的消息了,可千萬別讓我空等哦?!闭f著臉上露出了明亮的笑容看著夏莎莎。
惹得夏莎莎臉色很是不好看,連忙點點頭匆忙離開了影棚。
第二天,果不其然,夏莎莎的工作室拖到快下班的時間才傳來回復(fù)。
說是夏小姐最終還是滿意第一次的設(shè)計稿,尾款已經(jīng)打過去了,通知白知葵也不用再來會面了。
白知葵心想著這不是在玩我,但是想到終于不用再跟這個女人糾纏,心里又有一絲欣喜。
既然錢已經(jīng)到位,今天晚上終于可以放松一下了,想著她撥通了喬伊伊的電話。
兩個人約在一家叫酉時的燒烤吧。
喬伊伊這次見面不太活潑,好像心里藏了秘密的樣子。
等菜的功夫,白知葵盯著她看,看的喬伊伊有點發(fā)毛問道:“干嘛?”
“沒什么,工作出現(xiàn)問題了?看你魂不守舍的樣子?!?br/>
白知葵又一轉(zhuǎn)頭,“不對呀,你也不像是會為工作煩心的人。”
喬伊伊小手來回互相搓著,低著頭想了想,才抬起頭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我,我跟你說了,你可不能說我。”
白知葵笑笑點頭,“你說吧?!?br/>
“我,我跟南謹赫滾床單了!”喬伊伊一口氣說了出來。
“什么!咳咳?!卑字牭讲铧c嗆到自己,她沒想到喬伊伊在分手之后居然做出了這種事情。
喬伊伊講了出來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
白知葵不免有些心疼喬伊伊,南謹赫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一周換好幾個女友都不夸張,經(jīng)常能在娛樂頭條看見他。
但是他倒也不小氣,每個跟他分手的前女友都會送包包,首飾或者車子什么的。
聽到喬伊伊還在床頭放了兩千塊錢,說也算是牛郎費,還是笑出了聲,她可真行。
喬伊伊大學(xué)剛出來的時候,談了一個窮小子,當時白知葵就不喜歡,每次見到這個男生的時候,他的眼珠子都會提溜提溜的轉(zhuǎn),對喬伊伊好的看起來就很假,一個男生又怎么甘心什么事情都逆來順受。
當時白知葵就勸過喬伊伊小心人財兩空,她就是不聽。
沒想到最后這個窮小子果然是騙財騙色,騙走了一大筆錢跑了,到現(xiàn)在都沒有蹤影,據(jù)說是離開了W市。
一開始喬伊伊還不相信,每天跑去酒吧買醉,還找了很多理由為他開脫。
漸漸隨著時間的流逝推移,那個男生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她的生活里,喬伊伊才明白自己被騙了,從此她就開始玩的很開,看起來也沒心沒肺的,但是只有白知葵知道當時她付出了多少真心。
兩人想起從前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知不覺已經(jīng)快半夜了。
“干杯!”喬伊伊舉起啤酒杯順便還打了個飽嗝?!白詈笠槐瑸槲覀兊男律罡杀?!”
兩人喝完最后一杯扎啤,各自打車離開了燒烤店。
白知葵回到家里,拿出鑰匙開了門,房間內(nèi)還是一如既往的一片漆黑,她心里不僅有些失落,尉琛已經(jīng)快一周沒有回家了。
她想著在玄關(guān)處將高跟鞋換了下來,赤著腳摸黑走進了屋里。
喝酒后的她有點口渴,想去找口水喝。
今天的月光很淡,隱隱的光照進來。她慢慢走到客廳,扶著沙發(fā),伸手想去夠茶幾上的杯子。
“哎喲?!眳s不想被什么東西絆倒,一下子跌倒在沙發(fā)上。
等等,白知葵腦子飛速旋轉(zhuǎn),因為她摸到的不是皮子的沙發(fā)質(zhì)感,而是有溫度的肉體,還帶著點硬朗。
她下意識的尖叫出聲來,卻被突如起來的大手一把攬了過來,用嘴堵住了她的嘴。
唇間柔軟濕潤的觸碰,讓她更加害怕,她不知道是誰,難不成家里進來了流氓。
但是當熟悉的味道鉆進她的鼻子,她才放松下來,是尉琛回來了,淡淡的古龍香水味混合著濃烈的酒味。
是去應(yīng)酬了嗎?怎么喝了這么多酒?
她想起身,卻被尉琛死死地拉住,她坐在他的腿上有種坐立難安的感覺。
過了很久,尉琛才結(jié)束了這個吻。
“是不是我不在家,你都可以夜不歸宿了?!蔽捐⒚碱^皺起,聲音有些冷意,他嘗到了白知葵嘴里啤酒的小麥香氣。
“我沒有,我今天去找伊伊了?!卑字÷暤恼f道,她有點害怕尉琛會想上次一樣沖她大發(fā)脾氣。
她小心翼翼的揪住他襯衫的一角,另一只拽著他已經(jīng)松掉了的領(lǐng)帶,生怕一個不小心尉琛將她翻到地上去。
尉琛卻出奇的平靜,只是靜靜的盯著她,拿粗糲的指腹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想我了嗎?”伴隨著一股酒氣輕輕的吐出。
他問出的問題竟讓她一時沒法回答。她想他了嗎?好像有又好像沒有。
白知葵的猶豫不定在尉琛看來自己像是一個笑話,將白知葵拎到一邊,獨自站起身準備離開。
屋里的冷氣有些冷,他將脫下來的西裝外套隨意的扔在白知葵身上,再沒有多余的話。
白知葵知道此刻如果說不,只會讓她們的關(guān)系變得更加僵硬,她不想這樣。
尉琛快上樓梯的那一刻,白知葵突然站了起來,對這尉琛說道:“你,以后回家住吧?!?br/>
尉琛沒有理會,徑直的走向了樓梯。
“我,我好像,想了。”白知葵有點難以啟齒這樣的話,又好像不太適應(yīng)。
尉琛聽到她的話,突然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過頭對她淡淡的說道:“你不用勉強?!?br/>
“我沒有!”白知葵有些著急的解釋道。
“早點休息。”尉琛沒有再停下,上了樓。
白知葵愣在原地,有點不知所措,今天晚上的尉琛感覺有點奇怪。
她回到房間收拾了一下,已經(jīng)凌晨了。
她坐在床上擦著頭發(fā),想到尉琛喝了不少酒,有點擔(dān)心。
她下樓沖了杯蜂蜜水,小心的端到尉琛的房間。
輕輕推開房門,尉琛已經(jīng)睡著了,她輕輕的將杯子放在床頭,然后彎下身子在旁邊悄悄的打量著他。
這個男人睡著的時候像個孩子一樣,俊朗的臉龐線條好像也柔和了許多,睫毛濃密而修長,只是薄唇緊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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