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頓時吞下了準備說出口反對薛子成的話,因為從董事長那震驚的臉se可以看出薛子成手中的手鐲非一般之物,非凡之物自然出自非凡的人,而且此刻的董事長也不會有心思去聽他們的辯解。
“我……父親給的?!毖ψ映杀欢麻L突如其來的激動嚇得一陣無語。
“你父親!你父親是誰?”董事長的聲音高亢幾分,頓時其余眾人心中對薛子成的看法有了許些改變,其中變化最大的是桑范,他在想身上能帶著幾百金幣的小孩身世肯定不凡,果然不出所料竟然和董事長有所聯(lián)系,這種想法令桑范心中一陣悔恨,悔恨自己沒有和薛子成拉上關系。
“我父親……您可能不認識,他不是這個國家的?!毖ψ映尚南?,如此巨頭的董事長怎么可能會和自己有瓜葛,為了避免不必要的尷尬,薛子成并沒將父親的名字直接說出來。
“不是這個國家!對!正是如此!告訴我……你的父親是不是叫薛進天!”董事長握住薛子成的手有些顫抖,臉se變得迫切起來。
聽到董事長說出自己父親的名字,薛子成心中一震,也是一陣心痛,父親名聲遠播到國外連這種級別的人物對父親都是如此恭敬,令自己對父親的想念之情頓時涌現(xiàn)出來,傷心的感覺讓薛子成意識到自己的鼻尖發(fā)酸。
誰會不希望自己的父親是個大英雄呢,眼前受萬人敬仰的集團董事長聽到自己的父親都是面留震驚之se,自己卻要屈服于那些員工的欺凌之下,而身為父親的兒子的他又怎么會不希望父親能站出來保護他呢?但是父親已經(jīng)離他而去,一切都要靠自己,想到這里薛子成眼圈一紅,點了點頭回答眼前的董事長。
誰知薛子成這一點頭,接下來董事長所言令在場所有人心中都是為之一震,而桑范則是悔到腸子都青了。
“我是……薛進柯啊……少主?!倍麻L溫暖寬厚的手掌緊緊握著薛子成的左手,緩緩從西裝內(nèi)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手鐲,而薛子成透過潤濕的眼簾可以發(fā)現(xiàn)董事長的眼中閃爍著一點晶瑩的淚水,盡管董事長不知用什么辦法立刻就將淚水消掉,但還是讓敏銳的薛子成看在眼里。
“……柯叔,你……”薛子成心中一暖,薛進柯同為一姓,又稱薛子成為少主自然就是那個已經(jīng)被人認為消失的薛家的人了。而薛進柯是薛家的第一高手,實力甚至超過了當年的族長薛進天,只不過父親還是一名強大的靈技師,各方面都比薛進柯突出且按照家族的繼承指定了薛進天為族長。當年是天宗七級而自己父親也不過是天宗五級而已,并且薛進柯和自己父親雖然不是親生兄弟,但是卻是相同輩分的堂弟,感情至深,且在薛子成很小就經(jīng)常與父親一起帶薛子成外出玩耍,和薛子成同樣擁有著很好的感情。
看著薛子成眼圈頓時一紅,身為天宗的薛進柯此刻內(nèi)心也是一陣澎湃,感受到薛子成的情緒,薛進柯和藹的說道:“走……去叔叔家在說,讓你受苦了?!?br/>
說著薛進柯拉著薛子成的手往門口外走去,那高大的軀殼內(nèi)的心靈又何嘗沒有受到觸動呢,曾經(jīng)和自己玩的最要好的兄弟死于謀殺,而兄弟的兒子出現(xiàn)在自己的地盤下,無論是輩分還是感情都讓薛進柯對薛子成的出現(xiàn)而感動。
“董事長……那這次視察……”一名坐在橢圓形桌子上的高層恭敬的問道,他當然知道現(xiàn)在董事長的心情,從稱呼可以看出來薛子成與董事長的關系。
“視察給最好的評分。”薛進柯頭也沒回拉開門在出門時說道。
而門口處站著的兩位接待小姐看著董事長拉著薛子成的手,自然心中也是一陣吃驚,她們是如何也沒想到薛子成能夠得到董事長如此的對待,要是她們聽到董事長稱薛子成為少主的話,肯定會恨自己當初為什么沒有跟薛子成打好關系,哪怕是通過任何方式。
剩下就是會議室里的其余高層與桑范,那些高層一個個站起來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桑范,低聲問道:“你把董事長少主收藏在酒店里?還讓人家做個主管?是想考驗人家還是想考驗董事長的耐力?”
