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葉之垣在那邊的鬼吼鬼臉,葉之淵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揉了揉眉頭,幽幽的嘆了口氣。
看了床上的人一眼,煩躁地伸手把領(lǐng)帶給扯掉了。
葉之淵今天很火大,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李洺那家伙居然敢當(dāng)著他的面把他的人摟在懷里,關(guān)鍵是周軒竟然不愿意讓他靠近!
緊緊抓著李洺的手,周軒看著他的眼神十分的復(fù)雜。葉之淵耐著性子喊了他幾聲,他卻像根本沒聽見一樣。
最后葉之淵火了,一把扯過他的手,聲音里滿是隱忍的怒氣:“周軒,最后一次。你給我過來,不要挑戰(zhàn)我的耐性?!?br/>
“boss,他現(xiàn)在……”
“這里沒有你的事?!比~之淵沒有抬眼看他,赤/裸的視線直直的盯著周軒。
周軒嘴唇抖了抖,對上葉之淵視線的剎那,似乎所有的勇氣都用盡了一般,最后蒼白著臉色慢慢地放開了李洺的手。葉之淵順勢一拉,周軒簡直是撞進(jìn)他的懷里的,悶悶地發(fā)出一聲響聲。
周軒僵硬地窩在他的懷里,腰肢被錮地死緊。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李洺,帶上了祈求的意味。
“李洺,出去?!比~之淵手下越發(fā)的用力,看著周軒求助的眼神,聲音冷冷的說道。
李洺動了動,卻沒說什么。留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給周軒才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微微頷首,退了出去。
“怎么?”等到人走了,葉之淵毫不留情的扯起他的下巴,“依依不舍了?你也真敢,居然敢在我面前親熱地躺在別人的懷里?!?br/>
“……我沒有?!敝苘幭袷敲摿σ话愕拈]上了眼睛,半響才緩緩睜了開來:“葉璟的事,你從來沒有想過要認(rèn)真地幫我解決是不是?”
“是又怎樣?”葉之淵承認(rèn),這件事他的確沒有太放在心上。葉之垣他了解,喜歡把事情留著慢慢玩。所以叫了李洺過去之后,他也沒有太擔(dān)心,加上公司最近的事情多,后來他也就忘了這件事。只是,說他不想幫他解決又實(shí)在太過了。
葉之淵當(dāng)下卻顧不得那么多,見周軒一臉失望地看著他,心里的怒氣不禁更盛,捏著人的下巴,也就口不擇言了:“還是你覺得,你那點(diǎn)小事,值得我認(rèn)真對待?”
“不……不值得?!敝苘庫o靜地看著葉之淵一會去,手不自覺地抓著他的衣服,好半響,才吐了口氣:“我不麻煩你了。所以,現(xiàn)在能讓我離開嗎?”
“不能?!比~之淵的腳擠進(jìn)了周軒的雙腿間,用力十分的狠,直到看到周軒因?yàn)樘弁炊傲艘簧淼睦浜?,才幽幽地開口:“你這是在鬧別扭?”
“我,我沒有?!敝苘幫屏送迫~之淵,卻反倒被用力地往后退到了桌子邊,腰部硌到了桌腳邊沿,一陣陣的頓痛著:“你先放開我!我難受。”
“可是我卻在生氣。”葉之淵并沒有理會他,把他翻了一個身,直接把人壓倒在桌上,嘩啦一聲,桌上的東西被掃到了一邊,周軒的褲子就應(yīng)聲褪了下來。
“葉之淵!你他媽瘋了,這里是辦公室!”
“無所謂,反正光著的又不是我。”葉之淵冷笑了一聲。
……
后面實(shí)在做的太過了,直接把人給做昏了過去。葉之淵看著他眼角掛著的幾顆淚珠,眼里劃過一抹情緒,最后只是冷著臉,草草地給兩人做了一下清理。
回家的路上一路無言,葉之淵緊緊摟著他,看著他顫抖的睫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要裝睡就裝吧……
周軒還在昏睡著,葉之淵又瞅了他一眼,拉開門走了出去。
好久,房間里的人才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著房門愣愣地出神。也不知道葉之淵剛在陽臺上和誰講電話,周軒也懶得去想了,在葉璟的事情上,他實(shí)在對葉之淵太失望了。
如果覺得不值得,他根本不用答應(yīng)的……想起李洺說的話,周軒眼里閃過一抹暗色,最后拉了拉被子,整個人埋進(jìn)了被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