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雷公電母太厲害了,所以昨天少了一更,現(xiàn)在爬山來補上)
你肩上有傷,還是不要亂動的好?!蹦_下一移,便擋住了言妍的路。
“讓開!”冷冷的看著葉祐佐,她是感激他的相救,因為她還要留著命手刃仇敵,但那不代表她就要聽他話。
“言姑娘,難不成你以為你可以在我眼皮底下走人嗎?”葉祐佐笑笑的搖搖頭,她的武功是不錯,可惜她碰到的是他,想要從他眼前溜走,那根本就不可能,更何況她現(xiàn)在身上有傷,加之之前那一戰(zhàn)消耗她太多體力,要走人便是難上加難,“言姑娘,你還是好好養(yǎng)傷,待你傷好,你要離開,我絕不阻攔如何?”
“你以為我會乖乖就范?”
“不是以為,而是你不得不如此?!痹捖?,葉祐佐出手迅速的點下言妍的睡穴,她只來得及瞪他一眼便失去了知覺,整個人緩緩倒下。
葉祐佐向前一跨,便將言妍穩(wěn)穩(wěn)的抱在懷里,攔腰抱起昏迷的言妍,將她放在床上,他看著她冷硬的五官,不由得笑笑搖頭,唉,想他葉祐佐在江湖上鼎鼎有名,如今卻落得要以這樣的方式留住一個女子,這要是讓展翔他們知道,還不知道要取笑多久。
端詳著言妍的睡顏,看著她臉睡著都是一臉的防備,有些心疼的想要為她抹去緊鎖的眉心,真是一個倔強的姑娘,卻偏偏讓人心疼,他還真的像展翼一樣陷入了愛河了,可惜的是,展翼現(xiàn)在已經(jīng)抱得美人歸,而他還有一場很長的戰(zhàn)要打。言妍啊言妍,你究竟對我下了什么蠱,竟讓我這樣的不由自主。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言妍便睜開了眼,而她一眼就看到了之前偷襲自己葉祐佐。
“醒了?”葉祐佐微笑的看著言妍,心里卻是暗嘆,按照他之前的手法,言妍至少要睡上兩個時辰,而她竟然只睡了一半的時間,可見她心中的防備有多深,唯有心中時刻強迫自己不能睡的人才會提前沖破穴道清醒過來。
言妍冷然的看了葉祐佐一眼,二話不說就起身往外走去。
“你的傷還沒好,你這是要去哪?”搖搖頭,身形一閃便攔住了言妍的去路。
“讓開!”
“那可不行?!比~祐佐遺憾的看著言妍,毫不意外的看著她越發(fā)冷沉的神色,只可惜他是嚇大的,言妍那一身氣息根本對他起不了任何的威脅,“你的傷都沒有養(yǎng)好,怎么可以到處走呢?”
“那與你無關!”
“怎么會無關呢,再怎么說,你也是我半個朋友,我關心你是應該的?!?br/>
“胡扯,我何時成為你的朋友?!?br/>
“你與秦銘是好友,她是展翼的妻子,而我與展翼是兄弟,如此一算,言姑娘不就是我的朋友了嗎?”葉祐佐笑呵呵的解釋道。
卻見言妍冷笑回道:“一廂情愿?!?br/>
“所以只能算是半個朋友啊?!卑?,這女人真懂得傷人心!
“不知所謂!”
“無妨。”葉祐佐笑笑的回應言妍的不以為然。
看著葉祐佐的笑容,言妍皺了皺眉,這家伙很煩人,而她也太奇怪了,居然和他在這里斗嘴,思此,冷冷的抿了抿唇,轉身就走,既然他大門不讓過,那她就走窗戶。
眼見言妍轉身要跳窗,葉祐佐身法一動,又再一次將她攔下,無奈的說道:“你的傷還沒好,別說報仇,恐怕連走進仇人的大門都很難,何不先把傷養(yǎng)好再做打算?”
說再多關心都是無用,但是說道報仇,她卻不得不仔承認他說的沒有錯,先前那一戰(zhàn)讓她知道,若是沒有做好準備,莫要說報仇,只怕連那狗賊的臉都看不到。
見言妍冷靜的沒有在說什么,也沒有要離開,葉祐佐暗暗松了口氣。
而在這時,門外傳來店小二的聲音:“客官,您讓我找來的大夫到了?!?br/>
葉祐佐連忙將大夫請進來,他是可以為她簡單的處理傷口,但還是讓大夫來處理更加穩(wěn)妥。
“這位夫人,請你坐好,讓老夫看看你的傷口。”大夫50來歲模樣,語氣溫和,十分親切,只不過此時的言妍感覺不到,她冷冷的看向葉祐佐,眼中的責問十分明顯。
葉祐佐像是沒有看到言妍的眼神似的,十分自然的攬過言妍的腰身,半強迫的將她帶到大夫指定的位置,見大夫疑惑的眼神時笑笑道:“大夫別見怪,我與夫人新婚,她只是有些羞澀,您老見過的人肯定不少,她就是這樣用冷淡掩飾的人,哎呦!”
言妍冷冷的瞪了葉祐佐一眼,一掌毫不客氣的拍向他的后背,卻也沒有反駁他的話,因為仔細一想便會明白,他這樣說不過是為了減少流言蜚語。但明白歸明白,能不能倘然接受有事另外一回事,而這一掌就是占她便宜的代價。
言妍的一掌可是毫不客氣,雖然以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一掌只有三成功力,但是也不是那么好承受的,葉祐佐苦笑的看著她:“娘子,你要謀殺親夫啊?!?br/>
本就是冷硬性子的言妍聽葉祐佐的話,當下拔劍而起,她剛剛沒用全力,只是給個教訓,誰知他竟沒有收斂,當下也不客氣的給他一劍。
葉祐佐迅速的躲過一劍,身形一閃直接從后面將她整個人抱住,他不過就是嘴上占便宜,差點連命也沒有了。
“混蛋!放開!”
“好了,好了,別生氣,大夫還在一旁看著呢,別讓人見笑了,而且你肩上還有傷,不好好處理的話會發(fā)炎的?!?br/>
“這位夫人,還是先讓老夫給你看看傷口吧?!贝蠓驕睾偷恼f道,看著他們的打鬧,他只當是夫妻之間的不愉快,沒有多想,只是看著那女子肩上的傷口似乎開始流血了,才開口說道。
“先看傷口吧。”
“……”冷冷的看著有些無奈的葉祐佐,言妍雖是不甘,卻也不再掙扎,安靜的讓大夫看傷口。
“嗯,這個傷口很深,以傷口看來,是螺旋箭所傷,這種箭傷一般都會很深,好在這箭上沒有毒,加之之前有過處理,沒有發(fā)炎的情況,只要好好休養(yǎng),不會有什么大礙,不過短時間內這只手最好不要用力,免得傷口裂開,到時候就不太好處理了。”老大夫仔細的為言妍查看一番,將傷口重新處理了一下,這才轉頭對有些擔憂的葉祐佐說道,“我過來的時候就聽店小二說是箭傷,便將傷藥帶上,這些要早晚各換一次,傷口不能碰水,避免感染就好?!?br/>
“嗯,我知道大夫,我送你。”
葉祐佐送完大夫回房時,房里已經(jīng)不見了言妍的身影,好在她把傷藥也給帶走了,讓他知道至少她會好好處理傷口??吹娇帐幨幍姆块g,微微嘆了口氣:“你就不能乖乖的在這里養(yǎng)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