桑范的臉se變得鐵青,而高層都隨之離開會議室,最后一名離開的時候說道:“本次巡查最高分?!边@句話令鐵青著臉的桑范回過神來,原先那股悔恨感頓時散去一大半,年度巡查最高評分意味著在金柯集團下這么多營業(yè)場所中自己所管理的酒樓是最出se的,那對于自己在集團中的業(yè)績可是質(zhì)的飛躍。
當然這一切歸功于自己招回來的薛子成,心中雖然后悔但是畢竟比沒招回來什么都得不到更好啊,調(diào)整了一下心態(tài)后桑范也走出來會議室。
而這邊已經(jīng)走到大門口的薛進柯在眾人敬仰的目光下進入馬車,同時受眾人吃驚目光的還有他身旁矮生一截的薛子成。即便是那些高層都沒有資格享有和薛進柯同坐一輛馬車,而薛子成卻做到了,此刻那些認識薛子成的員工霎時間心中對薛子成都產(chǎn)生一股崇拜之情。
進入到如豪華套房一般的馬車內(nèi)部的薛子成,沒有意識到在他離開之后桑范就召開了一場主題是自己的會議。
“少主……你怎么來到東龍帝國了?”薛進柯讓薛子成坐在沙發(fā)上,自己則坐在薛子成對面。馬車內(nèi)用專門的侍衛(wèi),在二人坐下后,很快就端上兩杯熱飲。
薛子成原本沉浸在馬車內(nèi)的寬廣而震驚時,聽到薛進柯的聲音頓時醒悟過來,盡管薛進柯一向稱自己為少主但此刻的他已經(jīng)覺得十分不適應,畢竟自己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讓眼前這名家纏萬貫且實力強大的男人再稱自己為少主。
“柯叔,你……還是別叫我少主了吧。”薛子成低聲說道。
“唉,柯叔沒保護到薛家,也沒保護好天哥的兒子啊,不讓我叫你少主我……怎么過意的去?!毖M柯說著眼圈又是一紅,揮了揮手示意侍衛(wèi)退出房間,然后才繼續(xù)和薛子成說道:“當初我和你父親都收到了皇室的逼迫,而那時你父親趁我不注意,把我引到他設好靈技的房間里便出應付皇室的攻擊,而我卻被關在房間中,我使勁力量從房間出來的時候……”
薛進柯臉頰上已經(jīng)流下幾滴老淚,說道:“你父親的氣息已經(jīng)消失了,他如果還在手鐲里那股特有的氣息是不會熄滅的,而我感覺到這股氣息熄滅時,你父親在手鐲早已做好了準備,給我留下了他在與皇室應戰(zhàn)前的話。”
“他說‘柯弟,你能看到我現(xiàn)在的模樣,代表我已經(jīng)離開了這個人世?;适液軓?,但我們薛家也不弱,即使現(xiàn)在還打不贏他們,但未來一定可以,我希望你能不要辜負我的犧牲,帶領薛家剩余的人到其他地方去,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當時想在你父親布下靈技消失后立刻與皇室那群老賊拼命,可是皇室的軍隊已經(jīng)攻打到我們薛家來,看著家族那些老人婦女和一些孩子們失去親人和家庭的痛苦,我……就帶他們到這里,而我也憑借著一些本錢和實力創(chuàng)下今天的事業(yè)?!?br/>
“如今……還能看見天哥的兒子,是天哥留給我孝敬他的機會?!毖M柯抹去臉頰上的淚水,意味深長的看著薛子成。
“柯叔……”薛子成早在聽到薛進柯敘述自己父親犧牲前的話時,已經(jīng)感動的淚如雨下,雙手緊緊握拳,心中的恨意頓時提升起來。
“以后你就跟著柯叔,柯叔會照顧好你的?!毖M柯站起身來,撩開馬車窗簾,明媚的陽光she入車廂內(nèi),薛子成順著眼望去,一棟豪華的建筑呈現(xiàn)在眼前,而這也就是薛進柯的住宅。
恨意猛然飆升的薛子成,很快就想到了自己的實力,而沒有天靈的他又能如何呢?可是這么多先后認識的朋友,都讓自己申請免費試讀,機會渺茫令薛子成原本沒抱太大的希望,可是如今薛進柯的出現(xiàn)無疑讓自己多了試讀的機會,當然這需要薛進柯支付昂貴的試讀費用,畢竟這不需要經(jīng)過繁瑣的會議表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