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日子,于她來說就是重生,她絕不會再回去。
后悔曾經(jīng)遇上他……
不,不可以。
蕭衍只覺自己耳邊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一般。
明明云蘿就在他的懷中,他卻完全抓不住。
心慌意亂,那股強烈的不安充斥著他的腦海。
稍稍松開了懷中的人,一下捏住云蘿的下顎。
迫使她注視著自己。
云蘿也沒有絲毫躲避,四目相對。
曾經(jīng),這雙眼睛充滿著情意,看著他的時候總是笑語盈盈。
如今,卻只剩下一片冰冷。
蕭衍的心,頓時好像被凍住了,狠狠心,便恢復(fù)了他一貫強勢的模樣。
聲音中,是不容拒絕的氣勢,“云蘿,朕是不是忘了告訴你?昨夜,連城已經(jīng)被朕派人送入皇宮。還有施雯……”
云蘿平淡無驚的眸子狠狠一跳。
“蕭衍!你威脅我!”
眸中沒有情意,恨意倒是看得清楚。
蕭衍閉了閉眼睛,狠心道,“是?!?br/>
軟的不行,他只能來硬的了。
搶也好,恨也罷。
他都知道,除非身死,否則自己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
一月后?;蕦m,御乾宮。
早朝過后,蕭衍照舊端著一小碟豆沙糕回寢殿。
御乾宮院內(nèi)鳥語花香,與過去完全不一樣。
就好似將御花園被搬來了一般,甚至在院中,還扎了個秋千。
蕭衍回宮的時候,入眼處,便看見靠在秋千上蕩悠的云蘿,微微閉著眼睛,好似在休息。
蕭衍討好似的將豆沙糕遞過去,輕聲道,“今日朕給你做了你最喜歡的豆沙糕,要不要嘗一塊?”
云蘿沒有睡著,聽到聲音卻連眼睛都沒有睜開,好似身邊的人不存在一般。
全然當(dāng)他是空氣。
蕭衍只覺心口處照舊疼了一下,卻很快忽視過去。
轉(zhuǎn)手將豆沙糕擱在了石桌上,與云蘿說話,“今日天氣不錯,云蘿,要不要朕陪你走走?昨日朕還扎了個紙鳶,想不想放?”
云蘿腳下一頓,控制著秋千停了下來,眼睛卻依舊沒有睜開,不理他。
已經(jīng)一個月了。
自從大漠回來以后,云蘿就再也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
回宮以后,他更是心魔日盛,控制不住自己一般,將云蘿直接帶進了御乾宮,卻派重兵把守。
御乾宮內(nèi),她可以行動自如,卻只限于這個范圍以內(nèi)。
除此之外,他也不讓云蘿見到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隔絕了她和外界的所有聯(lián)系。
就是夜夜抱著她入睡,云蘿都再沒有半點反應(yīng)。
不生氣,不拒絕,也不迎合。
猶如一個木偶般,活在他的視線下。
這樣的相互折磨,縱然難受,蕭衍卻依舊甘之如飴。
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云蘿,哪怕對他冷臉相對,他都是覺得高興的。
見秋千停了下來,蕭衍起身,也坐到了秋千上面。
伸手一把將云蘿給攬在懷中。
云蘿的身子,不受控制的緊繃了下,卻很快恢復(fù)如常。
蕭衍感覺的到,手下的力道也是不由自主的緊了緊,低頭,親吻了下她的秀發(fā),似是嘆息,“云兒,今日是母妃的忌日,你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