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夫人整理好衣服,聲音平靜地說道:“我的確不同意你們的婚禮。 我之所以那樣對他,是因為,他對你哥哥做的那些事情。如果不是他。你哥哥哪里會放著好好的總裁不做,跑到國外重新發(fā)展?”
“媽,那件事跟靳明澤沒有關系。”
“怎么沒有關系?歸根結底,湯寧是為了靳明澤,你哥是為了湯寧,這不都是因為他嗎?”慕夫人義正嚴詞地說道,“你爸爸一手創(chuàng)建的慕氏企業(yè)已經后繼無人了,你卻還要嫁給靳明澤這個罪魁禍首!”
“媽,當初你對他的傷害難道就不算了嗎?”慕希洛不由地提高了音量,“你也曾經傷害過他,難道你心里就沒有感到愧疚嗎?”
“我為什么要愧疚?我做的一切說到底也是為了讓你過上好日子reads;。我是勢力。可是我是為了我自己嗎?我知道,就算我不同意,你們還是會結婚的,可你們就是結婚。我也要讓你們結的不痛快?!?br/>
“這就是你回來參加我的婚禮的目的?”慕希洛失望地看著自己的母親,“我以為經過那件事。你已經變了,卻沒想到,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的幸福。從來都不在你的考量標準之中?!?br/>
“幸福?”慕夫人握緊拳頭。“嫁給他你就會幸福了嗎?小洛,聽媽媽一句話,他不是適合你的人。”
“他不適合我,那誰適合我。你以前拼命的想要讓我嫁進豪‘門’,現在我不是如你的愿,要嫁給一個富可敵國的男人了嗎?為什么,你還是要出面阻撓!”慕希洛失笑道,“我的幸福,你懂嗎?不管你同不同意,我跟他遲早都是要結婚的。這輩子,除了他,我不會嫁給別的男人?!?br/>
“小洛!”慕夫人不由地提高聲音,“其實……其實,媽媽不止是因為你哥哥才會反對你們的婚禮!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在瞞著你跟你哥哥。不,與其說瞞著你們,不如說我也是最近才剛剛知道?!?br/>
慕希洛詫異地看向自己的母親,“什么意思?”
慕夫人無奈地嘆了口氣,“雖然你哥哥被靳明澤害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可是,我知道,這不全怪靳明澤。你哥哥身上也有很大的一部分責任。我本來也沒想反對你們的婚禮,畢竟過了這么多年,你們還能在一起,也很不容易?!?br/>
慕夫人說到這里,從書包里翻出一張泛黃的相片,遞到慕希洛眼前,繼續(xù)說道:“我前些日子,在國外碰到了你爸爸生前的一個好朋友。提起慕家這些年的遭遇,他也很是同情。我一時嘴快,就說了你跟靳明澤之間的那些恩怨。誰知道,他竟告訴我,他早就知道,咱們慕家跟北家會有一段恩怨?!?br/>
慕希洛狐疑地看向慕夫人,“爸爸生前的朋友?哪位伯伯,我認識嗎?”
“我也是剛跟你爸爸結婚的那幾年見過這人,你又怎么會認識,他們全家早就移民到了國外reads;?!蹦椒蛉死^續(xù)說道,“他把這張照片給了我,告訴我,北澤之所以會成為孤兒,跟你爸爸有很大的關系?!?br/>
慕希洛不由地看著手上的照片,是爸爸年輕的時候跟一個年輕男人的合影。那個男人張相英俊,眉宇間有些似曾相識的韻味。
慕夫人指著那個男人,平靜地說道:“這個就是靳明澤的生父,也是你爸爸年輕時最好的合作伙伴?!?br/>
慕希洛下意識地抓緊手上的照片,“你剛才說,北澤會成為孤兒跟爸爸有很大的關系,是什么意思?”
慕夫人看向慕希洛,“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想過,我跟你爸爸有你哥哥還有你,一兒一‘女’,為什么還要從孤兒院領養(yǎng)北澤回來?難道,就因為你爸爸的熱心腸嗎?”
