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陽光格外明媚,林起在自己的宿舍里舒服的伸著懶腰,懶懶散散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拿出手機,發(fā)現(xiàn)阿強已經(jīng)發(fā)了數(shù)條短袖過來,其中問自己怎么離開了出租屋,問自己在哪,大量的信息足足已經(jīng)把林起當作了師父。
林起啞然而笑,卻又無可奈何,自己稍微展現(xiàn)了一下身體素質(zhì),就已經(jīng)被阿強奉若天神了。其中的尷尬,也只有林起自己可以感覺到。
稍微回復了幾天短信,玩了一會手機,他聽到門外的議論。林起起身,慢慢悠悠的推開門,發(fā)現(xiàn)陸彪、白鐵生、王念兵這幾個關(guān)系和自己稍好的幾人已經(jīng)站在門口。
“咦?陸大哥?白大哥?你們今天沒有執(zhí)勤?”林起遵循了保密協(xié)議,故作不知道。
這幾人也知道保密協(xié)議,笑吟吟的臉上完全沒有疑問,他們只是亢奮的說道:“我就知道你這家伙紅光滿面的,今天公司里面裝修,正好休假一天,這不找你出來逛逛。也算是對昨天的不禮貌道歉。哈哈。”說完,陸彪粗糙的手掌按壓在林起的肩膀上,完全沒有了剛剛見面時候的那種蠻橫。
說來這男人也是豪爽,昨日林起的那一拳頭,其實有一點羞辱的意味在其中。若是記恨,那絕對不會表現(xiàn)出現(xiàn)在的笑容。所以林起回應他的,也是一個明媚到極點的笑容。
“行了,林起,今天哥哥們請客,趕緊換身衣服,我們出去溜達溜達?!闭f完,他和兩位好友站在一邊,等待林起換好衣服。
林起溫和一笑,這才回到屋內(nèi),在自己的行李中拿起了衣服。只可惜除了那套西裝之外,大部分的衣服都已經(jīng)陳舊發(fā)白,無奈之下,林起只能穿上了自己的舊衣服。
等他走出門外,那三人也不在意,直接拉起林起的手稱兄道弟起來,雖然有些隨意,不過男人的豪邁就是不拘小節(jié)。
四人出了宿舍,明亮的陽光照射在大地上,給林起一種格外的溫馨。不一會的功夫,白念兵已經(jīng)召到了一輛出租車。
只是出租車剛剛停下來,出租車司機就有些詫異的看著四人。其中三個人高馬大,膨脹的肌肉加上堅毅的臉龐,怎么看都有侵略性。
剩下的一個雖然一米七多,但是和人高馬大的三人比起來,似乎有些瘦弱不堪。
最主要的問題是這幾人關(guān)系融洽到了極點,偶爾還有身體上的接觸。這擱在十年前是感情好的象征,可是擱在現(xiàn)在………
再搭配林起看似瘦弱的模樣,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在出租車司機心理油然而生。
他的內(nèi)心不斷的澎湃,他想起了前幾日在自己正在讀初中的女兒床底下沒收過來的書籍,他的眼神越發(fā)的…驚恐?
不過這些都是小細節(jié),根本不值得進入到陸彪幾人的法眼。奈何林起精神力有點厲害,細節(jié)洞察能力強大無比,他精準的捕捉到了出租車司機那有些驚惶的眼神。
林起轉(zhuǎn)過頭,看著身邊正拉扯自己的兩個大漢,結(jié)合自己寫小說的經(jīng)歷,一種不好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這下子這是欲哭無淚了,因為林起清晰的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東西。不由的身體有些緊繃,就連動作也僵硬了不少。
另外三人可不在乎這些,他們進入到車子內(nèi),把林起控制在中間,左右環(huán)繞,好像在簇擁一個帝王。
可惜出租車的作為的確小了一些,人高馬大的兩個家伙把后排擠得滿滿當當,這下子,他們粗壯的手臂直接貼在了林起的臉頰之上。
后視鏡中,司機的眼神不斷的閃動著光芒,良好的職業(yè)素質(zhì)讓他用平靜的語氣說出了一句正常的話。
“幾位先生,你們要去哪里?!?br/>
除了林起之外的三人早就酒蟲泛濫,此時大聲的吼道:“師傅,去附近最近的酒店。哈哈?!?br/>
這話一說出口,出租車司機全身猛地一個顫抖,他想起了自己讀初中女兒床底下藏著的書上面的內(nèi)容,一種強烈的不安占據(jù)了他的大腦。
同一時間,林起如坐針氈,他漲紅了臉。旁邊這兩個已經(jīng)被訓練成戰(zhàn)士的家伙,哪里聽得懂這件事情,他們一邊哈哈大笑,一邊聊天。
“今天一定要玩的開心,好不容易有個休假。”
“就是,今天一定要放松一下,憋了一個多月了?!?br/>
“好好,我們一定要帶著林起去放縱一下,林起,準備好了沒有!”
三個男人,三句豪言,被軍事化訓練的他們,難得有這樣好的機會。嚴肅無比的梅德偉,平時根本不給他們喝酒的機會。
但是林起聽在耳朵里,寒在心理,他努力的張開嘴巴,對前面瑟瑟發(fā)抖的出租車司機說道:“師父,我要先去一下最近的商場…然后你再帶幾人去酒店吧?!?br/>
出租車司機的背后已經(jīng)被汗水浸透,他僵硬的脖子已經(jīng)不能扭曲。開玩笑,這個最為瘦弱的家伙竟然要臨陣逃脫?他們難道是一個捕獵團體?專門誘捕中年的出租車司機?
在這一刻,出租車司機他想起了自己讀初中女兒床底下藏著的書上面的內(nèi)容里的特殊描寫,細膩的動作,溫柔的話語………漸漸的,他的臉上竟然有了一點紅光。
林起伸出一半的手突然凝滯在半空,他投過后視鏡的反射,清晰的看清楚出租車司機臉上的潮紅,一種膽寒的感覺直接激發(fā)了他的雞皮疙瘩。
林起盡量壓低聲音,用有些冰冷的語氣說道:“麻煩師傅開車,送我到最近的商業(yè)街?!?br/>
出租車司機渾身一個激靈,這才打起了轉(zhuǎn)向燈,踩下了油門,車子開始一騎絕塵而去。
“咦,林起,你還有事?”幾人聽到林起的話,開始閑聊起來,林起也只能慢慢解釋自己要做的事情。
五人在車中,各懷心思,三人興奮的討論,一人沉醉幻想,還有林起一人打著哆嗦。在這輛車里,最危險的思想應該就是出租車司機的思想了。
………
“阿嚏!”遠在南城三中,一個女孩突然打起了噴嚏,她喃喃自語道:“哼,也不知道我的那本斷背山被誰給拿走了。真是的,好想知道主人公他們最后到底怎么了?!边@個嘟囔少女的面龐,竟然和載著林起的出租車司機有著驚人的相似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