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語,這夜姜明還是頭一次來到普洱市后睡覺,睡得很淺,但卻很香。回到房間黎夢然也沒找他麻煩,這令姜明又是納悶又是慶幸。
翌日清晨,姜明從沙發(fā)上醒來,卻見黎夢然就坐在床沿邊上看著自己,這把剛睜開眼的姜明嚇了一跳。
尼瑪,大早上的不當(dāng)養(yǎng)眼的美女,充當(dāng)什么嚇人的厲鬼?要不是哥的定力比較好,就是一記降nai十八抓就過來了,到時候可別怪哥。
“說吧,你昨天又干什么事兒去了?”
姜明最討厭的就是她這幅說話的口吻,也得虧她是個女人。母馬的,要是王天海那貨敢這么跟哥說話,保證讓他丫的生活不能自理。
姜明坐起身,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靠在沙發(fā)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昨天見義勇為去啦,而且還要給我頒獎,哥低調(diào),哥沒要!
“呵呵……就你?還見義勇為?你不違法犯紀讓我給你擦屁股就好了!
“你干什么?”黎夢然見姜明反過身趴在沙發(fā)上把pg對著自己,不禁有些羞惱,嗔怪喝道;
姜明臉上掛著賤笑:“嘿嘿,黎總不是說要幫我擦pg嗎?我這是在配合。”
“……你給我去死!”
黎夢然發(fā)現(xiàn)跟這個混蛋講道理永遠都講不通,這貨一直都是這樣,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難道你沒看出來本小姐在生氣嗎?
眼見那圓潤修長,暴露在空氣中的大長腿朝自己pg踹來,姜明一個轉(zhuǎn)身,并抬手穩(wěn)穩(wěn)的抓住黎夢然的小腿,臉上掛著壞笑,手下可沒少占便宜,捏了幾下暗感手感舒適。
“啊……你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姜明一把將黎夢然拉到沙發(fā)上,反手將她制住,并且一屁股坐在她雙腿上,令她動彈不得。這么近距離的欣賞黎夢然的俏臀,還別說,姜小明頓時就造反了。
“啪……”
這一巴掌下去,姜明愣住了,彈性十足,q彈的感覺,恨不得高歌一曲倍爽兒來宣泄心頭的激動。
可是黎夢然整張臉像蓋了一張大紅布似的,一直紅到了脖子。這個討厭的混蛋竟然……竟然敢摸自己的……
姜明還覺得爽歪歪,正準備繼續(xù)下手,好好的給她一個教訓(xùn)來著。但誰知道黎夢然突然歇斯底里的尖叫起來,這極具穿透力,更比海豚音更強的尖叫聲直鉆姜明耳膜,把他都給嚇了一跳。
而這時,不知道黎夢然那小身板是哪兒來的力氣,竟然掙脫了姜明的束縛,朝著姜明的臉就要施展九陰白骨爪,把姜明給嚇了一跳,趕緊溜進廁所將自己鎖在里面。
“尼瑪,太闊怕太闊怕了,這個瘋女人,還想要毀了哥英俊的面容,不至于有這么大的深仇大恨吧?”
姜明喃喃自語的說了幾句,甚至還心有余悸的搖了搖了頭,便開始洗漱。
洗漱完,當(dāng)姜明鼓起勇氣準備出去與那個惡婆娘再來一番殊死搏斗之際,卻聽見有人敲門,而且敲門的頻率還有些激動,這大清早的也不知道是哪個貨發(fā)什么瘋。
“嫂子,不……師娘,師傅在不在?”
一聽這聲音,姜明就知道是胡子那貨。自從上次他們喝醉后就開始叫姜明師傅,盡管姜明并沒有同意,但這小兔崽子卻死活就是不改口,非要這么叫,姜明很無奈,也只好隨他了。
這個時候那小子急吼吼的跑來干毛?
不等黎夢然開口,姜明就瞬間從洗手間跑出來,先不管是什么事兒, 趕緊跑掉才是真事。
“胡子,我在這兒呢,走走走,有事兒咱們出去說,別打擾你師娘睡回籠覺。”說著姜明一把將胡子拉著就往外走,急匆匆的樣子令胡子不禁感到疑惑。
“師傅,你該不會在外面嫖唱被師娘給逮了吧?”
沒好氣的在這小子腦門拍了一巴章:“滾犢子,哥是那樣的人嗎?趕緊說說,這么早急吼吼的來找我干嘛?”
“哦對,師傅,大批條子朝這兒來了,而且隨行的好像還有部隊的人。風(fēng)哥讓我來告訴你,你看是不是要躲躲?“
“躲?往哪兒躲?出去看看唄,說不定還要給我發(fā)個獎啊啥的。”
姜明雖然這么說,但心里卻是把吳靜給狠狠的罵了一頓,這個女人一點都不靠譜。從現(xiàn)在的形勢來看,自己肯定是被那娘們給暴露了。
姜明走到大廳的時候,孫飛等人早就聚集在這里,臉上布滿了緊張之色。不過一看到姜明,頓時就有主心骨的感覺,心放下了許多。
“老大,這事兒咋辦?我們要不要跑?”
“跑?至于跑嗎?你要記住,咱們干的都是好事兒,跑毛啊跑。你們幾個躲起來吧,我來會會他們。如果情況不對,你們就趕緊跑,哈哈。”
一聽這話,眾人頓時無語。母馬的,這都啥時候了,你竟然還笑得出來?
姜明倒是老神在在的坐下,翹起二郎腿,手里端過一盞茶裝模作樣的喝著。其實對茶這玩意兒,他還真沒什么大的研究,只知道喝就完事兒了。
孫飛等人見罷,只好嘆了口氣,站在一旁,誰也沒走。
等黎夢然出來的時候,見到大廳就是如此怪異的一幕。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不過總感覺他們眼神之中有事兒。但是姜明那家伙竟然還坐得住。
姜明自然看到了她,見她環(huán)顧眾人面色疑惑,姜明不由得想逗逗她:“來愛妃,朕看你站著挺累的,不如到朕的懷里來歇息片刻如何?”
被這么多人當(dāng)著面調(diào)戲,黎夢然俏臉一紅,嗔怪的白了姜明一眼:“你要死啊?”
對此姜明哈哈一笑,也正是這時,等待的正主也到了莊園門前。
為首的正是老狗,在他身后則是吳靜,手里好像還抱著什么東西。不過她的眼神有些復(fù)雜。畢竟這算是自己出賣了姜明,她都沒想到該怎么面對他呢,結(jié)果一道命令下來,令她不得不來。
不過還好,雖然比較正式,不過走進莊園的就只有老狗跟吳靜還有另外兩名警衛(wèi)員而已。
老狗踏入大廳就看到姜明一人坐著,心里絲毫沒有不悅,相反他倒是覺得以姜明的本事,就應(yīng)該這樣,反而是欣賞。
“你就是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