慕希洛不覺后退一步,她將手上的相片扣過,放到‘床’上,好像不看,就不會知道一樣。
慕夫人心疼地看著她,“靳明澤現在不知道你爸爸跟他父親之間的死有關系,如果他知道了,他還會娶你嗎?難道,他會娶一個殺父仇人的‘女’兒嗎?小洛,長痛不如短痛,聽媽媽一句話,取消跟他的婚禮吧。這樣,你們以后才不會陷入無盡的痛苦之中?!?br/>
慕希洛猶豫地看著她,“你……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小洛,我有什么理由要騙你?”慕夫人心痛地看著她,“當年,我也很不理解,你父親為什么要帶一個孤兒回家。我也派人去查過北澤的底細,可當時,我只是想要調查他是不是你爸爸的‘私’生子,卻沒有想到,他父親跟你爸爸之間還有這樣的一層關系。”
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慕希洛捂住心口,心臟的陣陣刺痛,提醒著她這個悲傷的事實。
眼前仿佛可以看到那個倔強的小男孩兒,在失去父親時,那痛苦的神情。
明澤,我該怎么辦?為什么所有的人,都不希望我們在一起?為什么,命運要這樣捉‘弄’我們?我們是如此的艱辛,才可以走到今天這一步。
“小洛,媽媽只是給你一個建議。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你,可是,我還是反對你們結婚,這樣隱藏在秘密之下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
慕希洛將相片收起,目光平靜地看向慕夫人,“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會好好考慮的?!?br/>
靳氏娛樂的辦公室里。
靳軒昊看著電腦上的數據,斜長的眸子里閃過一抹譏誚的笑意,“樂凱的股價還在跌,你手上的股份,差不多已經可以讓你坐上樂凱總裁的位置了?!?br/>
“我要的可不是那個位置?!甭访鬃谏嘲l(fā)上,語氣平靜地說道,“我要的是成為樂凱的老板娘?!?br/>
“想要做樂凱的老板娘還不容易,我把樂凱的股份買了,成為了樂凱的總裁,你嫁給我,不就行了嗎?”靳軒昊痞痞地看著路米,黑眸中帶著興味的光亮。
路米譏誚一笑,“過了這么多年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毛’病還是沒改掉。我嫁給你,你還是別做夢了。”
“別忘了,咱們可是有夫妻之實的人了?!?br/>
路米臉‘色’微變,“靳軒昊,別以為我跟你做‘交’易,咱們兩個就是好朋友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廢了你!”
“既然你那么厲害,為什么不自己對付靳明澤?偏偏要我這個隨時可能被你廢掉的人出手?”
“你該謝謝我,讓你不至于成為一個真正的廢人?!?br/>
靳明澤親手打造的娛樂帝國,哪里是那么輕易地就被打垮的。爸爸給她的權利有限,要在婚禮之前,得到樂凱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份,沒有靳家的幫忙,根本就沒有可能。
“你的計劃的確很‘精’彩,不過,你以為你手上攥著樂凱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靳明澤在婚禮上看見被掉包的新娘,還會說我愿意嗎?”
“不只是樂凱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甭访缀V定地說道,“還有他的聲望,他的名聲,他付出所有換來的人生,又豈會因為一個‘女’人改變。被拋棄的新郎,遇到了前來救他的新娘,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很‘浪’漫的愛情故事嗎?”
靳軒昊不置可否地一笑,“你的想象力很豐富,不過,人生可不是拍電影,會按照既定的劇本走。人生可是處處都充滿了意外。”
“意外又如何,就算婚禮上,他對我說不,可是,至少,這場婚禮一定會泡湯。他不會娶別的‘女’人,我還有的是機會!”路米笑的自信,“總有一天,他會在婚禮上對我說愿意?!?br/>
“他值得你這樣做嗎?”靳軒昊握緊拳頭,努力讓自己的氣息平穩(wěn),“為了一個男人,你可以這樣沒有尊嚴,搖尾乞憐?!?br/>
“你錯了!”路米眸光微冷,“我沒有對誰搖尾乞憐,我只是在想辦法讓一個暫時不愛我的男人愛上我?!?br/>
“那你為什么看不到你身邊,一直在努力讓你愛上的男人?”靳軒昊起身,走到路米身邊,握住她的肩膀,眸光熱烈地說道,“路米,從認識你的第一天,不,應該說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你放棄靳明澤,我們兩個試一試,好不好?”
路米有些詫異地看向靳軒昊,“靳軒昊,你瘋了?”
“我沒瘋!”靳軒昊加大手上的力度,認真地說道,“放棄靳明澤,他根本不會愛上你,與其把你的感情捧出去,讓那些不懂珍惜的人踐踏,不如,接受我的愛,讓我的愛溫暖你。”
路米不由地想要掙脫,靳軒昊卻忽然捧住她的臉,不顧一切地‘吻’住她冰冷的‘唇’瓣。路米奮力地掙扎,推拒。
靳軒昊卻不肯放開,路米不由地張開嘴,奮力地想要咬下去,靳軒昊卻捏住她的下巴,原本霸道的‘吻’愈發(fā)的火辣。
直到路米幾乎要不能呼吸的時候,靳軒昊才將她松開。
“啪!”響亮的耳光,震得靳軒昊的左耳嗡嗡作響。路米奮力地擦著‘唇’瓣,憤怒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靳軒昊,你最好搞搞清楚我們之間的關系。下一次,你如果再敢對我動手動腳,我可真是會讓你斷子絕孫!”
手機鈴聲打斷此刻幾乎要凝結的氣氛,路米‘摸’出手機,接通了電話。手機那端,路沙興奮地喊道:“姐姐,我跟北野哥哥釣了好多好多的魚,你要不要過來跟我們一起吃?”冬帥長巴。
“你在哪兒?”路米皺眉問道,一邊說,一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